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姝不想再忍了,這對兄妹很明顯當(dāng)自己是軟柿子,捏起來沒完了。
“沐公子,沐小姐,今日你們兄妹一再的針對訾姝,不知是否訾姝哪里得罪了二位,還是你們慶國公府看不起我們靖遠(yuǎn)侯府,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說完把目光投向東方逸軒,:“表哥,今日你在這里,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
東方逸軒好看的眉頭微皺,稍一思量,便開口笑道:“今日的事情是少卿兄妹的不是,應(yīng)該給表妹賠個不是?!?br/>
“大堂兄說的對,是該給表妹賠禮道歉?!币恢蔽撮_口說話的東方錦軒也附和道。只有楚離染仍舊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沐青靈仿佛很吃驚,表哥一向從不多管閑事,怎么會為了一個不熟悉的表妹而委屈自己呢?她不可思議的盯著東方逸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訾姝自然沐青靈的想法,這個蠢貨,當(dāng)然看不明白,慶國公府一個走向沒落的家族,怎么比得上靖遠(yuǎn)侯府?她的父親可是天子近臣,她的外家可是安親王府,當(dāng)今圣上的親弟弟。
這樣厲害的關(guān)系,是你一個沒落公府出女比得了的嗎?更可況太子多次想要拉攏父親,只不過父親不肯罷了,朝中局勢復(fù)雜,父親眼明心亮,自然是不肯卷進(jìn)去的,外祖父就是因為奪嫡站錯了隊,才會獲罪流放的。
奪嫡就是這樣,你押對了是幾世的富貴榮華,押錯了,重則抄家滅族,輕的則是像外祖一家流放。而這一世,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至親之人,哪怕那個人尊貴如太子,也不行。
“是在下的不是,唐突了訾家小姐了?!便迳偾淇偹氵€蠢的有救,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占了便宜,不甘不愿的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么一句話??墒撬^對不會放棄的。走著瞧。
“既然沐公子道歉了,我也就不計較了,請你以后注意些,這是我大度,若是唐突其他千金小姐,恐怕沒這么好說話吧?!宾ゆ粗壑斜M是囂張的嘲笑。她不想忍這個人,她的身份本就尊貴,為什么委屈自己呢?
“你這個死丫頭,說誰呢?我打死你!”沐青靈終于按捺不住了,上前推搡訾姝,卻被玉漱擋住了。
“啪”的一聲,沐青靈一巴掌甩到了玉漱臉上,玉漱白皙的臉蛋上登時多了五道指痕,可是玉漱似乎無知無覺一般,仍舊擋在沐青靈面前。
訾姝看著這一幕,心中一股暖流劃過,無論前世今生,玉漱對自己總是這般全心全意的付出,毫無保留。
“你這個作死的奴才,竟然趕來拉扯我,你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成功打斷了沐青靈刺耳的聲音。
在場的人皆是一驚。沐青靈捂著發(fā)燙發(fā)熱的臉頰,怔怔的望著訾姝,:“你打我?”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訾姝又朝著她另一邊臉狠狠的扇了下去。冷冷道:“沐青靈,當(dāng)真以為我怕了你嗎?論出身,我雖然出身侯府,但我娘親好歹是宗室女,圣上欽封的安寧郡主,你只不過是公府的小姐,地地道道的平民罷了,你一再的挑釁我,豈非對朝廷不敬!”
訾姝好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驚得沐青靈連發(fā)怒都忘記了,硬生生忍了下來,她在家驕橫慣了,在太子府又有太子妃撐腰,誰也不怕,即便在太子面前也經(jīng)常撒嬌耍癡,可如今訾姝一點也不買賬,將她的臉面扒得一點也不剩。
東方逸軒一直看在眼里,好厲害的表妹,饒是打了你,還讓你無處說理去,也怪沐青靈自己蠢貨,上趕著找沒臉。
東方錦軒也有些看不懂了,這個表妹一直都是小透明,小時候也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安寧姑姑身后,怎么現(xiàn)在行事如此的犀利,雖然也是處處占著理,卻透著一股子囂張。
“青靈也是你太過分,表妹才會這般,少卿你陪著青靈回去吧?!睎|方逸軒淡淡的開口說道,也虧得掌柜十分有眼色,在幾人爭執(zhí)的時候就將其他客人遣了出去,連店門都虛掩上了,要不然場面更加的難堪。
這在珍寶閣也是慣例,若是有身份貴重的客人前來,不愿意有閑人打擾,便會在店門口掛著暫時歇業(yè)的牌子,就像此刻,皇長孫還是有幾分顏面的。
沐少卿也覺得這個場面還是走為上計,于是對東方錦軒點了點頭,扯著沐青靈準(zhǔn)備離開。
正在此時,被虛掩的門突然碰的一聲被人踹開,緊接著沖進(jìn)兩名大漢,沐少卿兄妹此刻剛走到門前,正好與二人迎面相對,沐青靈還未來得及驚呼,就被一名大漢拉了過去,一柄明晃晃的大刀便架在了脖子上。
訾姝也未能幸免,被另一名大漢挾持了。這個狀況太過突然,眾人都禁不住愣在了當(dāng)場。
直到后面熙攘的聲音傳來,才知道是遇到了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