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書,求推薦、收藏,期望大大們多多幫我提供寶貴意見,再次感謝諸位。這章是補(bǔ)昨天晚上的。
青藤雖然枝葉茂盛,果實肥碩,整體看上去水分十足。但又怎奈何地上枯枝木柴眾多且干燥易燃,一經(jīng)明火便以熊熊燃燒,如同燎原之勢般徹底將它圍困于火堆中。
慢慢的青藤的水分也已被大火烤干,如今的它早已蔫吧下去,沒有了初始的掙扎,而它的蔓莖也已燃燒起來。
當(dāng)然,最凄慘的要數(shù)它的根。
也不只是怎么回事,它的根須一碰到明火便以開始燃燒。從開始到現(xiàn)在燃燒了這么久,早已燒化變成了灰燼。
不倒青藤,失去了支撐它根的支撐,最終還是要倒在地上,被火舌舔舐,吞沒的。
然而仿若回光返照般,它用勁最后的力氣掙扎著、嘶吼著,卻依舊是徒然。
到最后它像是認(rèn)命了,青藤彎曲著藤莖直立起來,卻不在掙扎,安安靜靜的瞄準(zhǔn)了郎曉越四人。
它張開大大的嘴巴,朝著郎曉越四人所在的方向吐了數(shù)口“唾沫”。
青綠色的汁水,分散開直直朝四人所在襲來。
“不好,大家快躲開這汁水!”
第二天仇一聲高呼,連忙朝一旁閃去,其他人亦是朝四處逃去。
但青綠色的汁液,仿佛認(rèn)準(zhǔn)了一般,全部襲向了唐伊娜所在的地方。唐伊娜卻淡然一笑,用力向后一躍,在空中身形翻飛,連續(xù)十余次起落,早脫離了青綠色汁液的落點。
第二天仇不由松了口氣,剛要拍手喝彩,卻發(fā)現(xiàn)那原本下墜的汁液竟一個加速,繼續(xù)朝著唐伊娜所在的方向飛去。
唐伊娜心中一驚,足尖輕點繼續(xù)向后躲避,但汁液竟依舊加速,朝著她所在位置飛去。
如此往復(fù),眾人立刻想到,恐怕有人在暗中控制這些汁液。
而眾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怪異青藤。
唐伊娜又一次閃避開青綠汁液,卻以有些氣力不接。此時汁液再次加速,直直朝唐伊娜飛去。唐伊娜正要躍起,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已然無法用力,卻是自己方才用力過猛,小腿微微抽搐。
但此時,汁液已到她的面前,眼看著便要劈頭蓋臉的澆到她的身上。
突然從一旁竄出個身影,連續(xù)翻動著手中的長步,將汁液一一拍落于地。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郎曉越。
哈、哈、哈、哈……
青藤此刻早已被燒得千瘡百孔,但此時它卻全然不顧周身火焰,發(fā)出一陣類似人類的哈哈笑聲。
它周身已被烈火包圍,待大笑過后,便倒地不起。只一會兒的功夫,便被燒成了焦炭,變成了灰燼。
第二天仇長長舒了口氣,連忙跑過去,見郎曉越用來拍落汁液的衣服依然被腐蝕的七零八落,當(dāng)下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問道:“唐妹、郎兄弟,你們可曾被那汁液濺到身上?”
唐伊娜同樣看到了那件殘破的衣服,急忙檢查下身體搖搖頭。
郎曉越亦是搖頭,表示自己并未沾到汁液。第二天仇這才放下心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唐伊娜在逃的過程中,十分不湊巧的碰到了一小滴汁水。汁水剛一接觸肌膚,便迅速滲入了了體內(nèi)。整個過程,唐伊娜連反應(yīng)都沒有,甚至她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被汁水濺到的事情
但奇異的是,她此刻依舊健健康康的站在眾人面前,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發(fā)生。
過了好一會兒,當(dāng)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的時候,這場火才算熄滅下去。
為了防止火勢蔓延,他們四人忙活了好一陣子,才做出了隔離帶。
火焰熄滅,灰燼中時不時有細(xì)小的火苗,垂死燃燒。
熱浪,夾挾著燒糊的味道,一股股向四人撲來。
初一踏上火場,便覺熱浪迅速包裹住身體,四人無不強(qiáng)運(yùn)內(nèi)力,這才勉強(qiáng)將這個熱浪逼出體外。但,光是這般運(yùn)功,便以不是輕松的事情,更何況,這里已不是久待之地。
眾人四處看著這片地灰燼的火場,一時間感慨良多。
原本以為不好對付的青藤,卻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場大火便處理掉,而這場大火的柴,還是青藤自己的作品。
這多少,帶了些諷刺!
唐伊娜自從進(jìn)到火場,便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發(fā)暈,總感覺在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呼喚著她,呼喚她去青藤燃燒的地方。
“還是去看看比較好,”唐伊娜心中默默的想。但她又有些遲疑,她很詫異,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想法。
最終她仍舊無法放下這份呼喚,也加上她本身同樣的好奇,便跑到了青藤燃盡的火堆旁。她蹲下身,在灰燼中細(xì)細(xì)翻找。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只覺得,這片灰燼中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
意想不到的東西,卻是有的。那是一顆顆拳頭大小的青色圓球,但是它外表被火焰燒成灰黑色,甚至還有焦炭附著在表面,偶爾才會有青幽幽的光散發(fā)而出。
唐伊娜看著這顆怪球,心中無比那內(nèi)的道:“奇怪,這個圓球會是什么?”
但此刻她的心中,那個聲音尤為的強(qiáng)烈,一直在催促她,催促她將這顆圓球放進(jìn)懷里。
皺著眉頭看著又黑又臟的圓球,素好干凈的唐伊娜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將其放進(jìn)懷里的。
她眨著眼睛,心中卻充滿了對著圓球的好奇。她伸出手,試探性的觸碰著圓球。卻沒想到這看似黑臟的圓球摸起來竟然軟軟的很有彈性,并有溫暖潮濕的感覺,并非外表看到般堅硬冰冷。而且湊近了圓球便會聞到,它還透著植物特有的淡淡清香,聞起來特別的清新宜人。
不知是否為幻覺,在唐伊娜觸碰這個圓球的時候,它自己似乎已稍稍有些晃動。而且,唐伊娜仿佛聽見了若有若無的格格笑聲。
更讓唐伊娜難以置信的是,僅僅是稍有觸碰,她的心中不由便涌起了想要將其收入懷里的沖動,任她如何壓制,都不見效果。
第二天仇與柳下惠見唐伊娜面色不對,便將情況說與郎曉越,三人來到這里青藤灰燼旁,自然同樣知道了焦黑圓球的存在。
第二天仇盯著圓球,緊皺雙眉,遲疑道:“如此奇異的東西,想必是那青藤所留,還是不要小心些,不要亂碰為好!”
郎曉越點頭,表示同意。
然而唐伊娜此刻,滿腦子全是將圓球擁入懷中的念頭,卻是再也聽不進(jìn)第二天仇的話。
看了看天色,眼看即將到來午時,第二天仇對柳下惠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換個方向前進(jìn)為好?!?br/>
柳下惠卻不以為意,爭辯道:“這里的動靜這般大,附近若有人的話想必早已趕來。而此刻仍不見他人前來,便是說明此處四下無人,我們倒可以不必更換前行方向。再說,這條路是去往徐國的最短路程,若是換向無疑會增加我們的趕路時間,在路上耽擱的時間也會越久,如此卻同樣增加了我們的風(fēng)險!”
他這般言論,倒也說的深刻而在理,而第二天仇要求換向的態(tài)度便不在如開始般強(qiáng)烈。
“那么便爭取在天黑前趕到官道大路上!”第二天仇又看了眼天空那升的越來越高的太陽,眉頭微皺頗為擔(dān)憂的道,“若是不能,恐怕在這片叢林里,夜長夢多!”
說完,當(dāng)先朝前趕路出去。柳下惠緊跟其后,郞曉越卻皺著眉,卻并未發(fā)言,緊緊的跟在柳下惠身后。
他雖然感覺隱隱有些不妥,卻并未多想,緊跟而上了第二天仇與柳下惠。
唐伊娜此刻正偷偷的把玩那著那漆黑的圓珠,她很是糾結(jié),對于將圓球放入懷中這件事情內(nèi)心充滿了猶豫。
她隱隱感覺,若是自己真的這般做了,那自己便會有什么危險。
但是郎曉越三人已然向前繼續(xù)趕路,也只能將焦黑圓珠放進(jìn)懷中,連忙跟了上去。
她實在無法割舍,便只有將它帶在了身邊。
“那個圓珠你看的這么認(rèn)真,它有什么特別之處嗎?”郞曉越見唐伊娜趕上來,張口問道。
唐伊娜搖搖頭,這次觀察她并未發(fā)現(xiàn)那圓珠有何特別之處,只是焦黑中透著股香味,青藤的味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顆珠子很漂亮,很像收藏而已!”
唐伊娜淡淡一笑,別過了頭與郎曉越的眼神錯了開去。
她知道,郎曉越是個瞎子,他的眼睛是看不見東西的。他的眼神,也是空洞而盲目的。但她此刻,就是無法與他的目光對峙。
她有時甚至懷疑,郎曉越究竟是不是真的瞎了,為什么他的眼睛明明是呆滯的,卻時不時綻放莫名的光彩。
郎曉越不得不承認(rèn),這確實是顆值得收藏的珠子。
畢竟那種怪異青藤,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第二顆。若是這顆青藤是比特大陸唯一僅有的一顆,那這顆珠子的價值,就不是用普普通通的金錢所能衡量了。
那么古怪的植物,又怎么會有第二顆呢?
郎曉越并不能肯定,比特大陸就沒有第二顆青藤。他只能肯定的是,這樣的植物,必定是十分稀少,近乎絕跡的物種。
他們此行,能夠僥幸見到一株,倒也是件幸運(yù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