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還滿意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嗎?”楚延壓低了聲線,聲音低啞,似乎是怕別人聽見。
江清黎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過來,她咬牙切齒:“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聽見她氣息不穩(wěn)的語氣,電話那端的男人愉悅的勾了勾嘴角,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袁小姐和蘇總舊情難忘,發(fā)生這種事也是人之常情,在所難免?!?br/>
“無恥,你怎么敢這么做!”江清黎氣的想罵人,可到底不敢太大聲,她的任務是讓蘇易琛和袁淼淼反目成仇,而不是讓兩個人好上!
“蘇夫人在威脅別人之前,最好先看清自己的地位吧?!背又S刺了一句,“也許要不了多久,蘇夫人這個名號,就換人叫了。”
“呵,那又如何?就算我跟蘇易琛離婚,我依舊是謝家的女兒,而你呢……楚助理,每天為仇人打工的滋味如何?”江清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不能讓楚延再壞了她的好事。
楚延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這點,不勞蘇夫人費心。”
江清黎握著手機笑了:“楚助理,不如我們換個交易吧,你幫我完成我想要的,我?guī)湍阃瓿赡阆胍?,有些事情,捅到易琛面前,只會得不償失,我想楚助理應該不想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面吧??br/>
電話那頭沉默起來,似乎在思考,良久后,楚延才開口:“你想要什么?”
“很簡單,讓易琛和那個女人反目成仇?!苯謇柩鹧b出對小三的恨意。
男人在電話那端輕嗤了一聲,透著幾分不屑,他壓了壓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下的眼睛一片漆黑,笑的輕描淡寫:“我只要蘇氏的一點股份就好了?!?br/>
他想要的當然不止這些,他還要蘇易琛——一無所有!
不過這個目的,沒必要讓謝晚晚知道。
“好?!苯謇柩凵癜盗税?,知道對方有所保留,不過無所謂,反正目的都差不多。
和楚延在電話里談妥后,兩人一般用手機聯(lián)系,作為蘇易琛的私人助理,楚延大部分時間都跟在蘇易琛身邊,連假期都很少。
所以,如果江清黎約他見面細談,風險會很大。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心虛,蘇易琛今天回來的很早,楚延跟在他后面,手里提著一個蛋糕盒和禮物袋,他將那些東西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便離開了。
江清黎驚訝的看著蘇易琛,明知故問道:“這是……”
“結婚三周年的紀念禮物?!碧K易琛的口吻依舊冷淡,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背著妻子,和初戀情人出軌的異樣,“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江清黎從禮物袋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天鵝絨盒子,打開后,一條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映入眼底,別致的設計十分眼熟,她勾起嘴角,掩住內心的諷刺,開心道:“很漂亮?!?br/>
拿初戀情人設計的作品送給結婚三周年的妻子,蘇易琛的腦子怕不是落在袁淼淼那里了吧?
更憋屈的是,她還得繼續(xù)和這種渣男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