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茵茵看看小獼,也是一臉慌忙的樣子,沒辦法,叫小獼去路上望著,看見吳大夫了就迎他快些走,一面吩咐那兩個男人把婦人放平在竹床上,向茵茵邊自上往下看那婦人邊問那男人一些事情。
“她暈倒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沒什么,就是我們倆吵架來著。”
“為什么吵?”
“隔壁王二家的來借幾個銅板,我借了……”
“暈之前她是什么異常?”
“也,也沒有啊?!?br/>
向茵茵抬頭看看這個小伙,問:“你們結(jié)婚多久了?”
那人答:“快一年了。”
向茵茵問他:“之前有沒有這樣過?”
那人搖搖頭,茫然看向身邊另一個中年男人問:“大舅哥?”
那中年男人臉色奇怪轉(zhuǎn)了一會,喏喏半天說:“以前,也這樣過,說倒就倒了,過大半天就自己醒了……瞧過好幾回大夫,也說不出原因來。”
向茵茵疑惑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臉上的熱也漸漸退去,整個人淡定下來,至少是不用擔心性命問題的了。
向茵茵守在那婦人身邊,不時看看她的身體狀況,好在一直沒有什么怕人的變化,她也沒辦法,看來只有等了。
一會好奇,問那什么大舅哥:“她以前犯病時要多長時間醒來?”
大舅哥說:“不一定,一天半天都有的?!?br/>
“什么情況下會醒,都不吃不喝的么?”
“會喝的,遞水和粥到嘴邊她會喝?!?br/>
“啊?”向茵茵稀奇之余覺得有些熟悉,因為一個人學的枯燥,她對于一些稀罕的事兒記得特別深,現(xiàn)在她便有了一個猜想,莫非這便是傳說是的癔癥,吵架時氣急了就厥了過去,緩過勁了還憋著氣嚇人呢,試試看?
向茵茵用指尖壓了壓那婦人的眼眶上方眉頭處,見那婦人很快皺了下眉頭,向茵茵忙拍她的肩喚她一聲,卻又是沒有反應(yīng),向茵茵想,應(yīng)當是了,試試看吧。她回頭問:“她中午吃過飯沒有?”
那婦人的丈夫忙答話:“中午吃過了,吃得飽飽的,才歇了個午,咱倆就吵了?!?br/>
向茵茵回身看看,走到金錢草那一隔朝小獼說道:“沒辦法,我去給煮點水喝吧,別回頭干壞了?!?br/>
用大火煮了兩碗金錢草水,端給那婦人的大夫說:“你試給著她喝點吧?!?br/>
果然那婦人不睜眼,倒是就站她大夫的手連連喝水,一氣喝下大半碗去。她丈夫有些激動,連連喚她,卻沒成功叫醒她。
向茵茵也不急了,用手撐頭一邊看書一邊等。
一會便聽那小伙叫聲:“媳婦,媳婦你醒了?媳婦你慢點,慢點起來,你要去哪里啊,你才醒,不要到處亂跑。哎,我說……”
那婦兒手腕一翻,一把將她丈夫推得坐在地上,大聲喊道:“你放開,老娘我要去撒尿。”
那毛頭小伙被推得瞪著眼坐在地上好一會爬不起來,向茵茵撲哧一聲便笑開了。小獼一臉崇拜地看她,不服氣。一會那婦人解手回來了,氣沖沖就回去了,那小伙子一面問向茵茵多少診金一面道謝。
向茵茵邊搖頭邊笑。
等到晚上吳大夫回來,小獼抓上去第一時間就向他講了今天的事兒。那吳大夫皺著眉頭訓向茵茵道:“你覺得自己能耐了是吧?”
向茵茵本來裝著正要走,卻也支著耳朵在聽,見他冷臉上的寒冰一樣,忙搖頭:“沒有?!?br/>
“沒有就好。這次是你運氣好?!?br/>
向茵茵嘟著嘴回家。
吳大夫看著收手收腳的小獼淡然一笑說:“雖然有些損,不過確實是個好辦法。”
這天林家越林家宅子里看上半年的帳,遠遠聽得動靜,從窗子里望到外頭一身粉色衣服的表妹莫瓊林端著一盅子什么進來,忙將面前一堆東西推開,又從腰身里掏出一樣東西,用手捏著一角,面帶滿足地趴在床上裝睡。
“表哥,表哥?!陛p柔女生在耳邊響起。
林家越幽幽被喚起,迷糊著眼問:“表妹何事叫我?”
“我給你煮了蓮子湯,啊……”一碗蓮子湯在兩人接送之間全潑了出來,倒在桌上。林家越迅速撲解,一桌帳本都不管,只管拎著手中一張紙高聲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把這么寶貝的東西弄臟了呢,回頭她得跟我生氣了?”
莫瓊林一面收拾桌子一面伸頭過來看,等看清了便哭了:“表哥,你什么時候又跟人成親了?!?br/>
林家越笑嘻嘻從她手中抽出那張紙來,道:“表妹你可別吱聲,不然爹娘得罵死的?!?br/>
說完便不再看人,只管笑嘻嘻盯著那張紙傻笑。莫瓊林在一旁看得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黑,一轉(zhuǎn)身跑了。
小姑娘在親爹與親姑面前大哭一場。
莫東明看著女兒哭哭啼啼的樣子,煩躁不已,看來指望結(jié)親后他來救莫家是不太可能了,所以,還是照先前的法子吧。
林大夫人拍著舅侄女的背,恨恨不已,差點一個晚上沒睡著。
這天吳大夫依舊不在家,據(jù)說是去與藥材商人碰人去了。向茵茵依舊在藥堂后看書認藥材,小獼沉不住氣,鍘藥能鍘一天,叫他坐著看會書就恨不得去死。
快正午時便聽見門外連馬響聲,像是來了不少人。小獼很快奔去開了門。
向茵茵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我找那個姓向聽丫頭?!?br/>
向茵茵出來時,見著一個富貴婦人端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身旁立著一個穿金戴銀的婦人,還有兩個裝扮清新些的丫頭,兩個粗壯婆子。
她吸口嘆出來,走過去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大膽賤婢,你可知羞?”那坐著的婦人開口便罵道。
向茵茵冷著臉問:“林大夫人何故無端罵人?”
大夫人像是被氣著了,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旁邊的人便替她開口道:“還不跪下求夫人饒過你們?眼里還有沒有夫人?”
向茵茵道:“你別掐我,你再掐我信不信我拿杵子拍死你。”那時向茵茵看書看得眼睛疼了,正在做藥丸子,出來時也沒丟了手中家伙。
青荻曾與妙兒結(jié)結(jié)實實干過兩次,不僅面子上無光,身體也受過創(chuàng)傷,就也有些不敢惹她,只是夫人到底還在,她底氣還是足的,而且也不能不出這個頭啊,因而雖然放了手離向茵茵遠了些,嘴上可沒放輕,接著說道:“你可真是白白浪費夫人一片好心,狼心狗肺的東西,回頭竟然還來咬了夫人一口。你可真是好本事啊,說,你究竟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了大少爺。大少爺是林家長子,怎么能被你個下賤的**壞了?!?br/>
向茵茵道:“哦,是為這事啊,你們大概不知道,不是我纏著少爺不放,是他纏著我不放的,要訓人啊,回去訓你兒子去,就是你,要訓我,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大夫人氣得直捊胸口,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道:“看來我還真養(yǎng)了頭白眼狼,來人,掌嘴,我今天就訓你了,看你有什么可說的?!?br/>
向茵茵退過一步道:“你可瞧清楚了,我現(xiàn)在不是府上丫頭了,不是你說打就能打的了。你若打了我,我定要去官府告你的。光天化日闖進人家打傷人,豈有此理!”
大夫人怒喝:“你們死了嗎,還不動手!”
向茵茵的左右兩臂很快被人抓住,粗壯的婦人按著她動不了,她一動極力扭動要想掙扎出來,一面大聲呼喝著:“誰敢動手?今天誰打了我,都記住了,我一定會回給你們的?!?br/>
只是臉上迅速被青荻打了一巴掌,她手上戒指硌著向茵茵的痛,頰上頓時生疼如補刺拉了一樣疼。
向茵茵氣極,面色獰起朝大夫人發(fā)火:“你們一家子都欺人太甚!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惡魔,憑什么無故打罵人!”
只聽“啊啊”幾聲慘叫,向茵茵還沒弄清狀況,右邊的手便被松開了,面前一陣白霧閃過,另一邊那婆子又跟著幾聲大叫,迅速松開手跳遠了開去。
只見小獼手里提著一茶壺,拿著一個碗,邊往外倒水邊大聲說:“幾位貴客喝茶呀?!钡?jié)M了一杯滾燙冒白氣的茶水出來,順手就翻了潑了出去。
向茵茵看著面前幾個女人連連尖叫著往外跑,愣愣的,不知道什么反應(yīng)好,只覺得看著這些自以為體面的人兒狼狽而逃是很爽快的。
將幾個女人趕跑,小獼笑著朝向茵茵說:“我以為是你友人,才燒了茶要端給她們喝。也行,沒浪費。”
向茵茵獻上誠懇又甜美的笑容。
晚上林大少爺端著向茵茵的臉左瞧右瞧,少有的收起嬉皮笑臉,幾分認真說道:“委屈你了。”
向茵茵其實蠻高興他這個肅然著臉的態(tài)度,顯得他尊重她,不是把她當個玩意兒的樣子。
“只是事情才有了眉目,眼瞅著要成事了,你還得替我演飾一久。”
向茵茵在心里默默點頭。
“等事成之后,那些田地屋子錢兩都是你的,再有,我也不會再拘著你,便是你要脫離了我,另尋人嫁了,我還會替你備些物資嫁妝,如何?”
向茵茵聽了他的話,很有一會回不過神來。等想明白過來,漸漸僵了一臉笑意,慢慢的一股氣在胸腔里撞擊,一會便演變成勃然大怒,抬頭開口就要罵人。
一對上那人詫異的臉,她便生生卡住話頭,沒有發(fā)作出來。
只能怪自己,她應(yīng)當是被騙了吧,她還以為他非她不可,真是給了她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婚書了?開什么玩笑,林大少爺只不過為了戲演得更真,自己更聽話吧!
“那就先謝過少爺了。”向茵茵頹廢無力說道,自己這小身板,這低微身份,傳說中的弱勢群體啊,爭不過他的吧。哎,您早了那些糟心事吧,咱倆早早兩清好吧。
向茵茵被吳大夫罰在屋里背書,秋天正是收獲的季節(jié),向茵茵卻一連幾天打不起精神來。
不想吃,不能睡,莫名暴躁易激惹,看書時根本看不進去一個字。
怎么了呢?
向茵茵愛鉆牛角尖,有了疑問就總要想個明白。愁眉苦臉想了一兩天后不得結(jié)果,也一直沒丟開這個問題。
這天天近黑時她在窗子里向外望見林大少爺在河邊散步,穿著天青色寬袖長袍拿把折扇在手里一下一下敲著,面色沉靜淡然地來回,渾身透著一股子富貴人的從容不羈與風流肆意,突然就呆怔了,呆了半天,突然就頓悟了。
頓悟過來的向茵茵抬手便要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臨到臉邊了,沒舍得下手去,改為手掌撐額,哀號一聲,伏在桌子上抽搐了好一會,才勉強抬起頭來,一臉堅決,想將書拿了起來看。
不一會她便神游身外,她站在高處死死訓斥自己,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欠虐啊,他不要你了你就要死了是么,你做這些是為了與他在一起時顯得登對么?
不是,就好好使勁吧。
不一會帶著一身清涼氣息的林大少爺進來了,收拾了一會,他又極其自然地在向茵茵身上開始上下其手。
向茵茵收了書淡著臉問他:“你做上癮了是吧?一向做的很爽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百度來的資料大家不要當真,涉及專業(yè)知識勿掐。今天才知道隨便開坑寫文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我把寫網(wǎng)文想得太簡單了。
嗷,我知道自已寫得不好,但是一直都能還做到不急不躁,慢慢的來,現(xiàn)在不行了,被某個萌梗的折磨得不行,開新坑的沖動止也止不住,打算快快結(jié)尾了。
有覺得吃虧了的同學可來聯(lián)系我,我給大家伙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