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冉皺眉,假的?什么是假的?
她看著原寢室長,難道她知道關(guān)于這個學(xué)校的一些什么嗎?
還不待時冉細想,沙闌旁邊的另一位女生,嘴里也念念有詞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再旁邊的一位女生,眼神怔怔的說道:“眾生皆苦,我亦眾生......”
最后一位女生,眼神同樣也是怔怔的,倒影著淺藍的清冷月光,她喃喃道:“蘑菇,我是蘑菇,你是蘑菇嗎?”
聽到這句話,時冉一拍大腿的,她終于明白了。
原來規(guī)則的第一條所說的問題學(xué)生,原來是指這個問題啊。
精神病。
這所特殊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都患有精神疾病。
他們的思維,都和世界上大部分的正常人有很大的不同,并且無法在正常的世界生活,所以有了這所特殊的學(xué)校。
時冉想到了完美通關(guān)的條件,找出這所學(xué)校背后的真相,并解救所有的學(xué)生。
這樣看來,這所專門為精神疾病的人設(shè)立的學(xué)校,并沒有表面上的這樣的簡單。
其背后,肯定有著更加深層次的原因。
那么,時冉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是因為什么進來的呢?
這樣一想,一個奇異的念頭就在出現(xiàn)在了時冉的腦海之中,她也像是著了魔一樣的,怔怔的說道:“你相信光嗎?我將拯救苦難中的萬千生靈。”
說話的同時,她還伸手做了一個仿佛在接住光的手勢。
只是,現(xiàn)在除了月光什么也沒有,而她,還是背對著月光的。
淺藍的月光,打在她的指尖,將長出一點點的指尖也染成了淺藍色。
原來,這就是她被送入這所特殊學(xué)校的原因。
只是奇怪得很,她除了這一句話,什么也不記得。
她完全沒有進入副本之前的記憶,從前,每進入一個新的副本,都會將一些記憶給到她的啊。
難道是,原身的記憶中,有關(guān)于這所學(xué)校的秘密的嗎?
也只能先這樣解釋了。
光?此時的時冉不相信光,她只相信她自己。
她也不知道,原身為什么有此一說。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原身所攜帶的精神疾病,可能是因為沒有原身的記憶的原因,也就沒有陷入原身陷入的思維陷阱。
時冉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一、二、三、四......”
加上自己,也才五個人,可這里確是一間六人間,鋪了六個床鋪,只是其中一張床鋪上的東西很少。
那那個人,哪里去了呢?
時冉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遍幾人。
現(xiàn)在,她不論是從實力還是權(quán)力上,都可以完完全全的碾壓幾人,這幾人根本就不足為懼。
不過,為了在通關(guān)副本之前,這幾人不搗亂,還是先安撫一下吧。
“咳咳!”
時冉咳了咳嗓子,讓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
隨后說道:“為了以后大家能夠和睦的相處,你們給我道個歉,方才你們打我,這個事兒就算是過去了?!?br/>
幾人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齊齊向時冉鞠躬,說道:“對不起!”
“嗯!”
時冉點了點頭。
看來,這幾人的精神疾病并不是特別的嚴(yán)重,還能夠進行正常的交流。
時冉看著這一張張漂亮的臉。
難道精神病人顏值都是這樣高的嗎?
她不是很明白。
以前在藍星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精神病人這個群體,最多的就是在影視劇中看了看,也不知道演得真不真實。
“哎喲!”時冉皺眉,用手捂著腦袋叫了幾聲,然后看著幾人說道:“你們下手也太重了,打得我腦袋疼,這下連你們叫什么都突然想不起來了,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幾人又對視了一眼,隨后又是從原寢室長開始,做自我介紹。
原寢室長睜著一雙美艷的眸子,看著時冉說道:“我是沙闌,302宿舍原先的寢室長,呵呵。”
時冉點了點僵硬的脖子,這位沙闌,前面兩句話說得還挺好的,只是最后一聲“呵呵”,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兒啊。
她到底在陰惻惻的笑什么啊。
時冉總感覺,她有些不懷好意。
這個詞,在這個語境中,怎么聽著有些看熱鬧的感覺?
時冉想到了規(guī)則中所說的,只有寢室長可以在熄燈后自由進出寢室,而其他人則不被允許。
還有,寢室長與生活老師之間,又會有怎樣的羈絆呢?
“我是語冰。”挨著寢室長站著的一位女生說道,她留著一頭柔順的長發(fā),皮膚很白皙細膩,像是瑩潤的白瓷。
“我是晴憶?!卑ぶZ冰的女孩兒說道,她披散著一頭及肩的頭發(fā),睫毛很長。
“我是依萱。”最后一位女孩兒說道,她的眼神是最空洞的,臉型瘦小,嘴唇很薄。
時冉發(fā)現(xiàn),幾人的名字都好像沒有姓,還是說,他們的姓比較罕見?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時間也不早了,她還是早點問完正事兒,早點休息吧。
“我們宿舍還有一個人呢?她去哪里了?”時冉看著那張只簡單鋪著的,空蕩蕩的床位問道。
“呵呵?!?br/>
時冉尋聲看去,又是原寢室長,沙闌。
她怎么總是呵呵呵呵的啊?
“嗯?”時冉疑惑地皺眉。
沙闌勾了勾兩側(cè)的唇角,說道:“她去哪里了?她被抓走了,被學(xué)校人抓走了?!?br/>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就像是壓著嗓子在說。
如果不是時冉耳朵尖,根本就聽不清。
被學(xué)校抓走了?
她們本來不就是在學(xué)校里,學(xué)校抓她,做什么?
這所學(xué)校的的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呢?
而的一切的背后,又有著怎樣的陰謀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語冰說道她的經(jīng)典臺詞,并且搖了搖腦袋,一頭柔順長發(fā)絲滑的擺動,劃過月色下白瓷般地臉頰。
“眾生皆苦,我亦眾生,她一定在受苦......”晴憶神神叨叨的說道,及肩的頭發(fā)擺了擺,長長的睫毛也在月光下上下掃過,在眼下投下一片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