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號首長的笑聲我也能聽出,我在他心中的那么一絲疑慮已經(jīng)消除。這對我來說以后在神龍里就更有話語權(quán)和信任了。自己的秘密也得到了最大的保護,否則神龍對自己一直查下去,難免自己所做的事會被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那樣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如今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還真是一件意想不到的好事。
昆侖子剛走,文秀就說到“都說夏建國將軍是華夏國第一人,現(xiàn)在這頭銜可是要讓出來給鄭曉了?!彼@句話也是有點小心思的,今天唐家在這里可謂是吃力不討好,而且面子還落了幾分,她心里也是憋著一口氣沒地方出。如今用這句話挑釁一下夏建國,如果夏建國是那種很在意虛名的人,那么這話就誅心了。
可是夏建國是什么人,對國家他可以做到奮不顧身大公無私,又怎會在乎一個虛名。如今他疑慮消除,一心想著怎樣才能把鄭曉綁在神龍里,他更愿意看到鄭曉能擔起這個名號和承擔這份責任。夏建國笑著說到“文秀,你可是抬舉我了。華夏泱泱大國臥虎藏龍,能人不知道有多少,只是他們深藏功與名不為世人知道而已,我這個名頭名不副實呀。鄭曉在武道上的確比我高不止一籌,年前我與他交手也敗在他手下。至于那些什么華夏第一人的虛名我可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而且武道無極限,誰又敢說天下第一呢?不過按鄭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如此境界又這么年輕,在整個華夏國的年輕一輩也的確是第一人了?!?br/>
夏建國這番話也說得很中肯,而且話留三分地。年輕一輩第一人這個可以說是毋庸置疑,他卻沒有說是華夏第一人其實是對鄭曉的一種保護。曾經(jīng)他這個華夏第一人的名頭被無數(shù)挑戰(zhàn)者弄得不勝其煩,所以他可不想因為這些虛名也讓鄭曉陷入這種困擾。
文秀聽到夏建國的話自然就知道目的沒有達到,但是夏建國都承認自己敗在鄭曉手下了。她也不好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了,否則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挑釁反而就落的下成了。夏建國的地位哪怕是唐家也避讓三分,如果今天還連夏建國都得罪了,那可就真的虧大發(fā)了。
一號首長也開口說到“夏建國將軍一生都在報效祖國,都不知粉碎過多少想顛覆我們國家政權(quán),消滅多少對國家不利的黑暗勢力。從這一點上說他是華夏第一人,也沒有錯??墒茄巯挛覀兌祭狭耍A夏國的未來就需要鄭曉這樣的年輕人來接班了。鄭曉,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呀?!?br/>
一號首長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面面相看。前半句是肯定夏建國的華夏第一人沒錯,對于他的功績沒人敢有半點異議。后半句信息量可就大了,這是要讓鄭曉接班的節(jié)奏呀。也算是強硬的告訴在場的人,鄭曉是屬于國家的。
我心里想著,怎么又說到我了。心里雖然極不愿意接過這個話題,可是也不能不回一號的話。只能有氣無力勉強的說到“您們可不要對我抱太大希望呀,我盡力而為羅?!?br/>
夏建國看到我這幅模樣就自己也是一樂,還是一號首長厲害,看準時機這招趕鴨子上架,你鄭曉再和稀泥也只能就范。他笑著說到“你盡力就行,只要你肯盡力就足夠了。哈哈哈”
我看著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夏建國和一旁也詭異的笑著的一號首長,我怎么感覺到有種被他們算計的感覺。
唐家兄弟倆此時也真切的知道無法再拉攏鄭曉了,國家對他的重視可不是一般人可比。如果在抱有任何小心思那可是虎口奪食,唐家還沒有這么大膽敢和國家叫板。兩人都相互的搖一下頭,也是在告訴對方聯(lián)姻這事不要再提。否則唐家就不得安生了。
一號首長的話很明顯是說個在場唐家人聽的,可是他還要看唐家人的態(tài)度。因為從知道唐家有想將女兒許配給鄭曉的想法開始,一號首長和那些與家族勢力抗衡的國家高層都極度重視這件事情。而且他們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一致,除非真的是因為兩人兩情相悅,否則一切免談。
一號首長看了一眼沒有做聲的唐家兄弟,神態(tài)有點嚴肅的問到“天龍,今天你們一家來黃家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這句話問出,唐家人就知道這是一號首長要他們家表態(tài)了。也要在這件事上做個決斷了,如果你唐家還要聯(lián)姻那你就擺明車馬說出來,這樣無疑就是唐家向國家叫板。如果你說沒事,那以后這事你也休要再提。唐天龍也知道這事已經(jīng)無法遮掩過去,一號首長沒有直接說出來是看在唐家的面子上沒有扯開最后的一塊遮羞布,免得他們唐家難堪。唐家也不可能敢與國家叫板的,唐天龍輕聲的說到“這不是因為志芳一家人回歸唐家,你也知道志芳和慧茹過去就是好閨蜜。如今看到好姐妹能從回歸黃家,慧茹也很開心,所以就讓我們一家也來黃家這里湊個熱鬧羅?!?br/>
彼此都心里明白這這話只是一個借口,但一號首長要的就是你唐家這個態(tài)度。一號首長神態(tài)也放松些許說到“對呀。想當年慧茹和志芳可是艷壓京城的‘絕色雙嬌’呀,京城有多少公子哥兒拜倒在你們的石榴裙下。如今彼此雖然都有了自己的家庭,但這忘年交情還是要多走動的?!币馑己苊靼椎母嬖V你,友善的交好沒問題,但如果想要拉攏那絕對不行,這就是底線。
看到這里我也知道唐家想要和我聯(lián)姻是絕對不可能了,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再看一直陪坐在旁邊的唐語煙,此時她眼簾低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此家世的絕色的女孩,是任何男人都冒昧以求的,我竟然將其拒之門外。再看看身旁的淑賢,心里滿足的想到,有你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