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卻說成森正在思想如何回答,那撒夫人站起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自然明白我‘女’兒的條件。。 更新好快。不過這件事可是你媽親口提出來的,并不是我關(guān)‘露’非要強(qiáng)人所難。可要不是那天你媽突然提起這個事,我還真沒有想出來要去找你?!?br/>
“哦,姑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侄兒是越聽越不明白了。希望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侄兒也好有個圓滿的解決打算?!币贿呅闹邪迪氲溃哼@里面估計曲折還會不小。
那撒夫人走回到先前所坐的沙發(fā)上,先是微微嘆了口氣,這才輕蹙眉頭說道:“說起來,這話還真是很長。我現(xiàn)在覺得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是被‘逼’無奈,我也不會有此下策,讓晴兒去找你?!?br/>
“哦,請姑姑細(xì)細(xì)地講一講,不妨事的。侄兒倒是愿意替姑姑分憂解難。”成森倒是很能說。
“唉,”那撒夫人沉默良久,不由咬了咬牙,又端起桌上一杯酒,飲干了,終于決心已下,便說了出來——
“我當(dāng)年的確很愛你的爸爸,可由于命運的安排,我嫁給了一個我并不喜歡的男人。但是他家有錢有勢,上面幾輩都是中央很重要的官員,所以我也算過著很體面的一種生活。衣食無憂不說,身邊總是有很多人前后左右地巴結(jié)著。我丈夫叫撒路琪,會說日語,那時我公公安排他暫時在日本駐華領(lǐng)事館里任中方職員,這個時候,他不知怎么就結(jié)識了一個名叫馮子明的大學(xué)生。這個人,非常能干,學(xué)歷很高,是清華大學(xué)的高材生,一來二去的,馮子明經(jīng)常便出入在我的家里,于是我們也認(rèn)識了?!?br/>
咚的一聲,成森身子一歪,碰著了椅背,差點沒摔在地上,整支黑茄煙便落在了腳背上。
“成少爺,你怎么了?”
“沒什么,姑姑,你講,你講。”成森將那支煙拾起來,頭上出了一抹冷汗。哎呀,我的親媽啊,真是越來越要命了呀。這馮子明這會兒又跑到這里來了,真是‘陰’魂不散,看來這個人我日后要與他很有些糾葛。
只聽又說道:“成少爺感到吃驚的或許在后面……那個馮子明,長得英俊漂亮,又很有才干,特別是他的那種很深沉的目光,幾乎可以摧毀我的任何防線。慢慢地,我發(fā)覺竟然把暗戀你爸的那顆心,突然一下子就移在了他的身上。于是,我便有心試探和勾搭他。誰想到,他竟然很快就上了船。我們倆終于在一個暴風(fēng)雨的夜晚‘私’‘混’在一個賓館里,從此,我便開始了一段不知道怎樣才能形容得出的惡夢。”
“哦,姑姑。”成森‘插’話道:“按道理說,姑姑雖然紅杏出墻,但是能找到這樣一個可心的人,又是您真心喜歡的,如何會能稱之為惡夢呢?”
“你不知道,那個馮子明,的確城府很深。他雖然很愿意和我偷情,但是他卻總能在最合適的時候,將我挑逗得‘欲’火焚身,然后他再找一個合適的理由離開。如此的一段時日,他便讓我既恨他,又愛他,可是又無可奈何。后來,他這種態(tài)度終于讓我傷心絕望,我便提出分手。他就拿出我的‘裸’體照及各種早就準(zhǔn)備好的物證來要挾我,讓我如五雷轟頂。而這個時候,他又不失時機(jī)地反而安慰我,百般討好。這樣的雙重出擊,簡直讓我沒有任何力量反抗。于是,我便死心塌地做了他手里一把隨時都可使用的槍。
隨后我遵照他的囑咐,教唆我丈夫利用他家族的人脈關(guān)系,建立了天外有天夜總會,又成立了天殿集團(tuán)。那夜總會日進(jìn)斗金,我丈夫拿了錢,自然非常樂意,于是放心地把夜總會‘交’給馮子明全權(quán)打理。那馮子明里里外外把天外有天各管理部‘門’任命為他的人,還對我說什么有福同享。我見他為我創(chuàng)下了這么大的家業(yè),當(dāng)時反而很高興。天天拿著他送過來的鈔票,對他非常地欣賞。這個人,的確很有心計,更非常地有野心。再后來,他有了錢,竟然拿錢買官,當(dāng)上了杭州市的市長。”
“啊,姑姑,你說的那個馮子明我已經(jīng)想起來了。他可是眾人皆知的人物。一個月以前,他在杭州市做了驚天大案,現(xiàn)正畏罪潛逃。姑姑怎么會和他勾搭在一起。據(jù)我所知,這個人神通廣大,象他能當(dāng)上杭州市的市長,恐怕另有些來頭,并不是姑父那樣的能力所能為啊。”
“正是因為他被人通輯,所以我才想出要找成少爺你呀。而最可怕的是,我的丈夫,他已經(jīng)失蹤好幾年了!”撒夫人按住‘胸’口,失聲驚叫道。
“啊,”成森聽罷大驚:“姑姑不要驚慌,你慢慢說。有侄兒為你做主,你慢慢地說來?!?br/>
撒夫人屏息凝氣,喘息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緩和,說道:“我的公公早已退休,前幾年病死了,而這些年政fu對夜總會查得又很嚴(yán)。我丈夫有幾次便對我說到天外有天有坐臺小姐陪睡的現(xiàn)象,而且里面出入的達(dá)官貴人有很多,可能有人舉報。象我們這樣的清廉人家,如果發(fā)生什么事,會對不起祖先。所以,我丈夫便想把天殿集團(tuán)轉(zhuǎn)讓出去。這件事當(dāng)然就遭到了馮子明的反對。他們倆個吵了一架,馮子明最后威脅我丈夫,如果敢這么做,他便要他好看。
我丈夫非常生氣,于是第二天便找了買主,‘欲’把夜總會賣出??墒钱?dāng)天晚上,馮子明便有意來找我偷情,偏就讓我丈夫發(fā)現(xiàn)了。我丈夫便出手打他,可怎么是他的對手,沒有幾招便被他打昏了過去。我怕極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墒撬麉s很冷靜。他把我丈夫裝上他的車,我求他不要傷害他,他說不會,如果殺了他,那么天殿也會做不下去。我又驚又怕,看著他開車把我丈夫運走。那天刮了好大的風(fēng),我緊縮在屋子里,一夜都聽見屋頂上有惡鬼‘亂’叫的撲打聲。”
“啊,這事兒也真夠叫人怕的。但是姑姑為什么不去報案呢?”成森問道。
“是他最后的幾句提醒了我,我怕他會殺了我丈夫。而我又是真心愛他,但卻不料這卻是惡夢的開始。過些日子,有些人找我丈夫,或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丈夫出頭‘露’面的時候,他真地很守諾言,便把我丈夫送回來。說起來真是奇怪,我丈夫居然和平時毫無兩樣,說話走路,言談舉止,絲毫未變。只不過,在他履行完職責(zé)以后,他便會馬上機(jī)器人一般,把頭一歪,就睡著了。然后馮子明會過來,把他再次帶走……
這真是可怕!我知道我的丈夫已經(jīng)被他牢牢地控制,而我,若不遵從他的所愿,說不定就會變成下一個可怕的機(jī)器人。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這個人,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愛過我。他從始至終,就一直在利用我。而,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是一個殺人狂魔!所以,從那天起,我就小心翼翼。這種日子提心吊膽。而當(dāng)我聽說馮子明在杭州出事了以后,我更加恐懼。我知道他遲早還會有一天來找我,我不知道我在他那里還能堅持多久。我害怕,成少爺,我覺得我時刻都會成為他的刀下之鬼!”
“所以姑姑就想著要來侄兒這里尋求保護(hù)了。”成森微微一笑,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所有內(nèi)理,也更把馮子明的來歷看得是一清二楚了:“別害怕,關(guān)姑姑,你找我是找對了。我應(yīng)該給您點一萬個贊先。您的眼光真地太厲害,除了我,還真沒有第二個合適的人選呢。”
“成少爺,我真沒有想過要把我‘女’兒嫁給你,請您一定要體諒我的一片苦心啊。只是你媽那里,我到底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會突然出來這樣一個念頭?!?br/>
“啊,哈哈!”成森笑了幾聲道,好奇地問道:“姑姑,敢問關(guān)姑姑一件事,您那個叫小賀的寶貝‘女’兒是否就是您和那馮子明大叔的結(jié)晶?”
“這……”撒夫人沉默了一會,方才答道:“或許是吧,也或許不是。連我自己都搞不不清。”
“姑姑,說一句實話,您可是出了一大力啊。這個馮子明在杭州造下驚天大案,目前正潛逃在北京。我們正愁沒地方入手呢。這樣吧,我明天就找人過來給您做全方位二十四小時的保護(hù)措施來。一舉兩得,您也用不著害怕了。我們單等著那馮子明上鉤,一舉將他抓獲。也可了卻您的心頭之刺。您看怎么樣?”
撒夫人聽了大喜,忙答道:“那就先謝成少爺了?!?br/>
“那我告辭,不打擾姑姑休息了。夜已深,今天一定讓姑姑睡個好覺,明天侄兒再來拜訪。”成森說著告辭出‘門’。
“謝侄兒?!比龇蛉藵M面感‘激’,殷勤地送了出來。
“不必這么客氣。姑姑的事就是侄兒的事?!背缮c那撒夫人寒喧了幾句,便走了出來。只見月‘色’娟好,依然照‘射’著大地。
.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