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醒來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又少了一些,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而自己卻還沒有發(fā)現(xiàn)呢?一個個疑問要寧月糾結(jié)不已,那些問題她好像每個都有答案,可是卻又說不出來。思來想去,寧月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面具之下,她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了一起,臉色也是蒼白一片,腦中傳來陣陣的絞痛,讓她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卻沒有放棄的打算,她心中有種預(yù)感,只要過了這一陣的絞痛,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忍一下,再忍一下,一下就好。
寧月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在趕路,而且已經(jīng)快到了目的地。忘記了自己還在馬車上,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記得腦中要一陣陣的絞痛,與它拼命的做的斗爭。把我的記憶還給我,寧月在心中吶喊,自然而然的,她也忘記了自己正坐在某人大腿上的事了。
夜泊看著寧月眉頭不知不覺的鎖了起來,這丫頭到底在那個地方睡了多久?體重怎么這么輕?而且……他突然感覺到了寧月那緊繃的身體,而且還在不時的微微顫抖,仿佛在遭受的什么非人的痛苦。這丫頭又怎么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么會忽然這樣?夜泊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寧月,暗自深思著。卻沒有看見夜曉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自己,猶豫再三,夜曉終于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那個,三哥,這個女人之后要安排到哪里?是去到我的府上?還是跟著云兒進宮?……”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夜泊強硬的打斷了?!叭サ轿业母稀!?br/>
葉博的聲音比以往低了一些,之中多了幾抹擔(dān)憂,幾分焦急和一些疑惑,這個女人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在那片樹林前,她答應(yīng)過做我王妃的?!彼J(rèn)定的人,就不會放手。哪怕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但也正是這種不一樣吸引了我。
葉博心中有事,卻沒有注意到馬車上其他兩個人,看著他那驚悚的眼神。老天爺這是要下紅雨了嗎?萬年大冰山竟然開化了!看這句話,是春天來了嗎?而且還是對一名年齡可能有幾百歲的妖女。這妖女是施了什么妖法呀?
夜曉回過神來,忍不住對寧月投去了一個佩服的眼神,看來這聲“三嫂”是免不了了,不愧是妖女??!夜泊對寧月特殊的態(tài)度,讓夜曉成功的把明月當(dāng)成了一個魅惑人心的妖女。畢竟她連臉都沒露,就讓他的三哥動心了。
葉曉的思想很復(fù)雜,但夜云的心思則要更復(fù)雜了一些,除了對寧月的佩服,還有一絲絲的嫉妒。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其實喜歡自己的三哥,從小就喜歡,小時候,她知道自己和三哥不可能在一起,也放下過一段時間,可,后來,她的族人找到了她,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不過是皇上的養(yǎng)女,一個在路邊撿到的女嬰,與皇上根本沒有一點的血緣關(guān)系。從那時起,她就重新?lián)旎亓诉@段感情,一直跟在夜泊的身后。希望他有一天累了,一回頭就可以看見自己。現(xiàn)在……夜云的目光暗淡了下去,怕是不可能了。想著,夜云的眼中閃過一抺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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