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睡相和他平時干凈整齊的形象相差太多了吧?
不過看上去,他似乎很累,白白凈凈的臉上,有著明顯的黑眼圈,可憐的小少爺,這輩子都沒這么伺候過別人吧?
蔣鑫微微動了動,胳膊的傷已經(jīng)沒那么疼了,房間的空調(diào)開得很低,也許是因為怕高溫引起傷口惡化。,最新章節(jié)訪問: 。
可是這樣的低溫,讓趴在‘床’邊披著外套的魏寧有些著涼,鼻尖紅紅的,像個柔軟的小兔子。
一件新的襯衫放在‘床’頭柜上,還有新‘褲’子,全都是他的尺寸。
蔣鑫慢慢的起身,盡量不吵醒魏寧,拎著醫(yī)‘藥’箱走到衛(wèi)生間里,自己用一只手熟練的換著紗布。
哥哥下手可真狠,這就是蔣家人的‘性’格嗎?動起手來六親不認(rèn),不將對方置之死地,絕不會罷休。
不過哥哥肯定也沒占到什么便宜,也受傷不輕吧?
蔣鑫‘唇’邊浮起一絲苦笑,看著鏡子里的‘精’壯上身,上面布滿的青瘀和傷口,不過都被抹上了‘藥’,該消腫的地方已經(jīng)消腫。
這些傷痕都是元擎造成的,幾年沒見,哥哥一見面還是不先敘敘兄弟之情,直接拳腳相對……
魏寧渾身不適的醒過來,他好幾天沒有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這間房間是雙人‘床’,他很厭惡和一個變態(tài)的男人躺一起,可是又不放心他的傷勢,所以只好委屈自己趴在‘床’邊,勉強(qiáng)睡一會。
這一睜開眼睛,他‘迷’糊的腦瓜猛然炸裂開來。
人、人呢?
‘床’上躺著的那個妖孽男,死到哪去了?
魏寧擦擦口水,‘挺’起酸痛的腰,‘床’上那個一直昏睡不醒的男人,不見了!
他伸手拿過枕頭上的一張紙,看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字:
謝謝照顧。
ps:你的睡相很難看,小豬。
魏寧當(dāng)即咬牙切齒,把紙條撕的粉碎。
什么世道!這是什么人?他拼死拼活不眠不休的照顧這沒心沒肺的家伙,結(jié)果自己醒過來,拍拍屁股就走,順便留下一張紙條,寫四個不痛不癢的字,順便嘲笑一下他的睡相……
魏寧真的很生氣,生氣之余,還有傷心。
沒良心的大變態(tài),他四天沒有回家,每天晚上都要編不同的理由糊‘弄’媽媽,從小到大都是乖孩子,從小到大也都是被別人呵護(hù)著,哪里這么盡心盡力的去照顧過其他人。
魏寧找了房間一圈,確定蔣鑫走了。
穿著他開車回城里買‘藥’時候,順便給他買的衣服走了,而且,還順手帶走他的皮夾……
“沒良心!大變態(tài)!無恥!壞蛋!忘恩負(fù)義……”狠狠的踹著‘床’,魏寧越想越生氣,氣的一張臉都青了起來,恨恨的搜尋著罵人的詞。
“喲,沒良心又變態(tài)還無恥忘恩負(fù)義……這‘混’蛋是誰呀?”驀然,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蔣鑫伸手帶上房‘門’,拎著早餐,笑‘吟’的看著魏寧對著‘床’破口大罵。
頓時,魏寧閉嘴,轉(zhuǎn)過身,看著蔣鑫,臉‘色’還是青白的。
“‘混’蛋,就是你!”猛然,怒氣再次爆發(fā),魏寧上前就給他狠狠的一拳,“太過分了,你醒了不知道和恩人說一聲嗎?以后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把皮夾和車鑰匙還給我!”
蔣鑫笑意凝結(jié)在‘唇’邊,手中打包回來的飯盒也掉到地上,捂著他捶到的‘胸’口,緩緩倒下去。
“喂……”魏寧臉‘色’瞬間變得驚慌,他怎么忘了這個大變態(tài)受傷了。
急忙伸手扶住他,魏寧哭喪著臉:“你沒事吧?對不起,剛才……剛才我……”
蔣鑫掛在他身邊,眼里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小白真容易上當(dāng)。
魏寧把蔣鑫扶到‘床’上,急急忙忙的解著他的扣子,想看看受傷是不是很嚴(yán)重。
蔣鑫攥住他忙碌的手,一雙狹長的黑眸,似笑非笑的看著魏寧:“聽說你很喜歡吃?!狻佡N,我早上去給你買了一點,快去吃吧?!?br/>
無意間和李君安他們聊天,知道魏寧喜歡吃什么,而蔣鑫又是個細(xì)心的人,更喜歡給別人制造驚喜和快樂,反正是要吃早點,舉手之勞的事情,就是要開車走的稍微遠(yuǎn)點……
可魏寧那個感動啊,當(dāng)即忘了自己剛才還罵他大變態(tài),他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早餐盒,里面正冒著熱氣,透著?!狻南阄?。
魏寧差點沒吃的掉淚,他背對著蔣鑫,嘴上依舊不饒人:“你的傷還沒好,睡了那么久,醒來也不知道告訴我一聲……太過分了!”
“我錯了。”態(tài)度很好的認(rèn)錯,蔣鑫微笑的看著他的背。
“知錯就要改。”魏寧嘴里塞著?!狻溩?,他這幾天都沒有吃好,所以有點狼吞虎咽。
“下次不會犯錯?!笔Y鑫很配合的說道。
他一點都不介意用寵溺的口‘吻’和身邊的人說話,如果一個好態(tài)度和幾句話語能讓別人開心,蔣鑫很樂意這么做。
所以,他根本不適合“子承父業(yè)”,做****老大??!
他這么善良美好熱愛和平的人,怎么能天天看著別人打打殺殺呢?
愛琴海,一望無際的藍(lán)。
李君安曾經(jīng)陪一個‘女’藝人來這里拍攝過mv,當(dāng)時忙著工作,行‘色’匆匆,沒有細(xì)細(xì)的坐下來,仔細(xì)品讀這份美。
在一處避風(fēng)小港,他們租在臨海很近的小別墅里。
這里為有錢的游客專‘門’提供了很多便利而全面的服務(wù),頗有點賓至如歸的感覺。
李君安靠在白‘色’的延伸出去的‘露’臺上,看著不遠(yuǎn)處晶瑩剔透的海水,不覺感嘆,真美。
真‘浪’漫。
剛剛下了飛機(jī)時,她就感覺到鋪面而來的‘浪’漫氣息。
愛琴海啊,風(fēng)車,白‘色’的建筑,碧‘色’的海,燦爛的陽光,還有那強(qiáng)烈的羅馬風(fēng)格裝飾……
他們安頓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
席墨堯找了一個會說希臘語和英文的管家兼向?qū)?,囑咐他晚餐上希臘最具特‘色’的菜海鮮,羊‘肉’,‘乳’酪,橄欖油和葡萄酒。
這樣的晚餐搭配,也許會讓營養(yǎng)學(xué)家的李君安皺眉鄙夷,但是席墨堯卻覺得,偶爾‘浪’漫一次很難得,吃點高能量的東西,頂多晚上多運動一會,沒什么大問題。
讓管家去安排晚餐,席墨堯看著藍(lán)天碧海下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唇’邊不覺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發(fā)現(xiàn)蔣鑫說的都是真理。
他說,取悅自己的喜歡的人,讓她開心的笑,就是一種幸福。
走到李君安的身后,伸手輕輕從她的腰摟過去。
很溫柔小心的動作,卻引來李君安的極大的反應(yīng)。
“啪”!
幾乎是他手剛剛搭上她腰肢的瞬間,李君安迅即的轉(zhuǎn)身,一巴掌往他臉上甩去。
下意識的反應(yīng),這是那次‘陰’影造成的后遺癥,讓她害怕有人站在自己的后面。
尤其這種無聲無息的突然靠近,讓她想到那天在地下美食城,突然被人用加了‘迷’‘藥’的手帕捂住……
一巴掌,打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隨即,李君安急忙伸手‘摸’向那張怔愣的俊臉,又心疼又慌‘亂’的說道:“我……剛才不是有意的……疼嗎?”
席墨堯閉上眼睛,緩和剛才那一掌打掉的情緒。
他應(yīng)該知道最近李君安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尤其對男人和黑暗抱著恐懼感,所以也是他為什么在這種時候,丟下來國內(nèi)的媽媽和爺爺‘奶’‘奶’,安排度蜜月。
這樣‘浪’漫輕松充滿陽光的地方,一定很快能驅(qū)散她心里的‘陰’影。
“不疼?!鄙詈粑脦状危瑩Q成以前席墨堯的‘性’格,誰敢傷他這張臉,早就殺人了。
可是現(xiàn)在,他非但不能發(fā)火,還要微笑。
“紅了?!崩罹睬敢獾目粗鍌€清晰指印的側(cè)臉,剛才她突然受到驚嚇,很用力的甩出一巴掌。
“嗯?!毕珗蜻€是憋不住了,眼神里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委屈,他最近非常的溫柔體貼,可還是換來這無心的一巴掌。
從小到大,都沒人這么狠狠的打過他的臉……
李君安被他無意間的小眼神‘弄’的更加愧疚,她最近一直在默不作聲的調(diào)整狀態(tài),希望能夠盡快走出那個‘陰’影。
可是,身上隱隱作痛的鞭痕,還有王鵬變態(tài)的笑聲,不停的盤旋著。尤其在夜里,見不得一點黑,如果關(guān)了燈,席墨堯靠過來,她也會害怕。
“親我一下?!毕珗蛞娝凵裢蝗欢汩W掉,立刻要求,“打痛的地方,親一下。”
這段時間,李君安明顯不太愿意和他親熱,如果說身上有傷,所以不能親熱,也能夠理解,但是她最近很明顯,連親‘吻’擁抱都沒有主動過。
每次能乖乖不動的讓他親,已經(jīng)是最好的狀態(tài)。
在她半夢半醒間,如果去親她,也是自尋死路,席墨堯的‘唇’,為此受傷了好幾次。
心理醫(yī)生說,依照李君安的心理素質(zhì),肯定能夠走出‘陰’影。
可是還要等到什么時候?他是個急‘性’子,每天看著老婆這樣,自己心里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