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市南陽鎮(zhèn)后山村。
一位清貧夫婦后面的廁所旁!
一位少年很茫然的看著四周,眼前熟悉的環(huán)境,以及旁邊似曾相識的房子,在他的目光里,是眼里的世界。
他舒展著雙手,伸了一個懶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真的!”
“我重生了!”
“我云逸舒重生了?”
“哈哈哈,我又活過來了。”
“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br/>
少年瘋狂的拍打著地上的草坪,剛站起來,卻被前面的石頭一絆,摔到了相隔半米的糞坑里。
云舒逸本是在仙境修行的醫(yī)圣,因修行出現(xiàn)失誤,身體內的魂魄都以慢慢消散,在仙境中隕落。
云舒逸以為自己就此會神魂消散,沒想到卻再次睜開眼,回到了人間,這是老天爺給他的機會啊。
雖然他不知道此時自己在何處,但是能重活一世,已經(jīng)很難得了。
“艸,剛重生就給我這么大的禮物,太不厚道了吧?!痹埔菔嬖固煊热说臎_著天上豎了一個中指
“云舒逸?你竟然掉到糞坑里了?!辈恢裁磿r候,一位留著平頭的男生站在了他的面前:“哈哈哈~大家快來看啊,云舒逸這個傻子掉到糞坑里了?!?br/>
這一吆喝,不遠處正圍在一起不知在干啥的孩子都跑了過來。
他們全都十七,八歲的樣子,此時圍在云逸舒的旁邊發(fā)聲大笑。
云舒逸打了一個激靈,自己剛剛倒霉進了糞坑,沒想到現(xiàn)在又被人給看到了,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啊。
那位吆喝的孩子云逸舒也認識,叫做李博洋,當他還是孩童的時候,這家伙沒少欺負他。
上一世的云舒逸活在世上就是一個傻子,無父無母,生活在姑母的家里。
姑母雖是很照顧他,可家里的姑父和那表姐就不一樣了,就因為他是傻子,平時沒少對他大罵。
“你們都笑夠了嗎?”云舒逸一聲大吼,在場所有的孩子都驚訝了
在他們的印象中,云舒逸一直是很老實的,平時不管怎么欺負他,他都不吭聲。
今天是怎么了?
“哈哈哈,云傻子,今天你是又犯病了嗎?”短暫的沉默后,所有人又爆笑了起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曾經(jīng)在仙境可是醫(yī)仙,爾等螻蟻竟還敢嘲笑我。
云舒逸捏著拳頭,但他并沒有想沖上去打他們。
身為曾經(jīng)的醫(yī)仙,自己的手段可多著呢,隨便哪一樣,都能讓眼前的普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還想打我們?那就來啊?!彼腥宿D身對著他拍了拍屁股,轉頭就跑了
云逸舒沒有去追他們,只是現(xiàn)在原地勾起了一絲誰都看不懂的笑容。
他一伸手,手心出現(xiàn)了一團火苗。
那是三昧真火,他在仙境太上老君那里學來的,沒想到火焰也跟著他重生了。
只是重生后的三昧真火好像沒有上一世的強大,不過不要緊,這已經(jīng)夠了。
云逸舒閉著眼睛,把火又收回去了,但手指間卻又出現(xiàn)了幾根細針。
咻的一聲,細針甩出,所有孩子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此時所有人都慌了,他們只是孩子,而且?guī)缀醵紱]怎么上過學,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的身體卻突然動不了了。
“嘿嘿嘿,敢欺負我東君醫(yī)仙,你們還是第一個,今天我要讓你們吃盡苦頭。”
在仙境的時候,云舒逸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被所有神仙稱為東君,由于擁有一手舉世無雙的醫(yī)術,便被稱為東君醫(yī)仙。
同時又因為他實力恐怖,在仙境除了南君藥王,西君丹王,北君神將之外,幾乎沒有人能是他的對手。
可自己剛剛重生,竟被人間的幾個毛頭小子瞧不起,是個人都會生氣的,何況他還是醫(yī)圣。
“云傻子,你,你對我們做了什么?”李博洋嚇的說話都語無倫次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
“我堂堂醫(yī)仙做什么會告訴你嗎?”云逸舒輕蔑的笑了一聲:“今天太陽挺大的,你們在這兒曬四個小時就可以了。”
說罷,他抬腳就離開了,任憑后面的孩子怎么叫喚,他都理都不理。
云逸舒離開后去了一條池塘,自己現(xiàn)在臭烘烘的怎么好見人呢。
而且自己現(xiàn)在重生了,肯定要回家看一看姑母。
云逸舒的姑母叫云玉鳳,很普通的一位農(nóng)村婦女,以前在家里很是照顧云逸舒,可就是這事,平時沒少挨她老公凡銀青的打。
想起這凡銀青,云舒逸就來氣了,這位姑父以前對自己非常不好,整天無所事事,家里的活都是姑母一個人干的,而且經(jīng)常打罵她和云逸舒。
以前的云逸舒是個傻子,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重生了,擁有一身本領重生了。
此世他要身為人上人,把一切瞧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腳下。
想到這里,他穿著衣服就跳進了池塘里,濺了旁邊正在給菜澆水的李大叔一身的水。
“你這潑兒,又她娘的犯病了嗎?回去吃藥去?!崩畲笫迥弥?,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云舒逸才沒管那么大,既然要罵就罵了,過了今天,你們可都罵不成了。
晌午的太陽毒的能把人的皮烤掉一層,不過此時云舒逸躺在池塘里卻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他身為醫(yī)仙,自然有超乎平常人的能力,能躺在水面上,這都是常規(guī)操作。
可這在別人眼里卻不一樣了。
“不好了,死人了?!辈贿h處突然喊出了一道急切的聲音
云舒逸此時正舒服著呢,反正死人的事情經(jīng)常在發(fā)生,自己何必去湊那個熱鬧呢。
可他卻不知道,那人嘴里的死人卻是他自己。
不一會兒的時間,池塘旁邊圍滿了人,大家都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議論著。
云舒逸此時正在把自己當成一顆草,在感受著太陽的光合作用,根本就無心聽他們的談話。
“那死的是誰啊?”
“不知道,看身形,好像是凡銀青的侄兒,那個云傻子?!?br/>
“啊~那快點去叫云姐過來啊,他跟這孩子感情深,等會肯定會傷心死。”
周圍得人都在看熱鬧,可誰都沒有跳下來將云逸舒撈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