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看著徐子衿離開,眼底有些無奈。
宋婉頤低頭,越發(fā)覺得委屈了。
為什么就一定認(rèn)定了她和義父會(huì)害徐京墨呢?她都嫁給徐京墨了,她害徐京墨有什么好處?
徐京墨伸手揉了揉宋婉頤的頭,道:“去吧?!?br/>
宋婉頤抬眸,朝徐京墨看去:“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你,我只是怕義父有什么急事找我,他對(duì)我有養(yǎng)育之恩,我不能這么不孝?!?br/>
“我知道?!毙炀┠c(diǎn)頭,“去吧,沒事?!?br/>
……
宋安耀看見宋婉頤出來,連忙迎上去:“婉頤啊,這么晚了,還把你叫出來,你可別怪義父?。 ?br/>
“怎么會(huì),是婉頤出來遲了,讓義父在外面等了這么久?!彼瓮耦U道,“義父進(jìn)去坐吧,有什么事坐下再說?!?br/>
“哦,我就不進(jìn)去了?!彼伟惨溃拔沂窍雴枂柹賻浕貋頉]有?!?br/>
宋婉頤腦袋里的神經(jīng)突然間緊繃了一下。
義父會(huì)問這句話肯定是知道徐京墨出去過。
可徐京墨當(dāng)時(shí)走得很急,并沒有幾個(gè)人知道,義父是怎么知道的?
宋婉頤笑笑,道:“義父要見少帥嗎?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少帥?他在書房處理公務(wù),還沒有休息,義父如果想要見他,我去和少帥說?!?br/>
宋婉頤留了個(gè)心眼,沒有和宋安耀說實(shí)話。
她心里也是清楚的,徐京墨受傷的事情也不可以隨便亂說,更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否則很有可能會(huì)讓洛軍軍心不穩(wěn),讓其他各方勢(shì)力有機(jī)可乘。
她也知道,方才徐子衿會(huì)那么激動(dòng)緊張,就是怕她泄露了徐京墨受傷的事情。
所以,宋婉頤也不敢亂說話。
聽了宋婉頤的話,宋安耀有些驚訝,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一下。
宋婉頤看著宋安耀,故作不解地問:“義父,怎么了?“
宋安耀狐疑地盯著宋婉頤,似乎想從宋婉頤的表情里看出真假來。
“少帥沒有什么事嗎?“宋安耀問。
宋婉頤心里怔了一下,看著宋安耀,心中感覺復(fù)雜。
原來,義父真的是來問徐京墨的傷勢(shì)如何的!
義父是知道徐京墨受傷了的。
這么晚了,徐京墨才剛回來,義父立刻就得到了消息。
那么,究竟是誰(shuí)告訴他的?
宋婉頤心里很不是滋味。
“義父在說什么?少帥能有什么事?“宋婉頤微微笑著,“他今天回來得很早,一直就在書房,現(xiàn)在還沒有睡,義父若真的有急事要見少帥,婉頤就去幫義父?jìng)髟??!?br/>
“哦,不了,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打擾少帥了?!八伟惨f完,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宋婉頤,“我這里有份文件需要少帥簽字,你幫我轉(zhuǎn)交給少帥就好,明天我再讓人過來取?!?br/>
宋婉頤接過文件,點(diǎn)頭:“義父放心,我一定親手交給少帥?!?br/>
“好,那我就走了?!八伟惨f完,又狐疑地抬頭朝二樓看了眼,徐京墨的書房還真的亮著燈,窗戶上還能看見燈光下人的剪影。
宋安耀眼底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宋婉頤目送宋安耀離開后,又在原地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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