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哆哆嗦嗦上了電梯下樓。為什么哆嗦?一群天天不是坐死在辦公室的電腦前就是坐死在家里電腦前的家伙,在經(jīng)歷了昨天那么驚天地泣鬼神,高強度爆發(fā)式集訓(xùn)后,腿抽筋大腿酸痛這種事情會不發(fā)生嗎?他們兩個我不知道,我此刻覺得自己就是剛剛有腿的美人魚,步步驚心啊,驚心的疼啊。
“你看看你看看,一看就知道你平時有多缺乏鍛煉了。”文胖子想拉我拽著他的手。
我才不會松手呢,一松手再想跟上他的步伐就太費勁了?!澳銋柡Γ愣疾粫鄣?,吼?”完不忘在他胳膊上使勁掐一下。
“da從來是能打車不公交的?!崩峡娮约鹤叩母簌Z一樣,居然還好意思我。
原來我一直覺得老繆和文胖子雖然不是一路人,但是兩個人身上總有讓我不清的共通?,F(xiàn)在我知道了,這倆家伙是臭味相投的喜歡調(diào)侃我,眼下又一致對我。
“哼。”我冷哼一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倆給我等著!”輸人不輸陣?!芭肿幽愀陕??!”電梯到達(dá)一樓,門剛開了道逢,文胖子“啪”的一下就按住了關(guān)門鍵,想都沒想就隨手先按了他家那層的按鈕。
“怎么會這樣?”老繆好像知道胖子問什么有此一舉?!巴饷嬗行惺!彼D(zhuǎn)臉對我解釋道。
什么?這連樓都還沒出呢就被堵住了?“你關(guān)門干嘛?你不是有刀嗎?砍他??!”我這樣的反應(yīng)也不算慢吧?
文胖子這會可沒興趣跟我斗嘴,他看著老繆:“等會咱們先把這丫頭扔出去,咱倆趁亂跑。老繆,你怎么看?”原來他打算直接弄死我。
老繆一臉頭疼相,“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你們倆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好好的不行嗎?”
我和胖子也是有默契的,我們最大的默契就是關(guān)鍵時刻一致對外。大敵當(dāng)前就更不用了,老繆給了臺階,各自跟著就下來。
作戰(zhàn)計劃很快就制定好了。為了不和敵人面對面證明沖突,我們先乘電梯到二樓,如果二樓沒有阻礙就走消防通道到一樓,遇到行尸得繞且繞,繞不過去的再動手。雖然這樣做是給我們回來的時候留下隱患,但等下出了樓道進(jìn)入更開闊的地帶防守難度大大曾加,必須要保存實力。更何況如果現(xiàn)在我們沖都沖不出去,或者沒機會回來了,這個隱患也就無所謂了。
胖子先按住電梯的關(guān)門鍵,對著老繆用手比著倒計時,數(shù)到一就松手。老繆抬起手臂,高舉榔頭,隨時準(zhǔn)備給敵人迎頭痛擊。我則是握緊手里的拖把棍,身體微蹲,如果老繆失手我還可以在行尸腿上一勾保證行尸倒下,制造進(jìn)一步的攻擊機會。到時候胖子就可以用菜刀三式“劈砍剁”了。
“叮!”電梯到達(dá)二樓的提示音不僅刺耳還帶著一絲嘲弄。隨著門的打開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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