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昕,你這樣不是幫她,要是什么事情你都能夠幫助她解決的話,妮可永遠都不可能學聰明?!标懶形牟毁澩恼f道。
不是他不愿意幫助妮可,而是覺得這件事情確實應該讓她知道,也防止以后她再次被騙。
“我知道,可是朱朱的性格你也了解,要是被她知道這件事,故意要愧疚很久?!?br/>
托雷曼老師托自己照顧她,所以靳南昕還是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不要受到傷害。
陸行文知道自己怎么說她都不會聽的,只好無奈的妥協(xié)了:“好吧,我知道了,我會找人幫你擺平這件事的?!标懶形娜崧曊f道。
“不用!”靳南昕著急的拒絕了。
“陽光敬老院本來就是傅氏資助的,所以我不想讓你摻合進來這件事。”
本來傅陸兩間的關系就已經(jīng)很復雜了,結果她還沒有嫁進陸家就惹了那么多的麻煩,想必陸家兩老心里又該不舒坦了,這件事她應該可以擺平的。
但是事實上,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對方好像就是沖著妮可來的一樣。
靳南昕為了這件事約了孟啟和對方的代表出來。
“這件事情我們是被人陷害的,是顧氏診所的一個叫顧倩的心理醫(yī)生轉接給我們的,所以即使有嫌疑,那也是雙方都有嫌疑不是嗎?”靳南昕理智的分析著。
孟啟看了一眼靳南昕,淡淡的說道:“所以敬老院把那家診所也告上了法庭?!?、
靳南昕一怔,顯然沒有料想到這樣的結局,她原本還以為是有人故意陷害的,現(xiàn)在兩家診所都被搞上了法庭,就更解釋不清楚了。
“如果我能夠找出我們是被冤枉的證據(jù)呢?”靳南昕緩緩的說道。
天下沒有不漏魚的網(wǎng),只要他們是無辜的,靳南昕相信就一定就有跡可循!
“靳小姐能夠找到證據(jù)當然是最好的,不過靳小姐就只有三天的時間,要是三天過后你還不能找到證據(jù)的話,到時候我們就只有法庭上見了。”孟啟淡漠的說道。
“好,三天就三天。”
可是這幾天,不管靳南昕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丁點關于自己被陷害的證據(jù),就連顧氏診所她都跑了一趟,根本就差不多一點點的痕跡。
轉眼間兩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靳南昕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鑰匙解決不了的話,到時候朱朱很有可能就要面臨牢獄之災,而且最重要的是,連醫(yī)生執(zhí)照都有可能被吊銷。
靳南昕坐在辦公室里抱著腦袋趴在桌子上,該怎么辦?能做的她都做了。
總不能是敬老院監(jiān)守自盜吧!自己人對外泄露的資料,最后卻栽贓在他們的頭上,可是他們有什么必要這樣做呢?
另一邊傅家的別墅里,傅念看著今天早早的就下班回家的傅九川,臉上帶著期盼。
“爸爸,我們今天要去找媽媽嗎?”他都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媽媽了,好想念媽媽哦。
傅九川挑了挑眉,這小家伙這么敏感。
剛好今天是他和靳南昕約定了在西餐廳吃飯的日子,不過他可沒打算帶著這個電燈過去。
“不去,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备稻糯ㄕZ氣冷淡的說道。
“什么事情比媽媽還要重要啊。”傅念不滿的皺著小眉頭,經(jīng)過上一次的逃跑之后,傅九川就把家里的電子鎖里他的指紋給消除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沒有傅九川的允許,他根本就出不了門。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傅九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確定非常完美之后再滿意的轉身。
念念扁了扁嘴,哼,一定就是去見媽媽的,不然穿的那么好看干嘛。
“你該不會不想帶我吧。”念念人小鬼大的說道。
爸爸肯定和他想的一樣,想要獨自一個人占有媽媽,這個大灰狼,簡直太可惡了。
小家伙氣呼呼的爬到了一遍的床上做著,兩只小短腿來回的晃悠著,不行,他一定要想一個辦法見到媽媽才行。
“既然你不想帶我就算了,那我就呆在家里,不過你要保證盡快的把媽媽給帶回來哦?!蹦钅钫戳苏春谄咸岩粯拥难劬φf道。
傅九川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遞了一個:“還算你識相的眼神。
念念失落的蹦下了床:“那我回房間了?!?br/>
小家伙說完,哇的一聲大哭著跑了。
傅九川絲毫不在意傅念十分做作的演技,一切收拾妥當之后,進了地下車庫,開出自己那輛邁巴赫,朝著靳南昕診所的方向駛去。
診所里此時就只剩下靳南昕一個人,艾梅已經(jīng)下班了,而她為了不讓朱朱知道這件事情,這家天一下班就讓陸行文帶著朱朱到處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傅九川來到樓下?lián)芰撕脦状谓详康奶柎a,那邊都沒有人接,于是他直接上了樓來到了靳南昕診所的位置。
診所的面積不是很大,但是整理的卻非常的干凈,傅九川一進來就看到靳南昕似乎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走過去,看著靳南昕沉靜的睡顏,臉上劃過一抹柔軟的笑意。
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傅九川小心翼翼的該在靳南昕的身上,衣服才剛剛蓋上,靳南昕就忽然轉醒了。
一抬頭看到傅九川竟然出現(xiàn)在他的辦公室里,靳南昕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
傅九川雙手環(huán)胸靠在了桌子上:“今天不是約好了一起吃飯?”
靳南昕這才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可是她這里還有一對爛攤子都沒有處理好,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還去想吃飯的事情。
“我這幾天都有事情,等過兩天有時間再說吧?!苯详空f著打了一個哈欠。
她這兩天幾乎都沒怎么睡覺,一閉眼就是朱朱被抓去坐牢的畫面,時常的從夢中驚醒。
看到她疲憊的神色,傅九川有些心疼:“工作這么拼命,連飯都不吃了?”
靳南昕非常詫異的看著傅九川,這件事他不知道嘛?
“你看著我做什么?我的臉上有飯?”傅九川挑著眉梢。
靳南昕搖了搖頭:“沒有,可是我這幾天真的很忙,抱歉我可能要爽約了。”
她說著,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開始看。
傅九川掃了一眼過去,就看到陽光敬老院幾個字樣,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紙仔細的看了一下,正是敬老院里面那些老人的資料。
“你在和陽光合作?”傅九川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跟她匯報過這件事情?
靳南昕怔愣了一下看著他:“你是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們診所被陽光敬老院告了,原因是泄露客戶的資料。”靳南昕緩緩的說道,眉頭緊緊的皺起。
傅九川臉上的神色變的有些難堪,這樣的事情竟然都沒有人匯報給他,而且還是關于靳南昕的。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說謊,靳南昕將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總結了一下告訴了傅九川。
男人摸著下巴,一臉的所有所思,許久之后才忽然來了一句:“原來是那個叫朱朱的蠢女人惹出來的事,這樣就好解釋多了?!?br/>
這么幼稚的把戲都能被騙,可見那樣智商的人到底是怎么以那么優(yōu)秀的成績畢業(yè)的?不會是因為老爸的關系走的后門吧。
靳南昕白了一眼傅九川:“你別這么說她,朱朱只是太善良了而已。”
還有些分不清善惡,再說了,誰會去陷害一個剛來這里什么人都不是認識的小丫頭呢,他們的目標肯定是她。
這也是靳南昕為什么一定要保護好朱朱的另一個原因。
傅九川不以為意的將資料往桌子上一丟,然后伸手將靳南昕給拉了起來:“走?!?br/>
“傅九川,你能不能別鬧了?!苯详楷F(xiàn)在的情緒很差,實在是懶得跟傅九川一起瞎折騰,也不像和他吵架。
“吃飯,這種事情就算是你餓死了也找不出來答案的。”傅九川打擊的說道。
靳南昕一把甩開了傅九川的手:“你怎么知道沒有用?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朱朱幫我背這個鍋!”
這件事情是她的錯,她當是不應該讓朱朱來自己這里上班的。
傅九川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女人好了。
“先吃飯,吃完飯我和你一起找?!?br/>
靳南昕白了一眼他,絲毫不領情:“我不需要你幫我?!彼幌脲X傅九川的人情。
“這個可由不得你說了算的?!备稻糯ㄕf著,一把攬過靳南昕的肩帶著她除了診所,到了樓下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塞進了車里,開車走人。
“傅九川!”靳南昕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正在專心開車的男人,真的是氣的一肚子的火!
“廢話少說,去哪里吃飯?”傅九川目不斜視的問道。
靳南昕默默的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和這種男人實在是無話可說,算了,今天晚上就當是還他的人情了,早點吃完早點散。
她口氣不善的說道:“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