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笑的眼都快沒了:“你今天吃什么了,嘴這么甜?”
蕭澤南壞笑:”你過來嘗嘗不就知道了?”
喬染失笑:“三哥,你家人知道你這么猥瑣嗎?高冷的外表,悶騷的心。”
蕭澤南坐在喬染旁邊,兩人擠在辦公椅上,靠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喬染渾身不自在,耳朵都悄悄燒起來,然后她聽見蕭澤南說:“整天的勾引我,你說誰騷,嗯?”
曖昧的語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線,加上蕭澤南身上獨有的清涼的薄荷味道,喬染忍不住身體發(fā)軟,而后又像是不服輸,強裝鎮(zhèn)定地坐直身體,清清喉嚨道:“三哥也這么對別的女人嗎?”
蕭澤南皺皺眉,不明白喬染為什么這么問,他不自覺的坐直身體,睜著鷹隼一樣漆黑明亮的眼問:“什么別的女人,就你一個都把我折騰的夠嗆?!?br/>
喬染不滿意了:“哎,三哥,你別不承認啊,上次微博上還說呢,星宇**oss和某某女星酒店開房……”
蕭澤南“切?!币宦?,又說:“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你也信?”
喬染扭頭不看他,蕭澤南看了喬染一會忽然恍然大悟:“你說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呢?多少年前的緋聞了,還能記恨到現(xiàn)在?!?br/>
喬染猛地回頭:“我怎么小心眼了?你見哪個女人看見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傳緋聞心情好啊?”
蕭澤南聽見那句“自己的男人?!毙ζ饋?。
連他自己都沒發(fā)覺他的語氣里的寵溺:“好好好,都是我的錯?!?br/>
蕭澤南把喬染抱過來,坐在他的腿上,一邊輕哄:“下次我離她們遠些,好不好?”
喬染坐在他懷里,閉上眼睛輕“嗯?!绷艘宦?。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她一邊享受著蕭澤南的寵愛,一邊又自我懷疑是一場騙局。她不知道自己愛不愛蕭澤南,如果愛,為什么說不出一句“我愛你。”不愛的話又為何如此貪戀他的懷抱。自然喬染也不會愚蠢的問蕭澤南愛不愛她。
蕭澤南的懷抱溫暖極了,喬染埋頭深吸了一口蕭澤南身上的薄荷香,又睜開眼睛問蕭澤南:“三哥,你能不能收留我?guī)滋臁?br/>
蕭澤南低頭看她:“鑰匙又丟了?”
喬染白他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我爸這兩天總想讓我回喬家,我就納悶了,這么多年了都沒怎么喊過我,這幾天是怎么了?”
“我把備用鑰匙給你,你想去了就直接去?!?br/>
“三哥這么好,我該怎么報答你呢?”
蕭澤南笑著說:“以身相許怎么樣?”
“你想得美?!眴倘緩乃砩掀饋?,走幾步坐在高檔沙發(fā)上。
“三哥那么忙,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接著玩我的消消樂好了?!?br/>
蕭澤南失笑,沒有再起來,果真坐在那里辦起公來。
喬染玩了一會就沒了興致,她看著工作中的男人,微微勾起了唇角,然后她把手機調(diào)靜音,打開相機功能,把蕭澤南拍了個夠。
喬染滿意的躺在沙發(fā)上,欣賞自己拍的照片,心想:這下好了,不會只有臥室那一張孤零零的照片了。
自從那天蕭澤南從她家走之后,她就把那張“杰作”掛在了臥室,與她的畫像掛在一起,但是喬染總覺得單調(diào),畢竟只有他一張照片。
喬染毫不猶豫地就把剛才拍的蕭澤南的照片設為壁紙,看著手機上蕭澤南英俊的側臉,白色的襯衫緊貼著蜜色的肌膚,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被他解開,露出性感的喉結,喬染還知道在某些時刻會發(fā)出怎樣迷人的聲音,她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蕭澤南抬頭看她一眼:“你自己在哪里傻笑什么?”
小染捂住嘴巴,意識到這是在辦公室,又放下手悄聲說:“三哥,我打擾到你了?”
蕭澤南瞥她一眼把手里簽完字的文件放下,喊向陽進來:“把這些都送過去,可以下班了?!?br/>
“好的,蕭總。”此時的向陽聲音不像那日聽到的溫和,甚至有些嚴肅。
向陽走后,蕭澤南把脫掉的黑西裝穿上,整個人看起來嚴肅又正派,喬染問:“三哥,你這是要去哪里呀?”
“吃飯?!?br/>
喬染長吁了一口氣,笑起來:“我以為你要拋下我了呢?”
“牛皮糖似得,我甩的掉嗎?”語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我哪有,你再這樣說我真的走了?!?br/>
“那正好,還省一碗飯錢。”
喬染鼻子都氣歪了:“你堂堂一個集團老總,怎么這么摳呢?”
蕭澤南走過來拉住她,放緩語氣:“好了,跟你鬧著玩呢?!?br/>
喬染輕哼一聲,仰著下巴斜看他:“走吧。”
蕭澤南失笑不語。
……
飯店里蕭澤南看著自己面前一大堆肉,只有角落里放了一盤可憐兮兮的青菜,笑著問:“你怎么這么愛吃肉?”
“不行嗎?又沒讓你養(yǎng)?!?br/>
“行,你頓頓吃,我也養(yǎng)得起?!彪S后又說:“這么多,你吃的完嗎?”
喬染咽下一口肉,說:“吃不完給我家大王吃呀,它也愛吃肉。”
喬染頓住,急急看向蕭澤南:“大王呢?”
“大王攤上你這個主人,真是倒霉?!笔挐赡蠐u搖頭。
看她著實焦急,又忍不住說:“放心吧,他們知道給它喂食的。”
喬染想想也是,就安心的埋頭吃肉。末了還說:“我就特別不理解那些不愛吃肉的人,怎么會忍心拒絕這么好的東西,”
“男人多半為養(yǎng)生,女人多半為了保持身材?!笔挐赡系恼f。
喬染不以為意:“每天多鍛煉健身就好了,那些女人都是懶得動?!?br/>
喬染喝口水繼續(xù)說:“我就不喜歡養(yǎng)生什么的,人生就應該及時行樂,活到哪里算哪里。”
“你這話有些消極?!笔挐赡弦裁蛄艘豢谒?,菜有些咸了。
“我就是這樣想的。做想做的事情,吃想吃的東西,去想去的地方,我珍惜我的生活,死了也不留遺憾?!?br/>
蕭澤南看著眼前的姑娘,她埋頭大吃的樣子,忽然就讓他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