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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亂倫系列txt 胡莧的家中張

    ?胡莧的家中,張昌手握刀柄跪坐在胡莧父親胡布的對面,而在張昌的身后六名張苞的親兵也把手放到了刀柄上,仿佛只要一言不合,便會拔刀殺人!

    若以張飛的眼光來看,作為一個親兵統(tǒng)領的話,張昌是很不合格的。這種不合格最主要的是體現(xiàn)在戰(zhàn)斗力的方面,作為將領貼身‘侍’衛(wèi)的親兵,不僅需要敢于為將領赴死的忠誠,還需要有強橫的戰(zhàn)斗力,能夠在‘亂’軍之中保護將領的安全!

    古代打仗可不像現(xiàn)在這般,有著發(fā)達的通信,所以高級一些的將領并不需要在戰(zhàn)斗的第一線,但是古代卻不同,就算將領不是沖鋒陷陣型的猛將,而是謀略指揮型的儒將,那也需要親赴戰(zhàn)場的,所謂“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那說的是戰(zhàn)略而不是戰(zhàn)斗。

    古代的戰(zhàn)斗時十分講究軍陣配合的,絕不是‘亂’哄哄的帶著一幫人沖上去就行了,歷史上劉虞就是因為‘亂’哄哄的帶了幾萬兵,結果被公孫瓚的幾百人打得大敗。因而真正的戰(zhàn)斗將領都需要奔赴第一線對士兵進行臨陣指揮,以便隨時隨地根據(jù)實際戰(zhàn)斗的需要變換陣型調動軍隊,這樣才能夠主宰戰(zhàn)場獲得戰(zhàn)斗的勝利。

    可以說,在堂堂正正的戰(zhàn)斗中,一個出‘色’的將領能夠發(fā)揮的作用是十分巨大的,大多數(shù)的時候可要比一個只知道沖鋒陷陣的猛將作用大得多。

    在歷史上往往會出現(xiàn)某個主將戰(zhàn)死,然后大軍奔潰的事情,其實這種時候很多并不是因為士兵知道主將死了然后崩潰了,畢竟大家基本上都在廝殺,也未必多少‘精’力去管主將的死活,而是主將一旦死了之后,這支軍隊就失去了統(tǒng)一而有效的指揮,如此一來自然更加容易被人擊敗。

    正是因為將領這種重要的作用,為了取得戰(zhàn)斗的勝利,一方拼命想要擊殺另一方的將領的事情也是極其常見的。不要以為“斬首戰(zhàn)術”之類的是現(xiàn)代人的專利,在中國古代的時候這些戰(zhàn)術早就被用爛了,所謂的擒賊先擒王就是這個道理。

    如此一來,在戰(zhàn)場上如何保護指揮官的安全就成了重中之重的問題。指揮官的第一道屏障自然是他麾下的大軍了,只要自己麾下的大軍能夠擋住敵軍,而指揮官又不沖鋒陷陣的話,指揮官的安全自然無虞,但是戰(zhàn)場上的事情很難說,誰也不能夠保證對方是不是有沖鋒陷陣的猛將和所向皆破的強兵,更不能夠保證敵人是否會事先埋伏好騎兵之類的軍隊在戰(zhàn)斗的關鍵時刻從背后或者側翼突然殺出來攻擊己方的部隊乃至直接進行斬首行動,而在這個時候,軍隊中預備隊的作用就體現(xiàn)出來了。

    但是萬一預備隊不足或者被擊敗的話那該怎么做呢?這個時候自然是將領的親兵出場的機會了,即使不指望這些親兵能夠擊敗敵軍,但至少也要他們保護著主將安然無恙,帥旗屹立不倒。而親兵要能夠做到這些,除了要有一身‘精’良的裝備外,強大的戰(zhàn)斗力更是尤為重要。

    而張昌本身雖然也有百人將的資格,但是在之前張飛配給張苞的親兵中,張昌的戰(zhàn)斗力實際上也是中等偏下的,就算是如今張苞的親兵重組,平均的戰(zhàn)斗力水平有所下降,但是張昌的戰(zhàn)斗力仍舊也算不得親兵里面最拔尖的。這樣的實力當一個普通的親兵還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用來當親兵統(tǒng)領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張苞還是欽定張昌為自己的親兵統(tǒng)領,之所以如此,張苞看重的自然不可能是張昌的戰(zhàn)斗力,而是看重了張昌揣摩人心思的能力。

    張昌是一個很擅長察言觀‘色’的人,如果是皇帝身邊的宦官的話,絕對能夠成為一個史書留名的大太監(jiān),如今張昌雖然不是太監(jiān),但是這并不妨礙他能力的發(fā)揮。

    在看到張苞看向胡莧的的目光的時候,張昌便知道自家的少將軍是看上這個‘女’人了,而既然是主公看上的人,自己作為手下的,又哪能讓人給跑了呢?

    因而在張苞與劉琰一同被劉備收押的時候,知道張苞不會有事的張昌并沒有像大部分親兵一樣在監(jiān)牢外等消息,而是帶上了人準備了禮物直接去了胡莧家——胡莧回家的時候,就是張昌派人以保護之名護送的,因而張昌自然知道胡莧的家在哪里,而且早已經(jīng)派人對胡莧家的狀況做了一定的了解。

    經(jīng)過打聽胡莧家并不是什么大家族,只算是勉強的中等之家,本身也沒有什么背景,有了這些情報,對于張昌而言已經(jīng)足夠了,他已經(jīng)有了充足的把握等張苞回家的時候,‘床’上便有胡莧這個小美人靜候。

    只是,張昌沒有想到的是,胡莧的父親竟然比想象中的要膽大不少,見自己送上禮物好言好語說要買胡莧為婢,胡布竟然敢拒絕!這令張昌頓時一怒。

    “胡先生,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張昌的話里透著濃重的殺機,作為一個從尸山骨海的爬出來的老兵,張昌的氣勢雖然比不上張飛這樣的宿將,但是用來嚇嚇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百姓,威懾力還是足夠的。

    “張、張大人,不是小人不同意,而是,而是小‘女’實在是已經(jīng)定了親了??!”胡布一臉苦相的說道。

    胡布家原本是個大家族,只可惜歷經(jīng)賈龍之‘亂’、趙韙之‘亂’以及東州兵暴虐,胡布的家族早已經(jīng)家道中落,如今只能夠勉強算是個中產(chǎn)之家而已。本來沒什么背景的胡布只能夠看著自己的家族就這么衰落下去,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生了一個漂亮‘女’兒,于是乎,胡布頓時看到了家族復興的希望。

    想當年何進不過是個屠夫,因為有了一個好妹妹竟然成了大漢王朝的大將軍,如今他胡布有了個漂亮‘女’兒,說不定也能夠父以‘女’貴,中興家族呢!正是有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奢望,在面對著這幾個突然跑到自己家里說要把自己的‘女’兒買作奴婢的人,胡布自然是開口拒絕了。只是看著張昌刀疤臉上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胡布也不好直接開口拒絕,因而只是用定親的借口來搪塞。

    “定親?跟那家人訂了親?。俊睆埐蝗徽剂似鹆颂忠坏犊硵嗔俗缼椎囊唤?,然后‘陰’森森的‘逼’近了胡布的身邊,冷颼颼的說道:“不會是跟死人定了親吧?”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大、大人說笑了!”胡布的臉上‘露’出了冷汗,他毫不懷疑,如果剛才張昌的那一刀是砍在自己的脖子上的話,自己的頭顱也絕對會向桌角一般被砍飛出去。

    “我沒有說笑!你也應該很清楚,如果今天沒有我家少將軍幫忙,胡小姐會淪落到何種境地!我就這么問你吧,你是愿意你的‘女’兒成為一個四五十歲猥瑣不堪有沒又什么前途的老男人的玩物,還是希望他成為我們家英俊瀟灑前途無限又會憐香惜‘玉’的少將軍的‘女’人!我實話告訴你,劉琰那個廢物可是已經(jīng)發(fā)了話要把你們全家充作奴隸呢,這個時候還能夠罩住你們家的可就只有少將軍了,所以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張昌抓著胡布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而說完這些之后,張昌又在胡布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聽說最近成都的治安可不是很好呢,經(jīng)常會有強盜干些毀家滅族的勾當,胡先生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我可不想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具尸體!”

    “大、大人,你說笑了,說笑了,小‘女’能夠成為張少將軍的‘侍’‘女’,那是她的幸運,那是她的幸運啊,呵呵……”胡布臉‘色’慘白的說道。

    胡布的確是被張昌‘陰’冷的氣息給嚇住了。胡布雖然有些貪婪,但他也不是傻子,像自己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真要被人給殺了,那可就真的白死了,就算是有了充足的證據(jù)證明是張昌做的,難道成都令還會為了自己這個已經(jīng)死了的小人物而去得罪張家?

    因而,當張昌直接兇神惡煞的用死亡來威脅的時候,胡布總算是無奈的接受了現(xiàn)實。

    “那就好,簽文書吧,簽了之后胡莧小姐就是我們少將軍的人了,憑著胡莧小姐的美貌,說不定以后還能夠被扶正成為少將軍的妻子呢,到時候,您,和您的獨子還不得飛黃騰達?。α四愕膬鹤右呀?jīng)十八歲了吧,就跟著我從軍去吧,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絕對不會讓你們胡家斷子絕孫的!”張昌的臉上掛著笑容,從懷中取出了早已寫好的賣身文書,笑著遞給了胡布。

    “是是是,犬子能夠跟著大人,那是他的榮幸!”胡布的梁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答應道。他怎么聽不出來這是張昌在那他的獨子的‘性’命最威脅呢,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胡布除了把自己的‘女’兒乖乖的賣了之外,哪里還有其他的選擇啊?現(xiàn)在胡布能夠期盼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兒能夠真的得了張苞的寵幸,然后借著張家的關系胡家再現(xiàn)往日的輝煌了,畢竟好歹張飛也是劉備手下第二號的實權人物啊!

    “只是,不知道小‘女’何時進入將軍府?。俊笨迒手樤谕耆黄降鹊臈l約上簽字畫押后,無奈的接受了現(xiàn)實的胡布有氣無力的問道。

    “當然是今晚就要到將軍府了,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情你還是早跟胡小姐說一下才好,萬一胡小姐到時候心懷不滿之類的,‘激’怒了少將軍,那么對誰也不好,您說呢?”張昌笑著拍了拍胡布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