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華走出來,因為穆媛和崔允兩個人站的地方是走廊比較靠角落的地方了,周圍還有一個巨大的花卉擋著,一時間,就沒有注意到兩個人。
“怎么會突然要解約?”林國華一張方方正正的臉,此時都要皺到一起去了。
就在這時,會所的門被侍應(yīng)生打開,伴隨著一道:“歡迎光臨?!?br/>
門口,席景嚴懶洋洋的走了進來,步子優(yōu)雅隨意,但是一張俊臉上明顯的帶著一抹玩世不恭。
他剛一進來,就看到不遠處李國華正氣急敗壞的下樓,當即樂了,眸光當中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
這是來的正是時候啊。
“你去給我問清楚....”林國華正打著電話,怒不可遏。
隨即注意到門口進來的席景嚴,話語頓時噎了一下,隨即不自覺的避開了席景嚴的視線,聽著電話。
不知道手機那端的人說著什么,林國華的腳步頓時一頓,隨即看向席景嚴的目光當中有些愕然,緊接著有些惱羞成怒一閃而逝,卻又不敢說什么。
林國華掛斷了電話之后,看了眼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席景嚴,猶豫了一下,終是抬起腳步走了過去。
“席總,來這會所是來玩的?”林國華上來就笑了笑,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惱怒。
聞言,席景嚴定住了腳步,眸光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一張俊臉上面,閃過一抹似笑非笑。
隨即有些懶洋洋的看著面前的林國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見此,林國華猶豫了一下,站在席景嚴面前,猶豫了一下,說道:“席總,您說,我這一個小生意,怎么就突然就被查出有違規(guī)品了呢,這....”
這要不是被查違規(guī),也不至于被迫解約啊。
聞言,席景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雙精致的眸子里面滿是幽深。臉色也是淡淡的帶著一抹慵懶,仿佛林國華的話不值得他牽起一絲情緒一般。
他抬起手,緩緩點燃了一支煙。
好看的眸子微微瞇了瞇,青煙白霧下,看著林國華的一張俊臉有了些似笑非笑。隨即才緩緩說道:“林老板的生意,怎么問到我頭上來了?!?br/>
聞言,林國華頓時一噎。眼中有些惱怒一閃而逝。
他怎么會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席景嚴在搗的鬼?
看著面前這個清雋的男人,明明是自己兒子輩分的人,但是那一雙眸子當中透著的犀利此時不由得讓他驚了一下。
這人,他怎么就忘了,縱然是個大少爺,人家也是席家的大少爺,現(xiàn)在還是E.D的執(zhí)行總裁,想要料理自己一個小生意老板不是綽綽有余嗎?
之前,看來是太看扁了這個含著金湯匙出來的少爺了。
見此,林國華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僵了一下,隨即看著席景嚴,說道:“席總,都是要做生意的,何必這么趕盡殺絕呢?!?br/>
聞言,席景嚴吸了一口煙,斜睨了林國華一眼。
輕輕嗤了一下,最驕傲勾起了一抹譏笑,只覺實在是無聊,這人根本就是墻頭草,風往那邊過,他向哪邊倒。
本就是想來看笑話的,席景嚴也懶得同他多說。
與此同時,樓上,穆媛看著席景嚴緩緩走進來,隨即就看到崔允臉色都白了一分,不由得輕笑了一下,說道:“你心虛什么?他不是最向著你嗎?還是說你知道這次自己做的過了?!?br/>
聞言,崔允瞪了穆媛一眼,就算是撕破臉了。
她看著穆媛,見她神色入場,不由得眸光暗了暗,說道:“穆媛,你少給我得意,你再得意也沒用,景嚴已經(jīng)和你離婚了,你還纏著他不放,也不覺得自己不要臉?”
聞言,穆媛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這個女人真是懂的倒打一耙,她什么時候纏著席景嚴了?
而且,一直是她纏著一個有婦之夫,她就要臉了?
“那崔小姐的臉皮,真是超出我預(yù)料?!蹦骆滦Φ臏赝?,卻是帶著些許的諷刺意味。
聞言,崔允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她看了眼樓下的席景嚴,瞇了瞇一雙眼睛,隨即看著穆媛說道:“穆媛,你也別給我裝了,你剛剛是不是看到我和林國華進來才跟過來的?!?br/>
聞言,穆媛眨了眨眼睛,有些訝異,卻是沒有說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把這些告訴景嚴,然后證明我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可憐?”崔允陰鷙著一張小臉看著穆媛。
穆媛嘴角抽了抽。
如今崔允把話都說出來了,她反而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見此,崔允眸光當中有些嫉妒一閃而逝,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比穆媛差在哪里,而且席景嚴本來就是她的,她大可以在國外等著他,卻被這個女人橫插了一腳。
現(xiàn)在穆媛還要在她面前指責自己,呵呵....
崔允看著穆媛,眸光當中有些怨憤。
半晌,見穆媛不說話,她看向了穆媛,說道:“穆媛,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試試景嚴到底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
聞言,穆媛看了崔允一眼,崔允眼中的挑釁她不是看不出來,穆媛只覺得好笑,自己現(xiàn)在對席景嚴沒有要占有的想法,縱然看著崔允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倒也不至于要和她去爭。
她倒是平白無故的,不知為何總是對自己有著敵意?
想到之前席景嚴說的話,對崔允和妹妹一樣,想到此,穆媛的眼睛有些微微瞇了瞇,這崔允估計也是在席景嚴那里討不到什么好處,賴到了自己的頭上。
穆媛輕笑了一下,只覺得無聊,說道:“崔允,我沒有這無聊的時間?!?br/>
說罷,徑自繞過她,向著不遠處的樓梯口下去。
既然席景嚴來了,她就得快點和他回去老宅,一會還要在老宅吃飯的。
見穆媛就這么無視她要走過去,崔允愣了一下,隨即看著穆媛,有些不甘的追了過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見到席景嚴向著這邊看過來的視線,崔允心一橫,追到了穆媛的前面,驚呼了一聲:“穆姐姐,你別生我的氣呀。”
說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
穆媛不明所以,就見崔允站在了自己的身邊,隨即不知是怎么的,崔允看著她得意的一笑,就這么在她身邊跌下了這樓梯。
而穆媛的手卻一直垂在身子兩側(cè),抬都不曾抬起來過。
見此。
穆媛完全愣住了,看著跌下去的崔允,腦海中只有兩個字一閃而過:瘋子!
這崔允完全就是個瘋子!
“崔允!”席景嚴見此,看到穆媛本有些訝異,剛要走上前來,就看到在穆媛身邊跌了下來的崔允,頓時臉色一變,忙不迭的跑了過去。
穆媛收回愣怔,看著面前的場景,崔允的額頭都磕破了,一身裙子也都是褶皺,極為狼狽。
穆媛張了張嘴,見到席景嚴將她抱了起來,不由得走過去,到席景嚴的身邊,說道:“席景嚴,不是我推的?!?br/>
席景嚴聞言,精致的眉頭頓時蹙起。
隨即看向了一旁的穆媛一眼,眸光幽深,里面倒是沒有什么慌亂,只有沉如深潭一般的冷靜。
見此,看了穆媛一眼,沒有說什么,徑直加快了腳步,抱著崔允出去了。
穆媛的眸子頓時一緊。
他這是不信她?
驀地,穆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似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縱然剛剛崔允說了什么,都比不得席景嚴剛剛一眼不發(fā)看著她的那一眼。
隨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暗自搖了搖頭,都事到如今了,自己還對他期待著什么呢,還真是沒有出息,男人對自己稍微好了幾天,自己就得意忘形了?
席景嚴依舊是那個席景嚴,縱然對自己的印象改觀了,但是在崔允面前依舊什么也不是。
驀地,只感覺心口堵得慌。
......
崔允被席景嚴抱在了懷里,感覺到男人胸前有力的心跳,只覺得異常的安心,感覺剛剛摔的這么一下也是值得了。
“景嚴......”她喚了一聲。
見席景嚴的薄唇一直緊緊的抿著,沒有回話,知道他生氣,便沒有再說什么。
席景嚴的車子開得很快,徑直開到了宋征的醫(yī)院,到了病房內(nèi),席景嚴直接將崔允放到了病床上面,同時還有跟著進門了的宋征。
“摔的?!闭f罷,席景嚴示意宋征給她看,自己便要出去了。
見此,崔允忙不迭的坐起身,看著席景嚴向著外面走去,叫道:“景嚴,你...你去哪?”
聲音里面還帶著一絲委屈,但是席景嚴只是頓住了一下腳步,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徑直走了出去。
“景嚴!”見此,崔允不由得喚的更加大聲了一些,但是席景嚴出了病房,就一直沒有回來。
想到剛剛那人一直繃著的俊臉,莫名的,崔允有些心慌,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充斥在她的心里。
“別動了,你傷口流血了,得及時處理?!币姶?,宋征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見席景嚴那個樣子,不由得攔住了崔允打算下床追出去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