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你們真的很般配?。 鳖櫂E楨繼續(xù)說道,絲毫沒有將何沉光生氣的事情當(dāng)回事。
“砰————”驀地何沉光氣憤的一把將床柜上的水給打翻,臉色陰沉的令人害怕,因為太過憤怒,他飽滿的額上青筋突暴,他滿臉怒氣的瞪著在坐在床上的顧楨楨,“那只是個夢,不是真的,我愛你的人是你顧楨楨,你做什么總把我跟莫微然扯在一起,我愛的人是你,一直是你,我死都不會愛上莫微然的,你能不能分清現(xiàn)實和夢境!”
“你可以怪我,但是千萬別把夢境當(dāng)成真的!”他拼命的抑制住的自己的怒氣,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著,“那、個、只、是、夢、別、當(dāng)、真!”
顧楨楨呆滯的看著眼前忽然生起氣的男人,臉色有些痛楚。
他以為自己很愿意把她推開么?
母親曾經(jīng)說過要是她在跟何沉光在一起一定會去死的,莫挽涼也不認(rèn)晨曦,她也受不了莫挽涼。
況且一開始她和何沉光就說好了,他們之間三個月只是一場交易,用一千萬換來的交易。
她跟何沉光回不到過去了,顧楨楨不敢去看何沉光怒意迸發(fā)的一張臉,微微的轉(zhuǎn)過頭看向那一滴一滴往下掉的點滴,“何沉光,我們都已經(jīng)是大人了,有些事情,非要我提醒你,你才會想起來么?”
“呵呵————”何沉光冷笑了一聲,無可抑制的憤怒在他的每個細(xì)胞、神經(jīng)上奔騰的翻滾著,“不就是情-婦的事情么?顧楨楨,我現(xiàn)在就提前警告你,你永遠(yuǎn)也別想離開我,因為你永遠(yuǎn)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只能屬于我何沉光一個人,休想把我推給別人,也休想讓我放了你!”
“何沉光…………”她微微的伸手想為他撫平皺起的眉頭,但最終也是緩緩的放下了手,給他太多希望,怎么好?
不好的,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何沉光會纏著自己不松手,到該結(jié)束的時候,她想方設(shè)法也會從他身邊逃離開的,不會在逗留在他的身邊。
“你想伸手就伸手??!”何沉光怒吼道,何沉光注意到她剛才的動作立即抓起她平放在被條上的手,動作冷漠而又陰狠的往他胸口上打,“你是不是想打我,你打??!你打死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沒有!”她拼命的想要縮回自己的手,但是奈何何沉光的力氣太大了,她真的是沒有辦法收回,只能掙扎著,“你放開我,我沒有想打你!”
她的另外一只手還在打著點滴,跟本就無法幫忙,只能任由何沉光狠狠的往他堅硬的胸膛上打,“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把我的心臟打的停掉,讓它不在為你跳動,否則顧楨楨,我告訴你,你休想讓我放了你!”
何沉光的臉上透著一絲陰狠,他是個對自己都不留情的男人。
“不是!不是!咳咳咳————”顧楨楨激動的想要說一些什么,但是最后咳嗽的連氣都喘不上來,“咳咳咳咳———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