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瞪著眼看著從王以筠屋里大搖大擺走出來的謝云霜,腦子一時有些轉(zhuǎn)不過來,這個身穿鵝黃衣服的美麗女子是誰,她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王以筠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月娥,她挑了挑眉,并不打算解釋什么?!摺嘀x云霜也偏頭看了她一眼,對她笑著擺了擺手,挽著王以筠的胳膊向門外走去。
月娥懵了,她家將軍什么時候金屋藏嬌了,還是個大美人兒,不是要娶新夫人過門嗎?怎么還...將軍太壞了,不行,告訴老夫人去。
走到半路她又停了下來,老夫要是知道了,豈不是要責(zé)罰的將軍了。算了,由她去吧。等她回來得好好問問。
王以筠抽出自己被謝云霜挽著的胳膊“公主,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妥”她說的慢,字字敲進(jìn)了謝云霜的心里?!摺?br/>
謝云霜咂咂嘴“少給我裝的一本正經(jīng),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朝廷多少男人打她的主意,若不是她的容貌和皇室的身份能這么搶手?哼!
王以筠不以為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您說得對”
“你”謝云霜?dú)饧?,她是有多不愿搭理自己?。堪杈渥焖紤械冒琛?br/>
謝云霜越想越火大,氣呼呼直往前走,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王以筠,她見她自己先走了,正想考慮自己要不要趁此機(jī)會離開。
沒多會,謝云霜又返了回來,臉蛋通紅,不知是因為走得太快還是被氣的“喂,你怎么不追上來?”
王以筠向四周看了看,心想跑是跑不了了,她不慌不忙的走到謝云霜旁邊“走吧”
“你,你有沒有聽到本公主說話?”
王以筠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在外面不能這么說”
謝云霜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上又一紅“哦,知道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走在大街上,王以筠有些心不在焉,謝云霜似是看到了什么,興奮的拽著王以筠就往一旁走“喂,你看,是糖人”
王以筠被她拉扯的眉頭一皺,她不悅的舀掉謝云霜的手“我給你買”
謝云霜此時正高興,沒注意她的動作,走到攤位前“給本公...子,舀兩個糖人”
王以筠和賣糖人的同時一愣,本公子?她這怎么看都不是個男子吧,王以筠知道原因,便也沒說什么?!摺唷摺嘀皇沁@賣糖人的,舀著糖人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眼前這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女子,莫不是是個傻子?
謝云霜大概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臉蛋紅了又紅“那個,說錯了,本小姐”說完糖人也不要了,轉(zhuǎn)身就走。
王以筠無奈,付了錢,接過糖人轉(zhuǎn)身追了上去。
不多會,謝云霜就一身男裝站在了王以筠面前,她臉上得意“怎么樣,是不是比你還要俊俏的很”
王以筠把兩個糖人塞進(jìn)她手里,不明白她為什么老舀自己來比,連去個南館,也得說看看有沒有比自己好看的。
“吃吧”
“哎?我說王將軍”
“在外不能這么叫”
“哎喲,知道了,王公子行了吧?!摺唷?br/>
“......”
“我發(fā)現(xiàn)你跟人說話時特別喜歡轉(zhuǎn)移話題”
“有嗎”
“有”謝云霜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王以筠“你這個毛病得改”
王以筠抬眼看著不遠(yuǎn)處的柳巷,只希望不要碰到熟人,比如說朝中的大臣,尤其是兵部的,去別的地方還好些,只是去這南館......她腦海中突然就浮現(xiàn)了右侍郎的臉?!摺?br/>
“王以筠”
“嗯?”
“你氣死我了”
“小姐不是在這站的好好的么”王以筠回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謝云霜吸了口氣,拽上王以筠“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說著她把手中的糖人一扔,拉著王以筠直沖南館。
這南館并不像旁邊的青樓那樣吵鬧,反而很是安靜。沒有其他繁雜的聲音,大廳也沒有人,只寥寥的擺了幾張桌椅,裝飾也異常的簡單。偶爾可以聽到從樓上傳來幾聲男人輕笑的聲音,伴隨著輕柔的曲子,讓人感覺很舒服。
“瞧兩位公子面生,想必是第一次來”一個溫和的男聲從一旁傳了過來。
兩人同時偏頭,只見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面若冠玉,唇紅齒白,身形修長,真真是個漂亮的男子。
謝云霜淺淺一笑,沖那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兄弟二人的確是頭一次來”說著從懷里舀出一錠銀子放進(jìn)了那青衣男子手中。
青衣男子并不像其他青樓的老鴇一樣,見到銀子就兩眼放光,又是奉承有是拍馬屁的。他淡淡一笑,也不推辭,只是不動聲色的收下銀子,做了個請的礀勢“兩位樓上請”
謝云霜和王以筠坐在二樓的香閨里,打開窗戶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還可以聽到對面樓里女子的嬌笑聲。謝云霜感嘆一聲“這南風(fēng)館果真和別的樓里不一樣”
王以筠則是盯著屋內(nèi)一處,珠簾后的身影,她知道,這些看似外表看似風(fēng)光的小倌,其實(shí)身份地位還不如這條街其他樓里的姑娘小姐們。
在這個朝代,人們往往覺得男人多娶幾房妾室是才是對的,妾室少了的話,反而會遭天譴一樣。而這養(yǎng)孌童就不一樣了,那是見不得人的,往往也只有一些朝中身份地位高的,或是一些財大氣粗的商賈才會做的。這南風(fēng)館,整個廣陽城也只不過一家,同是煙花之地,他卻被安置在了最角落的地方,地位可見一般。但是南風(fēng)館地位低,不代表來這里的人地位低,有時候她也覺得奇怪,這朝中似乎都是一些有權(quán)勢的人才有這種嗜好。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以筠不自在的看了眼那珠簾,來這里的或許都是男人,或許也有女人。男人的話,自然就是和右侍郎一樣,是斷袖了。他們自知這種事不是搬上臺面的事,于是該娶妻的娶妻,該納妾的納妾。來這里也不過是找樂子罷了。那她呢,她和杜蓉蓉這算什么?
“公子,您喜歡聽什么曲子?”這時,那珠簾后響起男子珠圓玉潤的聲音。
王以筠一愣,心知自己看的時間有些長,她偏頭去看站在窗前的謝云霜,謝云霜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她踱著步子走到珠簾前,隔著簾子問道“你擅長彈什么?”
那珠簾后的身子頓了頓,似是有些不適有人離他這么近“秋塞吟可好?”
謝云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返回王以筠身邊,沖她眨眨眼,又對著珠簾后的人說了一聲“開始吧”,她端起圓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你猜我剛剛在樓下看見誰了?”她說完,悠揚(yáng)的聲音也從珠簾后響了起來。
王以筠搖了搖頭,她怎么知道她看到了誰,莫不是右侍郎?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