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辰將他得到的技能告訴大家之后,整個大漢仿佛一臺精密的機車,徹底的發(fā)動了,各行各業(yè)都是在大踏步的發(fā)展,尤其是劉辰他們點名的軍隊,更是得到了各個將主的重視。
那一個個將主都不希望自己麾下的軍隊落后于其他的將主,頓時軍隊之中,也是展開了這種良性的競爭,將主不希望自己的麾下落后于其他的將主,那么主將也就不希望自己的軍隊,落后于其他的主將,所以那些精力過剩的主將們,一個個的帶領(lǐng)著自己麾下的將士們,開始在校場上面揮灑各自的汗水。
而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劉辰來說,已經(jīng)不是最重要的,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上一次能夠從一段武王晉升到六段武王,那可能是運氣,如果下一次運氣不好,那么最后的結(jié)果還真的說不定。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一段武王的時候,他的實力低下,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段武王了,那么晉升起來,肯定比之上一次要艱難不少。
當(dāng)劉辰的神識再一次來到意識之海的時候,星辰已經(jīng)是笑嘻嘻的等待著劉辰,然后看著迫不及待的劉辰,嘴角微微一撇,表現(xiàn)得極為不屑。
“我就知道主人你是忍不住的,這個技能,只要用過一次,就像是有癮一樣,會不斷的繼續(xù)使用?!?br/>
“畢竟每一個人都是無法拒絕自己實力的提升,尤其是其中還有不少的生活經(jīng)驗,這技能對于每一個人來說,絕對都是千金不換的。”星辰看著劉辰,然后嘻嘻索索的說了起來。
“好了星辰,我準(zhǔn)備再使用一次技能,而且靈魂之力我也是準(zhǔn)備圖檔了,你就發(fā)動吧!”劉辰看著星辰,也是有一點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的主人,我這就準(zhǔn)備發(fā)動,但是在發(fā)動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對你說!”星辰看著劉辰,然后緩緩的說道。
“什么事!”劉辰回頭看了一眼星辰,然后問道。
“就是。。。就是。。?!毙浅骄褪橇税胩欤彩菦]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星辰你一直都是一個很直爽的姑娘,怎么現(xiàn)在這么磨磨蹭蹭的呀!”劉辰也是有點急躁的說道。
畢竟他現(xiàn)在是急于使用技能,向著再一次提升自己的實力,絕對自己現(xiàn)在沒浪費一分鐘,都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就是忘了告訴主人你,關(guān)于《一夢十八年》的一些限制!”星辰看著劉辰,然后一口氣說了出來。
“什么?”
“《一夢十八年》還有限制!”劉辰睜大了眼睛,然后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星辰長出了一口氣,然后看著臉上青筋暴露的劉辰說道:“《一夢十八年》這么逆天的技能,自然是有限制的,不然讓主人你不斷的使用,然后實力就像坐火箭一般,嗖嗖的往上升,遲早是會將星辰幡給暴露的?!?br/>
“而那時候主人你的勢力不具備和星辰幡的敵人抗衡,那不是害了你也害了星辰幡嘛!”星辰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最后還是找了一個為劉辰好的借口。
劉辰翻了個白眼,然后看著星辰,很是堅定的說道:“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星辰幡這個《一夢十八年》的限制到底是什么?”
“就是關(guān)于《一夢十八年》使用次數(shù)的限制,還有使用效果的相關(guān)限制!”星辰看著劉辰,然后緩緩的說道。
“次數(shù)的限制,就是《一夢十八年》這項技能,一個月只能夠使用三次!”
“效果的限制就是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效果是百分之五十,第二次是第一次的百分之五十,第三次是第二次的百分之五十!”星辰看著劉辰,也是沒有在隱瞞,一次性將所有的限制都給說了出去。
“什么!這么大的限制,這還是我的星辰幡嗎?”劉辰的反應(yīng)不出意料。
“一個月三次我也就忍了,但是這個效果是什么鬼,第一次是百分之五十,那么第二次就成了百分之二十五了,第三次竟然是百分之十二點五,這還有的商量嗎?”劉辰看著星辰,然后一臉討好的說道。
“主人這時星辰幡前任主人的設(shè)定,我是無權(quán)改變的,我只能夠遵照執(zhí)行!”星辰看著劉辰,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么鬼呀!我同樣式消耗了靈魂之力,結(jié)果的差距卻是這么大!”
“星辰幡是在保護我嗎?”劉辰很是懷疑的說道。
“當(dāng)然是在保護你,主人你應(yīng)該能夠感覺到星辰幡的強大,就這樣強大的存在,都被擊敗了,那你說,你利用星辰幡快速提升起來,沒有幫手,能夠打倒星辰幡的敵人嗎?”星辰看著有一點耍賴的劉辰,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了,別再說了,我接受,有總比沒有強!”劉辰打斷了星辰的話,然后再一次揮手示意,然后盤膝坐著,準(zhǔn)備使用這個月的第二次機會。
星辰看著劉辰,然后一揮手,《一夢十八年》的技能再一次發(fā)動了起來,隨后劉辰也是在一次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
一個少年手中握著斧子,正在大山之中不斷的看著柴火,他手中的斧子不斷的泛著寒光,但是那柴火仿佛是鐵筑的,在少年斧子看下去之后,只是露出一個淺淺的印記。
“該死!”少年并沒有因為一斧子沒有砍斷柴火而惱怒,他現(xiàn)在學(xué)紅著雙眼,嘴和鼻腔里不斷的噴吐著白色的霧氣。
“我不就是晚交了一下作業(yè)嘛!就罰我出來砍柴火!”
“而且還是最堅硬的鐵木,為什么尉遲那小子砍的就是那種一刀兩斷的木頭!”少年嘴里不斷的嘟囔著,然后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隨著少年手中的斧子不斷的落下,終于是將那截鐵木給砍斷了。
但是少年手中那寒光閃閃的斧子也是光榮退休了,因為那斧刃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大的豁口,顯然也是不能夠再次使用了。
少年一把丟掉了斧子,將砍好的鐵木一根根的收起來,然后走到一邊的屋門外面,敲了敲房門,輕聲的說道:“先生,我已經(jīng)砍好了鐵木!”
“嗯?砍好了,那你有什么感覺嗎?”屋內(nèi)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先生,我感覺。。。我感覺。。?!鄙倌晡腋杏X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朽木!繼續(xù)再砍一根!”蒼老的聲音很是嚴(yán)厲的說道。
“可是。。。可是斧頭已經(jīng)懷了!”少年怯怯的說道。
“什么?那可是寒光斧!”
“砍個鐵木,你竟然損壞了寒光斧!”蒼老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
隨后屋門也是打開了,一個白發(fā)老者手中提著一把同樣的斧頭,然后走到一根鐵木前面,只是輕輕的一斧子,鐵木就一刀兩斷了,然后老者什么話也是沒有說,丟下了斧子,再一次走進了屋內(nèi)。
而少年這時候卻是已經(jīng)有點傻了,一直在回憶著老者剛才那一斧子的神韻,然后陷入了頓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