天空是淡淡的紫色,水蜜桃粉的云朵,鵝黃的太陽,樹木氤氳著綠意,溫柔的像一幅油畫。
游樂園卻空無一人,她覺得奇怪,原來是被司厲寒包場了。
果然財大氣粗!
“司厲寒?!?br/>
“你知不知道,在摩天輪轉(zhuǎn)到最高處時接吻,兩個人就可以在一起一輩子?”
宋西溫柔的勾起一抹笑,桃花眼清淺。
見男人沒反應(yīng),她聳了聳肩,很快又說,“好啦,不說這種騙騙小女生的玩意了?!?br/>
他卻扣住她的腰,冷硬的眉眼帶著幾分認真,“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他一把將宋西公主抱起。
“司厲寒你干嘛?”?
突然重心不穩(wěn),她本能的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眼底驚慌似小鹿。
他粗礪的大手滾燙,手指覆著薄薄的繭,溫熱的傳進隔著她單薄短裙的肌膚。
“抱你去坐摩天輪??!”?
“我有腳會自己走!”?
她抬頭,溫軟的唇角擦過男人的下巴,撞入他深邃冷硬的眸子。
他的眼底晦暗不明,下顎線條冷硬,很性感。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真的很迷人。
尤其是當他認真看你的時候,冷硬的眉眼里,星河滾燙。
“穿這么高的高跟鞋,萬一崴傷了怎么辦?”?
宋西心念一動。
“司厲寒,你對我這么好……是不是愛上我了?”
江南女子的聲音甜軟,她眨巴著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他。
司厲寒小麥色的面龐有兩抹可疑的紅暈。
“我是看在肚子里寶寶的份上!”
切!嘴硬的男人!!
徐徐上升的摩天輪,宋西隔著透明的玻璃窗遠眺這座城市。
高樓林立,燈紅酒綠,風穿過縱橫的小巷,為這里蒙上了一層喧囂又頹廢的厭世感。
繁華到極致的厭世感。
有點像她那個世界的中國澳門。
“你在想什么?”
“啊?”
司厲寒認真的盯著她。
就那么一剎那,宋西慌了神。
“你是誰?”她的聲線顫抖。
腦海里——
“你在想什么?”
白襯衣黑長褲的男人,一頭細碎的短發(fā),溫柔的揉揉她的腦袋。
也是在摩天輪里。
“我在想……你什么時候吻我??!”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葉瑾言穿過她長發(fā)的手突然頓住。
他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傻瓜,這些都是騙騙小女生的玩意兒?!?br/>
都是騙騙小女生的玩意兒,可他卻連騙她也不愿意。
嘴唇突然被堵??!
宋西瞪大了眼,眼底出現(xiàn)司厲寒放大的俊臉,他長長的睫毛像是黑色(河蟹)蝴蝶揚起的驕矜的翅膀,毛絨絨的。
男人很溫柔地撬開她的嘴,擒住她的丁香小舌,吮(河蟹)吸她嘴里的蜜(河蟹)津。
摩天輪徐徐上升到了最高點。
她垂下眼,倏然環(huán)住他精壯的腰,小心翼翼地回應(yīng)他。
司厲寒一愣,嘴角是淺淺的笑意,吻的愈發(fā)霸道,侵略了她所有的感官。
到最后宋西感覺五臟六腑里的空氣都要被榨干了,他才放開她。
“這下知道我是誰了吧?”
“我是你男人!”
她一怔,臉又紅成了水蜜桃。
司厲寒忍不住彈了彈她的小腦殼兒。
**
另一邊,
聚星娛樂公司,
“溫暖,你知不知道,慕澤師哥住院了!”?
白桃桃一驚一乍的跳出來,指著微博上的實時熱搜。
“震驚!A市最強渣女!夜會門,四角戀實錘!小蘇少為救她送進醫(yī)院搶救,生死未卜。”
新聞寫的夸張。
白桃桃一臉憤懣,“宋西真的是渣女本渣了,我可憐的慕澤師哥啊?!?br/>
溫暖沒有說話,對著熱搜勾起一個冷冷的笑。
她一頭淺亞麻色的蛋卷鎖骨發(fā),杏眼櫻唇,長相無害,是宅男最愛的類型,只是這個尖酸的笑硬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
“桃桃,快點練習吧,再過幾天我們的新歌就要發(fā)售了?!?br/>
她們是聚星娛樂公司最近準備新推的一個女子組合——“eidolo
”。
由七個18至20歲的少女組成,再過兩天就是她們新歌《demo
》發(fā)售。
網(wǎng)上已經(jīng)進行了預(yù)熱。
聚星娛樂公司是Z國最大的造星工廠,因此這個少女天團一在網(wǎng)上推出,就引起了巨大反響。
溫暖剛準備去練習,手機倏然響了,是白祁的電話。
白桃桃一臉好奇,“小溫暖,是誰啊?”
“不會是男朋友吧?”
公司是明令不準談戀愛的。
“我哥?!?br/>
“你還有哥哥?長得帥嗎?”
溫暖想起了白祁邪魅的臉,藍灰色的混血眸子,狹長的鳳眼,鼻子立挺,肌膚細膩如美瓷,長的確實俊美。
也很危險。
她點了點頭,徹底點燃了白桃桃的八卦之火。
只不過,女生已經(jīng)躲進廁所接電話了!
“喂?”
“小貓咪,做好心理準備,有個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么事?”她微微蹙眉,左眼皮突突的跳。
“宋西不是何玉蓮親生女兒。”
?。?!
“你怎么知道?”
“我自有辦法?!?br/>
“那何玉蓮的親生女兒呢?”
電話那頭傳來白祁悅耳的輕笑,“你不覺得……你長得很像何玉蓮嗎?”
空氣凝固了。
溫暖想起何玉蓮刻薄的臉,掐著她的腰,抓著她的頭發(fā),給她灌藥往黃富貴床(河蟹)上送的樣子。
“她知道嗎?”
“還不知道?!?br/>
溫暖勾起一個陰惻惻的笑,“我知道了,我先掛了?!?br/>
?“嗯,再見我的小貓咪?!?br/>
廁所的半身鏡很大,溫暖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臉,以前的樣子早已日趨模糊。
鏡子里的少女,彎彎的柳葉眉,琥珀色圓溜溜的杏眼,櫻桃小嘴,鵝蛋臉,很卡哇伊的長相,人畜無害。
她伸手摸了摸這張動了無數(shù)刀子的臉,眼神陰狠。
要是何玉蓮知道,她寵了18年的宋西才是葉敏的女兒,不知道會不會嘔血?
而自己的親生女兒,被扔到鄉(xiāng)下不聞不問,甚至被自己親手送到黃富貴床(河蟹)上,想到這,溫暖覺得可笑。
眼里,三分陰狠,三分譏笑和四分涼薄。
宋西,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而這一天,不會太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