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冥佑那丫居然翻了她的牌子,昨晚不是還一副要殺了她的樣子嘛?他未免也太善變了吧?
“娘娘勿需擔(dān)心,想必皇上是因為沐南王今兒進(jìn)宮了,所以才翻您的牌子的,如今看來,皇上是斷不會再像昨晚那丫對娘娘您了?!睖芈暤陌参苛艘痪洌┥彸_莉微微行了一禮,然后便抱著瞪大眼睛聽不懂她們對話的小萱萱走了出去。
死了死了,這次她該咋辦?冥佑翻她牌子意味著什么?傻瓜都明白冥佑是迫于沐南王的壓力,所以才要寵幸她,這不是她想要的,絕對不是。
想起開始麗妃跟她說,后天晚上有宴會,但是冥佑并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雖然明知道剛才麗妃是故意在她面前刺激她的,可是她仍舊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很顯然,冥佑對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甚至,都不如對麗妃那般寵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垂頭喪氣的羅莉走進(jìn)寢房,躺床上裝尸體去了,腦瓜子里全部都是冥佑的身影,讓她覺得亂糟糟的。
皇宮西邊,火紅的夕陽慢慢往下傾斜,光輝帶著一絲余溫將整個大地籠罩著。
而此時位于皇宮西側(cè)的慕長宮內(nèi),麗妃正斜躺在軟榻上,身邊的熏香自香爐中裊裊升起,整個室內(nèi)一片寧靜安詳。
“娘娘,您今天去煙渺宮這么一鬧,馨妃會上您的當(dāng)嗎?”貼身宮女紅葉輕輕奉上剛剛泡好的香茗遞到麗妃的手邊,隨口問道。
麗妃原本閉著的美目突然睜開,透著一種凌厲且深沉的光芒,與平日里的囂張跋扈完全不一樣。她盯著紅葉看了數(shù)秒,借著目光一轉(zhuǎn),接過紅葉手中的香茗,揭開蓋,聞一聞,然后淺酌一口,半晌,才慢慢開口道:“你跟著本宮多長時間了?”
紅葉自小跟在麗妃身邊侍奉她,對于她的秉性與神態(tài)自然是很會分析了,眼下見麗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暗暗有些怨惱自己太過多嘴,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求饒道:“娘娘恕罪,奴婢該死,不該多嘴。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起來吧,本宮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身邊的人太容易看清本宮的心思,其實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你覺得呢?可心?!弊旖菕熘荒ǖ牟豢梢皇赖奈⑿?,麗妃說著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立在另一邊默不作聲的宮女可心。
“奴婢豈敢妄自揣測主子的意思。”可心也了解麗妃為人,自然不敢胡亂回答麗妃的問題,故此,她只得吸取紅葉的教訓(xùn),跟麗妃打起了太極。
“給本宮掌紅葉的嘴,不見紅不準(zhǔn)停下來。”自負(fù)的臉上帶著一種深沉的狠辣,接著又開口道:“你可是覺得本宮對你的懲罰重了些?”
“不說話?看來你心中怕是有了怨氣?!钡_口,麗妃的眼神極其犀利,似乎要將紅葉的三魂七魄都給看穿。
“奴婢不敢,請娘娘恕罪?!逼疵目念^,紅葉覺得自己完全不知所措了。她今日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伺候了這么多年的娘娘,竟然會有這么駭人的一面??磥韽慕裢笏酶有⌒闹?jǐn)慎了。
一旁的可心心中亦是駭然,她的手心冒著冷汗,紅葉是她大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兩人還是十二歲的年紀(jì)就一起被賣到趙府當(dāng)丫鬟,因為兩人生得清秀可人,便被安排在了當(dāng)時也還只有十一歲的麗妃身邊服侍。總的來說,三人算是一起長大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麗妃似乎跟從前那個不大相似了,雖然之前就知道麗妃擅于偽裝,從來不以真性情示人,但是現(xiàn)在看她對跟著自己這么多年的貼身丫鬟這么刻薄,心中不得不感慨,自己跟了這么多年的主子,到如今才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啊。
“可心,你還在等什么?”麗妃挑眉看了看身邊呆愣著的可心,有些不耐的問道。
“奴婢遵命?!被剡^神來的可心立刻揚起手掌狠狠的朝跪在麗妃面前的紅葉甩去,只聽得“啪”的一聲,紅葉白嫩的臉上立刻就出現(xiàn)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可心,你可知道為何本宮要掌紅葉的嘴?”待紅葉的臉被可心甩的腫起老高,嘴角溢出鮮血,麗妃方才出言讓她住手,隨即就接著問可心道。
“奴婢不敢胡亂揣測,娘娘您罰紅葉,自然是紅葉的不對?!笨尚霓D(zhuǎn)過臉,面對麗妃,低眉順眼的道。
“很好,可心,你果然是本宮調(diào)教出來的好奴才。那么你覺得本宮剛才去麗妃宮里說那些話,麗妃會上當(dāng)么?”略為滿意的點點頭,麗妃語氣一轉(zhuǎn),竟又回到了之前紅葉提出的那個問題上。
“娘娘自然不會做無用功,奴婢以為,從前的馨妃或許不會上當(dāng),但是現(xiàn)在的馨妃就很難說了?!币琅f是小心翼翼的回答,可心知道,現(xiàn)在的麗妃是要聽自己的意見,她若是推諉胡謅的話,又該惹得麗妃不滿了。
或許是沒想到可心會有這么一個答案給自己,麗妃頗為意外的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低著頭的可心道:“此話怎講?”
“回娘娘話,您沒有發(fā)現(xiàn),馨妃自從上次撞到腦袋之后,就好似變了個人似的?不管是說話的語氣,神態(tài),整個人的氣質(zhì)似乎都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前的馨妃那么孤傲的目中無人,自然不會與娘娘爭這一番,但是現(xiàn)在的馨妃卻不同,她竟然會讓太后給皇上施壓,讓皇上去她的寢宮,這足以證明,馨妃或許并非如她表面上看來的那般人盡可夫,所以,奴婢以為,她定然會想辦法去參加晚宴的?!笨尚恼f完這番話,心下開始暗暗計算著。從前她也曾為麗妃出謀劃策,但是基本都是一些小事情,眼下她卻將自己這么長時間對馨妃的觀察得出的結(jié)論全部都跟麗妃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如果麗妃一個不高興,覺得自己心思太過深沉細(xì)膩,說不定就不會放過她。畢竟在這宮中,有時候主子身邊的奴才太過聰明也并非好事兒。她眼下也是在賭,如果麗妃是個明主,就一定會重用自己。如果不是,那么她便可能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