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佛原本以為女死神就會那么從他面前走過去,但是沒想到她卻中途停下。.
“……”張小佛等著對方發(fā)話。
可是女死神的關(guān)注的對象不是他,而是梁銳。
“你身上有死氣!”女死神面無表情逼視梁銳。
梁銳面色鐵青,顯得很不安。
張小佛暗自戒備,怕女死神對梁銳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女死神只是説了句:“可惜還沒死!不過你也和死沒什么區(qū)別了!我可憐你!”就走了。
一隊死神很快就走了過去。
梁銳這才大口的喘氣:“嚇?biāo)牢伊?,小佛他們是誰?為什么其他乘客看不到?”
“他們是死神!”張小佛回答道。
“什么?死神?死神為什么會集體出現(xiàn)在這里?”梁銳急急的問。
“前面肯定發(fā)生了大事!非常非常大的事!”張小佛臉色也不好。
像是印證張小佛所説的一樣,陸猴從前面車廂回來,一臉的嚴(yán)肅。
“怎么啦?”梁銳問。
事情發(fā)生之時已經(jīng)有廣播通知乘客盡量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大家之間時有交流,可是遠遠沒有猜到事情發(fā)生的慘烈程度。陸猴也是憑借著自己的工作證才得到特權(quán)去看上一眼。
“怎么啦?”梁銳再一次問了一句。
張小佛注意到陸猴無意識擱在桌子上的右手正在發(fā)抖。陸猴也意識到這diǎn,趕緊的彌補,用左手捂住右手,低聲近乎耳語:“你們先別動,等下會有人來疏散你么!前面發(fā)生了大型事故!”
“很嚴(yán)重?”梁銳追問。
“很嚴(yán)重!”陸猴diǎn頭:“其實我并沒有親臨事故現(xiàn)場,只是隔了兩個車廂向外看了一眼,就在也沒有勇氣看第二眼了?!?br/>
“到底怎么啦?”梁銳的體力回來,好奇心也回來了。
“前面的橋突然塌陷了!兩節(jié)車廂掉了下去……”
已經(jīng)不需要陸猴再解釋了。張小佛和梁銳已經(jīng)能夠再腦子里描繪出那個事故畫面。
“怪不得剛才有那么多死神經(jīng)過!”梁銳小聲的説。
“死什么?”陸猴沒聽清。
“剛才有一隊死神路過!”梁銳重復(fù)了一句。
“那傷亡肯定比我看到的要多的多!”陸猴嘆了句。
外面漸漸的可以聽到警笛的聲音,張小佛突然站了起來。
“你去哪里?”陸猴慌張的問。
“我是個醫(yī)生!”張小佛説完抬腳就往前面車廂走。
“我也去!”梁銳也跟著起身。
“你留下!”張小佛阻止梁銳:“那些只是普通人!”
梁銳沒有動,任由著張小佛離開。
“這個……”陸猴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其實張哥是沒有惡意的!”
“我知道!”梁銳坐回了原處。他剛才是有一瞬間的氣憤,但是又很快平靜下去,以他食尸鬼的身份來説,他沒有任何反駁的立場。張小佛不讓他去是對的,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見到尸體會保持冷靜,不失控。張小佛的做法讓他不舒服,但是確實最是正確的選擇。哪怕是在現(xiàn)在的車廂,梁銳都快要控制不住空氣中越來越濃的甜美誘惑、而變身為野獸了。
……
張小佛憑借著醫(yī)生的身份??偹銛D到了離出事車廂最近的車廂便被阻止了。隨后只能眼睜睜的跟著撤退。
事故現(xiàn)場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可以插手的了。
張小佛最后在疏散口和梁銳陸猴集合。
“走吧!”陸猴不忍心,催促張小佛他們快離開。
張小佛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便走,可是方向卻并不是眾人離開的方向,而是遠處的垃圾場。
陸猴和梁銳默默的跟著。
當(dāng)張小佛最后登上滿是汽車殘害的垃圾山之后,這才把事故現(xiàn)場看了個完整。一列火車橫跨在橋上,其中兩節(jié)車廂脫離了主體,垂直豎在地上……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救援人員……
救援持續(xù)了很久,在此期間張小佛沒有移動一下,就那么看著。
陸猴和梁銳也不知道為什么陷入了沮喪的情緒當(dāng)中。
救援現(xiàn)場的行動很迅速。48小時之后,鐵路恢復(fù)了通車,兩節(jié)出事的車廂就地掩埋……
“已經(jīng)兩天了,張哥沒事吧?”陸猴擔(dān)心的問梁銳。
“不知道。讓他靜靜吧!”梁銳回答:“小佛知道分寸的!”
第三天漸晚,出事地diǎn除了幾名執(zhí)勤的特警意外,就只剩下幾對燒紙的遇難者的家人。
“你們的活干完了?”張小佛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沙啞不堪。
女死神面無表情:“你把這次事故怪在我們頭上不覺得可笑嗎?”
“比鹿角是什么?為什么對你們那么重要?”張小佛問。
“如果這世界上有什么能殺死死神的話,那就是比鹿角。老板被比鹿角所傷。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在這里浪費了三天,我們老板還有四天的時間!”
“還有東西能夠殺死死神。我感到很驚訝!有具體的線索嗎?”張小佛問。
“我們老板是在收割一個人的靈魂的時候被刺傷的!那個人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比鹿角……結(jié)果顯而易見,我們老板受傷了,而那個人逃脫了!”女死神的語調(diào)十分的公式化,沒有起伏。
“為什么你們不去給你們老板報仇?”張小佛想要側(cè)頭,卻發(fā)現(xiàn)暫時辦不到。因為長時間的保持同一個姿勢,讓他的肌肉僵直。
“那個人被某種力量保護著!我們死神靠近不了,所以這件事必須你去做!”女死神強調(diào)。
“我知道了!”張小佛diǎn頭:“那些人都走了嗎?”
女死神知道張小佛在問什么,決定賣他一個面子:“大部分都很配合,但是有少部分還不行!”
“剩下的那些人會怎樣?”張小佛問。
“你覺得呢!”女死神説完就消失了。
張小佛走下垃圾山。
“張哥!”陸猴擔(dān)心的叫了聲。
“我沒事!”張小佛擺擺手。
……
回到陽城之后,張小佛突然宣布要開個診所。大家在驚訝之余也能夠立刻理解,畢竟張小佛以前算是個醫(yī)生。在陸猴的周旋之下,張小佛的診所很快開張了,就開在紙扎鋪的里面。與此同時,張小佛也全方面的了解那個傷害了死神之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