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br/>
傅京辭捏著她下頜的手收緊。
疼痛和恐懼之下,檀寧脫口而出,“那天在我家里,我撞見了傅一帆和我姐姐偷情?!?br/>
“然后?”
“我在電梯遇見你……”
檀寧雙手快要支撐不住重量,往外墜出一半身體,“我當(dāng)時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看你……長得好看……”
傅京辭臉色不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臭了。
“傅先生,實不相瞞我確實有過想利用你跟傅一帆退婚的想法,但你我背景懸殊,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請傅先生高抬貴手,您要是不喜歡我,我可以從您的眼前消失?!?br/>
仰著頭,檀寧眼角的淚水被風(fēng)吹得破碎。
一滴眼淚飛到傅京辭臉上,遠處燈光一閃而過。
他伸手揩掉,語氣漠然,“這點膽子,還敢肖想利用我?”
車門重新關(guān)上。
檀寧背靠著椅子,一身冷汗。
她嘴上應(yīng)付著傅京辭,心里卻將他罵了無數(shù)遍。
他最好永遠風(fēng)光,永遠高高在上,別落在她手里,不然她也要讓他嘗一嘗她剛才瀕臨死亡的痛苦。
車里光線被調(diào)到最亮,檀寧的狼狽一覽無遺。
傅京辭看著她抿唇冷眼的樣子,順手將手里擰開的水遞了過去,“你要怎么證明,不是傅一帆派你來的?”
檀寧肩膀一頓。
她是傅一帆未婚妻,在傅京辭眼里,知道未婚夫偷情還能忍而不發(fā),怎么看都像是另有謀算。
眼前的水瓶就要收回,檀寧伸手接過。
抬頭,露出一臉的淚水。
傅京辭眼神一動。
這點手段就嚇哭了?
膽子跟貓一樣。
檀寧抹了把臉,“我可以證明。”
車調(diào)了個頭,開向洲際酒店。
下車的時候外面開始蒙蒙細雨,檀寧走在前,身側(cè)一件黑色西裝遞了過來。
傅京辭給的。
他邊走邊解著袖扣,姿態(tài)散漫清冷,“我在頂樓等你的好消息?!?br/>
檀寧:“……”
她要證明自己不是傅一帆的人,捉奸是最快的方法。再把事情鬧大,最好鬧到傅家老爺子面前去。
才能讓傅京辭相信,她和傅一帆真不是一路的。
檀寧之前不敢這么做,但現(xiàn)在被傅京辭逼著,她反倒不那么擔(dān)心了。
檀家不敢退婚,無非是怕被傅家報復(fù)。
但若是退婚這件事,本來就是傅家自己人促成的呢?
無論這個人是傅一帆,還是傅京辭,對她來說都可以。
這么想,檀寧心安理得地披上了傅京辭外套。
等電梯的時候,檀寧偷偷聞了聞他的衣服味道,些許檀木香和淡淡的煙草味,不難聞,是很令人記憶深刻和安心的味道。
VIP透明電梯正往上升,傅京辭看到檀寧小動作,唇角勾起他尚未察覺的弧度,稍縱即逝。
幾分鐘后,檀寧拿到了傅一帆房間的房卡。
刷開門,里面?zhèn)鞒龈狄环吞崔钡穆曇簟?br/>
“騷貨,你比檀寧浪多了!”
“你跟她試過?”
檀寧皺著眉,退回前臺找了頂樓的號碼。
傅京辭接了電話,語氣不善,“慫了?”
“五分鐘內(nèi)讓江城所有知名媒體到洲際,您能做到吧?”
“當(dāng)然?!?br/>
檀寧莞爾,“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