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魏大人一直在下棋,后面就分別去休息了,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情況。”范匯說道,一邊的魏晉源,點頭附和。
“請問馮大人是何時進(jìn)屋休息的,而范大人和魏大人,又是何時去休息的?”云盼秋又問。
“盼秋郡主,老夫知道你查案心切,但是你這分明是在懷疑老夫幾人,這太醫(yī)院事物繁忙,還請王爺郡主體諒,老夫告退?!?br/>
馮查出言相惡,但話語之中,夾雜著一絲恐慌之意,從他有些顫抖的語氣中,云盼秋推斷,其中定有文章。
看來,必須得用心里攻勢,去嚇唬嚇唬馮查了。
“王爺,李大人,于大人,我想請三位大人,現(xiàn)在當(dāng)面配置綠封散,這樣的話,我可以保證,能找到兇手的蛛絲馬跡。”云盼秋成竹在胸,現(xiàn)在,可能的兇手已經(jīng)露出了一點點的尾巴,雖然她還不確定,但是期望著,這點尾巴,就是她最需要的線索,能一步直搗核心。
其實吧,那魏晉源,看起來也有那么點可疑,他一直都表現(xiàn)地相當(dāng)平靜,不是云君寧那種裝出來浮在表面上的平靜,好歹提起他皇兄的時候,云君寧還是會激動的。這魏晉源的感覺,是一種沉于心底的平靜,好像他的存在是在異次元空間,和這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那范匯的茫然,就非常的明顯了,雖說也有可能是偽裝的成分,也不能大意。
“郡主,太醫(yī)院事務(wù)眾多,實在是無暇陪郡主玩這游戲。”馮查的口氣依舊惹人討厭,“王爺,二位大人,既然要查案,本官自然愿意配合,但是這配合,不是任由有些人瞎胡鬧?!?br/>
“這……”李茂轉(zhuǎn)向云君寧,現(xiàn)在這里,是他寧王爺說了算。
見識了幾次云盼秋的推理,云君寧也知道,她自然是有目的,不是隨便瞎胡鬧的。
對著馮查淡淡一笑,“馮大人,范大人,魏大人,既然小姑姑說了,自有她的想法,還請三位大人配合一下吧!”
“啟稟王爺,郡主她分明是在懷疑本官!”馮查又一次跳了出來,戟指而向,一點都沒有客氣。
“馮大人息怒,郡主也許只是需要一些綠封散去做些事情,并非懷疑各位?!崩蠲瘜@馮查三番五次跳出來的行為,自然是有所警覺了。
可是現(xiàn)在,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指向太醫(yī)院,一切都是推理,就算李茂也覺得現(xiàn)在馮查很可疑,郡主說過,這下毒之人,可能就是平??雌饋砗腿~太醫(yī)父女不和,但是實際上有很多牽扯的人,而這馮副院判,早先和葉太醫(yī)幾乎一同入宮,本來關(guān)系甚好,后面不知為何變成了死敵。怎么看,都很符合郡主對兇手的分析。
可是,沒有證據(jù),不足以把馮查列為嫌疑人,現(xiàn)在基本也只能請他們配合調(diào)查。
“王爺,不如大家先休息一會,說了這么久,想必都累了?!币恢蹦局那镆忪?,氣吐幽蘭,他也說得出那種壓抑過后的清淡語氣,只是這尾音回旋,依舊是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云君寧斜睨著秋意歆,想知道他突然跳出來說這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那妖嬈魅惑的眼神,輕挑了上來,對著云君寧一個媚笑,看的云君寧心中一陣惡寒……
嫌惡地轉(zhuǎn)過身去,云君寧合上了眸子,真想找個地方,去搓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王爺,其實我有點想法,還想和王爺以及兩位大人商量一下?!痹婆吻锎蠖鄶?shù)時候,還是在沉思,沒有留意到秋意歆的挑釁和云君寧的躲閃。
站在下方的魏晉源,心里一沉。
秋意歆這般,無非就是為了找自己套話,認(rèn)識他也算不短了,他這點心思,怎么能不知道呢?
人群分成幾團(tuán)散去,秋意歆任憑云盼秋去和那些人破案去了,他則是丟給魏晉源一個眼神,示意他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長話短說,馮查做的?”若是在外面,秋意歆說不定會挑逗一下魏晉源,只是現(xiàn)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開玩笑了。
“你都知道?”魏晉源十分訝異。
“情況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剛才算上你的三個人是個某件事情的兇手的話,自然不是你,也不太像是那位看起來一頭霧水的范大人,那只有逞兇的那位馮大人了?!鼻镆忪н@種看人的能力,加上清晰的頭腦,是魏晉源一直佩服的。
“所以讓你加入我們,如果有你,這大業(yè)……”魏晉源剛說出,就被秋意歆凌厲的目光制止了。
“我對你做的事情沒有興趣,你我朋友,相互尊重,我只想過我要的簡單生活而已?!泵看斡龅轿簳x源,他都要說一次這個話題?!凹热荒阒朗撬龅?,有什么證據(jù)嗎?或者,要不你親自出來,當(dāng)個人證?”
“你覺得呢?”魏晉源同樣一道犀利的目光,讓秋意歆魅惑的一笑。
這騷狐貍,每次都這般亂拋媚眼。
已經(jīng)習(xí)慣了秋意歆這般胡鬧,魏晉源低聲而語,“馮查配藥的罐子被我藏起來了,就放在他平時休息的那個房間里,柜子里面?!?br/>
“你啊……”秋意歆搖搖頭,那魅惑的桃花眼,終于流露出無奈的神色,“我也不說你什么了,反正我現(xiàn)在,是理解你的心情了?!?br/>
“因為云盼秋?”剛才他進(jìn)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秋意歆的眼神表情都不對了,心里還在想,你這小子,也有今天。
“如何?”秋意歆眼一挑。
“沒什么,提醒你兩點,第一,這以前的盼秋郡主是聲名狼藉,眼前這位明顯和當(dāng)年的不像,她到底是不是郡主還有待考證。第二,皇上已經(jīng)惦記上她了,希望你不要走上我的老路?!?br/>
想到這里,魏晉源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痛了起來。
“第一點,對我來說不重要,第二點,我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的?!鼻镆忪У男θ?,包含著他這些年來積存的自信,對于云盼秋,他志在必得。
“該走了?!彼麄儍蓚€,已經(jīng)說了不少話,是時候分開了,魏晉源說道。
“小心云君寧?!倍潭處讉€字,秋意歆相信,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自然?!蔽簳x源笑了笑,這云國朝堂之上,最大的阻礙,絕對不是坐在朝堂上的那位。
兩人分開,然后各自回到了該在的地方,太醫(yī)院中依舊忙碌,而剛才還在商討的四位,現(xiàn)在還在討論。
“我回來了?!?br/>
秋意歆走進(jìn)大堂,看著墻角那邊露出的一只腳,心里暗暗一笑。
他的盼秋做事謹(jǐn)慎,這番討論,都是寫在紙上,邊寫邊燒,怎么會讓那些旁人聽了去。
不過……那只腳的主人,似乎可以被利用一下了。
“??!”秋意歆繞了一圈,小心的靠近那偷聽的人,嘴角一個邪笑,只用一只手,就輕松擒住了他。
偷聽的人,從打扮上看,是個太監(jiān)。
“王爺,這里有個偷聽的人,我這就帶他進(jìn)來見你?!蹦翘O(jiān)身材矮小,秋意歆覺得,甚至還不如他的盼秋,手一擰,就把他給拖著往里面走。
那旁邊屋子的窗縫,馬上就被合上了。
早點解決完,早點帶盼秋走,盼秋對皇上無感沒錯,但是若是一道圣旨下來,那就要重復(fù)魏晉源的老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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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雙拼飯,買兩份,吃一份看一份,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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