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溫暖的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照在凌小宇的臉上,凌小宇下意識地伸出手去阻擋,摸到額上一頭冷汗,是因為昨夜那些雜亂的夢吧,十幾年來認識的形形色色的人在夢里以隨意的方式匯聚在一起,象是一段段意識流的電影,模糊卻又無序可尋。唯一清晰的是一架直升機,斜斜地從天上俯沖,巨大的螺旋漿飛快地轉(zhuǎn)著似乎就這樣懸浮在半空,近到看得清機腹的樣子,卻忽然直直地墜了下來。夢到這時,他常被嚇醒。他害怕聽到父親的聲音:“快跑??!”害怕再看到火光中血紅的一片。
天色已經(jīng)不早,凌小宇想抓起放在枕邊的手表,卻不小心把表碰到了地上。他翻身下床去取,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夜又在裸睡了,忘了從什么時候開始,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一定要裸睡,好象只有這樣才能完全地放松下來,**的心情孤單、無助、象個等人來搭救的孩子……
心事太多,自然睡得不好,早晨賴在床上不愿意起床,鬧鐘的時間被他五分十分地關(guān)了一次又一次。醒來后,煩躁的心情一片狼籍,看看打包一半的房間就象一個寫滿灰暗和孤寂的展廳,在陽光下份外刺眼。
整理房間就象在整理心情。一個個封閉的箱子裝滿混亂有些陌生的經(jīng)歷,想打開嗎?能打得開嗎?還是,就讓它們繼續(xù)這樣滿滿的雜亂無章地堆放著好了?盼望啊幻想啊失落啊既然混成了一團,還原不成最初的樣子。他知道可以開箱的鎖匙名叫真誠,卻不知它是不是一把萬能的鑰匙。
好一通忙亂過后。
就在凌小宇心滿意足地看著已經(jīng)整齊干凈的房間終于要離開的時候,靈魂一陣刺痛,象是丟失什么最珍愛的東西不知被放在哪一個找不到的箱子里。又象剎那間打翻了五味瓶,咸的不是咸的,苦的不是苦的。
昨天穿過的外套回來時隨手扔在地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皺皺的不能穿了。凌小宇蹬上一條簡單的仔褲,又在黑色的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夾克,這個隨意的打扮讓他覺得放松。喝掉冰箱里最后一盒紙包裝的牛奶,在兩片面包間涂了一層厚厚的辣醬囫圇吞棗地咽下去,放了一片口香糖在嘴里嚼了嚼。
就是今天了,過了今天一切就是一個新的開始。
接下來,該做最后一件事了。凌小宇從鑰匙鏈上摘下了房門的鑰匙,慢慢地壓在門前的防滑墊下。實在是不想看到房東的樣子,瘦瘦弱弱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女房東就住同一樓,最過份的一次,由于買了很多套房的她用了別人的名字,中介公司的人臨時換人后要求她重新提供身份材料起了爭執(zhí),在拉了一面包車鄉(xiāng)野壯漢吵鬧未果的情況下,房東使出鎩手劍,逼著凌小宇給中介聯(lián)系說要被趕出門,結(jié)果就在這間房子了雙方唇槍舌劍兩個多小時才完,灑落一地煙蒂和無奈的心情。想到這些不愉快,凌小宇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相信房屋經(jīng)紀會照約定來取鑰匙。在不久的將來,這個房間將會迎來新的主人。
樓上誰家孩子在哭,遠處收音機里響著一首悲傷音樂,凌小宇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是一部老電影里的主人公。
就這樣再見吧,明天會是一個新的開始。當潮水般的思緒涌來又潮水般地退去,在昏暗的站臺上送行的只有昨天的自己,然后幻覺消失,然后那些多維的視覺還原成一面冰冷的玻璃窗,窗外也是一樣冷清。
臉貼著窗涼涼的,只是不想動,他知道是丟失在房間里的那件物品又在呼喚了。
這個時候,有一束陽光照在指尖跳舞,可是你會在這個時候回到我身邊嗎?凌小宇知道此刻的他又對現(xiàn)實不滿了,丟失的那個東西其實叫做**!
失落城堡的主人
是誰在哭行路的我停下了腳步
密林深處隱藏一座院落一個陰冷的小木屋
這是一座廢棄已久的古屋
好象根本不該有人居住
可是誰又在哭哭得傷心無助
空氣起霧
門鎖銹住
我爬上一棵大樹
在庭院盡頭坐著一個少年
相貌看不清楚
少年人為何獨自在這木屋
什么事要傷心領(lǐng)悟
“多事的人只管走你自己的路”
“這是我的城堡我就在此居住”
還想問能不能分擔你的苦楚
卻感覺臉上已經(jīng)沾染淚珠
張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
我只是一個人躺在矮床上
外面的雨滴一聲聲敲打著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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