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娘說說,是哪家姑娘?你什么時候看上人家的?一直讓你想看姑娘不愿意,是不是就是因為那位姑娘?”魏舒柔一臉好奇期待的看著楚子聿。
“娘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哪有什么姑娘?!背禹膊怀姓J道。
反正他娘也沒有看清楚,如此,楚子聿自然是能減少麻煩,便減少些麻煩。若真讓他娘得知今晚他們與宋晚風(fēng)一起觀看舞龍舟、一同放花燈,楚子聿真擔(dān)心他娘會不管不顧的便上門提親。
絕對要杜絕此事的發(fā)生!
為此,楚子聿還不忘以眼神警告周肆,讓他管好自己的嘴,莫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你娘眼睛沒瞎,我看得一清二楚,我還看到那姑娘的臉上戴著你的面具?!蔽菏嫒嵘焓种噶酥赋禹彩种械拿婢叩馈?br/>
“街道上人群涌動,娘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背禹矆詻Q不承認。
魏舒柔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周肆道:“周肆,你來說,今日同世子一起的姑娘是誰?”
被楚子聿目光兇狠的瞪著,周肆很想將真相告知王妃,可一想到王妃若是知道之后,自己的清靜之地也許沒了,周肆多了一絲猶豫。
“王妃還是問世子吧?!敝芩翆栴}丟回給楚子聿。
魏舒柔卻從周肆的話語里聽出了什么,臉上掛滿笑容,正欲抓著楚子聿好好審問一番,誰知一轉(zhuǎn)頭便不見了楚子聿的身影,轉(zhuǎn)頭想去問周肆,周肆也不見了,氣得魏舒柔哭笑不得。
“至于嗎?若真有喜歡的姑娘,我也用不著火急火燎的張羅了。”
“世子許是害羞了吧。”魏舒柔的大丫鬟惜蘭小聲道。
魏舒柔聞言,笑道:“就他,也懂得害羞。”
就她對她這個兒子的了解,別說害羞了,若真喜歡上了某個姑娘,估摸著瞞著他們便將人給娶回來了。
“過兩日的宴會,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王妃放心,一切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br/>
“那就好?!?br/>
——
翌日,一大早,宋晚清便滿面春風(fēng)的來到聽雨軒。
“姐姐?!?br/>
“妹妹今日怎的這般開心?”
“今日一早,妹妹便收到臨安王妃的請柬,邀請妹妹去參加賞花會?!?br/>
臨安王妃舉辦賞花會?
宋晚風(fēng)微微一愣。
因心疾從不舉辦宴會,也少許參加宴會的臨安王妃竟然要舉辦賞花會?
“這畢竟是臨安王妃第一次舉辦賞花宴,不管是妹妹還是母親都十分重視,想必姐姐也必定收到邀請了吧?咱們姐妹一同出府去挑選參加賞花宴的服飾與面首?!?br/>
宋晚風(fēng)一聽,便明白宋晚清這趟過來的是何意思了,分明是知道她并未收到邀請,過來炫耀!
“妹妹去吧,姐姐不曾收到邀請便不陪妹妹去挑選衣物與面首了,還是留在府中完成嬤嬤交代的功課?!?br/>
聞言,宋晚清夸張的喊道:“天哪,不是吧?姐姐怎么會沒有收到臨安王妃的邀請?姐姐可是咱們文國公府的大小姐?!?br/>
隨之又假意安撫宋晚風(fēng)道:“沒關(guān)系的姐姐,定然是臨安王妃不知姐姐已回京,這才忘記給姐姐遞請柬。這請柬妹妹送于姐姐,后日姐姐便拿著妹妹這請柬去參加賞花宴,妹妹再替姐姐精心打扮一番,必然艷羨整個京都,告訴所有人文國公府的大小姐回來了?!?br/>
宋晚風(fēng)心中冷笑,這哪是幫她,分明是害她,讓她成為整個京都的笑話。
她身為文國公府的大小姐,不曾收到臨安王妃的請柬,卻拿著自己妹妹的請柬參加賞花宴,剛一回京便因嫉妒妹妹做出這般無禮之事,參加賞花宴的人會如何說?臨安王妃會如何認為?整個京都的人又會如何描述她這個人?
宋晚清這心,可真狠!一邊裝得高清亮潔,為她這個姐姐著想,另一邊又不擇手段的想要毀了她。
宋晚風(fēng)伸手推拒道:“這是臨安王妃給妹妹的請柬,我若拿著妹妹的請柬去參加賞花宴,這讓世人如何看待我?妹妹去參加便是,回來再說于姐姐聽?!?br/>
“姐姐,妹妹不是那個意思,妹妹只是……”
宋晚清裝清純可憐的模樣,宋晚風(fēng)看著便厭煩。
“妹妹莫傷心,姐姐知道妹妹的心意,姐姐也很感謝妹妹一直想著姐姐,但這請柬姐姐真的不能要,妹妹還是快些出府挑選衣物和面首吧?!?br/>
“姐姐……”
“走吧。”宋晚風(fēng)直接趕人道。
見宋晚風(fēng)這模樣,宋晚清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同彩月離開。
剛一走出聽雨軒,宋晚清臉上的神情便冷了下來,怒罵道:“給臉不要臉,我好心好意的給她,竟然還敢不要。”
“小姐,莫不是大小姐知道咱們的計劃?”
彩月的話,讓宋晚清愣住了。
“不可能,宋晚風(fēng)被母親養(yǎng)得這般愚蠢,怎么可能離開京都幾年就變得精明了起來?!彼瓮砬宀幌嘈诺溃骸岸ㄈ皇撬瓮盹L(fēng)膽小,不敢接。怎么說,這也是臨安王妃遞的請柬?!?br/>
“可是小姐,昨夜我們分明看到大小姐與兩個丫鬟偷偷出府,奴婢一直都跟著她們,她們卻比奴婢更快一步回到聽雨軒?!辈试绿嵝训馈?br/>
“你說得也沒錯,我分明親眼看到宋晚風(fēng)在放花燈,怎么可能在房里睡覺。還有那個老虔婆?!?br/>
一想起馬嬤嬤,宋晚清便一肚子的氣。
“昨晚若不是那老虔婆阻擋,咱們必定揭穿她,她敢偷溜出府,與男子相約,父親必定不喜。”
“那小姐現(xiàn)在如何?大小姐不接這請柬,這接下來該如何引誘大小姐上鉤?”彩月問道。
宋晚清冷哼一聲,“她不要我還不想給了,我自己拿著請柬去,這可是臨安王妃的請柬,我聽說除世家子弟不邀請,非嫡女不邀請。臨安王妃是四皇子的皇嬸,四皇子定然也會去?!?br/>
想到過兩日又能見到四皇子,宋晚清嬌羞一笑。
宋晚清本就不欲將這請柬給宋晚風(fēng)那女人,憑什么讓她拿著她的請柬去參加賞花宴?若是讓宋晚風(fēng)遇見四皇子,宋晚風(fēng)勾引四皇子怎么辦?
“小姐?!辈试聼o奈喊道。
“我不管,我就要去參加,這是臨安王妃給我的請柬?!彼瓮砬迦涡缘馈?br/>
宋晚清走后,宋晚風(fēng)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心底仍忍不住的疑惑,好端端的這臨安王妃怎的就想要舉辦個賞花宴?這寵妻噬命的臨安王竟然也答應(yīng)了?
百草與露珠不知道宋晚風(fēng)心中所想,只是見她一臉凝重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在為請柬的事情而傷心。
“小姐,沒關(guān)系的,只是一次賞花宴?!甭吨榈?。
“二小姐本就是來炫耀,小姐莫著了二小姐的道,莫將此事放在心上?!卑俨菀舶参康馈?br/>
宋晚風(fēng)聞言,哭笑不得,“你們兩都在說什么呢?我看起來又那么的失落嗎?我只是不解,這臨安王妃因身體有心疾,從不舉辦任何宴會,怎么突然就來了興致?!?br/>
“啊?小姐在想這樣?”露珠吃驚道:“奴婢見小姐一直低頭沉思,還以為小姐因為請柬的事情而傷心?!?br/>
“沒有便沒有,還少些應(yīng)酬?!彼瓮盹L(fēng)回應(yīng)道。
臨安王府。
“請柬都送到了?”魏舒柔詢問惜云。
“都已送到。”惜云回應(yīng)道。
“娘,這請柬是你的嗎?”楚子聿從外面回來,撿起草叢下的一張燙金請柬問道。
“請柬?什么請柬?”魏舒柔問道。
“就這樣。”
一看上面臨安王府的印記,以及上面燙金,微微一愣。
“這請柬怎么會在你手上?”魏舒柔問道。
“那里撿的。”楚子聿伸手指著院子里的草叢道。
魏舒柔看向惜云,惜云將負責(zé)此事的丫鬟叫來,一番詢問之下,才得知,原來兩個丫鬟走得急,其中一人不小心摔了一跤,將托盤上的請柬給散落在地,而此刻魏舒柔手中的請柬因為掉落在草叢中,沒有看見。
“你這是邀請什么人,竟然還燙金?”
楚子聿伸手拿過魏舒柔手中的請柬,好奇的打開看,當(dāng)他看清楚上面清晰的三個大字時,愣住了。
“宋晚風(fēng)?你找她干嘛?”
“過兩日我不是舉辦賞花宴嗎?好歹這宋晚風(fēng)也是文國公府的大小姐,又是嫡女,便準(zhǔn)備遞請柬?!?br/>
“那也不用燙金請柬?!背禹矡o言道。
燙金請柬,那是重中之重,一般都是邀請的客人中,身份尊貴或者宴會的主角,才會用燙金請柬。燙金請柬還包含一個意思,便是被邀請的主人必須來參加宴會。
“我這不是怕她不來嗎?”魏舒柔道。
“你就這么想讓她來?”楚子聿不懂了,“你也不曾見過這宋晚風(fēng),與她也不熟悉,為何非她來不可?”
“我是不熟悉啊,可你齊伯母想要見一見她這外甥女?!?br/>
楚子聿愕然,看向魏舒柔。
“所以,你這場賞花宴其實是為了謝尚書夫人舉辦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尚書夫人見一見宋晚風(fēng)?”
魏舒柔點了點頭,“上次去尚書府,同尚書夫人提起,這才得知原來芊芊一直都想見一見她這外甥女。”
“爹竟然同意?沒有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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