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財”沐清月雙眼冒心的看著‘采花賊’,神經(jīng)大條的突然爆出一句話,頓時換來‘采花賊’一陣皺眉和一聲質(zhì)疑“嗯?”
“呃----”沐清月皺了皺眉頭,似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窘迫的抬手拍了拍額頭:該死的,沐清月你在搞什么,這采花賊不就是長得帥一點(diǎn)嗎?你有必要緊張得語無倫次嗎?幸好你帶了天狼面具,人家不認(rèn)識你,否則這臉可丟大了!“呵呵,不好意思,用錯詞了”
而后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從身上拿出火云鞭,啪的一聲打在地上“嘿,本姑娘給你這個采花賊說這么多干什么?早完事了,回去還可以睡個美容覺,看招”
“啪”一聲鞭響,沐清月向著‘采花賊’狠狠的甩出手中的火云鞭,頓時火云升騰,猶如千萬株火苗一般,瘋狂的燃燒起來。
她本以為一招就能將這個‘采花賊’拿下,可誰曾想這個采花賊竟然不偏不躲的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的火云鞭,看來是有點(diǎn)本事。
“我看你是誤會什么了,我不是什么采花賊”‘采花賊’單手握住火云鞭的鞭繩,俊逸的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可那聲音卻透著絲絲的涼薄,似有些不耐其煩,卻該死的好聽。
“呵,采花賊永遠(yuǎn)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采花賊的”沐清月冷言以對,只是那雙眼有些不由自主的往‘采花賊’俊逸的臉上瞟:丫的,真他媽該死的好看“乖乖的就擒吧,撒豆成兵”
只見沐清月所撒出的豆子,只瞬間變成了幾個身著黃色衣衫的兵將,手中拿著不同的武器,齊齊的向著‘采花賊’攻去!
“撒豆成兵?”‘采花賊’微微凝眉,似在深思著什么,而后一個優(yōu)美的轉(zhuǎn)身躲過兵將的攻擊,翻手運(yùn)氣“玄淵劍”
玄淵劍一出,劍氣無雙,猶如流星一般的“咻咻咻”的幾下,快狠準(zhǔn)的攻向兵將,或是咽喉,或是心臟,或是下腹,刺得精準(zhǔn)無比,快若閃電,皆是要害!
這讓沐清月不禁微微一驚,看向‘采花賊’的雙眸多了一絲警惕,看來這個‘采花賊’還是個練家子,有兩下子,看到她用法術(shù)竟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的應(yīng)對,難道是同道中人?不管怎樣,先擒獲了他再說。
“幌金繩”揮手一扔,一根金燦燦而又細(xì)小的繩索從沐清月的手腕上飛出,猶如一條游蛇一般,在向著‘采花賊’飛去的同時,逐漸的修煉成一條騰龍,穩(wěn)穩(wěn)的將‘采花賊’捆綁了起來。
“該死”‘采花賊’冷冷的低咒一聲,掙扎兩下,卻毫無辦法。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這幌金繩可是太上老君的腰帶,你越是掙扎就越是緊致,到時候受苦的可還是你自己,想當(dāng)年齊天大圣孫悟空也是捆了無數(shù)次”沐清月干凈利落的拍拍雙手后,一臉得意的走近‘采花賊’,伸手使勁的拉住繩索,向著黑夜中走去“乖乖的跟我去衙門認(rèn)罪”
“喂,快松開我,我說了我不是什么采花賊”
“我也是尾隨采花賊而來的,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早就擒獲那采花賊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乃臥龍堡的堡主季龍風(fēng),趕緊將你這個太上老君的什么腰帶拿下來----”然,無論季龍風(fēng)說什么,沐清月都當(dāng)充耳未聞,只是一個勁的將他往衙門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