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坐在棋盤前,看著李恒淵和他下過了最后一局:“棋型還是不夠成熟穩(wěn)重啊,恒淵明天有點危險,但愿發(fā)揮穩(wěn)定吧!”
Z&H天元圍棋站決賽當日。
“沒錯,大家現(xiàn)在看到正式Z&H天元圍棋賽的決賽,那么由于主辦方臨時改變了賽制,預定明天的賽程,改到了現(xiàn)在,今天的比賽相當精彩,有三位晉級決賽,分別是擁有著高冷男神圍棋天才之稱的李恒淵九段,和李恒淵有不分上下棋力的趙治炫九段,以及趙治炫九段的弟弟趙默庭八段,記者陳鋒為你報道?!?br/>
李恒淵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休息室,和以往不同的是,他這次并沒有在研究棋譜,因為這場比賽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
原本寂靜的房間被打斷:“吱扭,吱扭?!?br/>
“大神,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凝重?。 ?br/>
“沒事,有一些事情,也許會在今天結束?!?br/>
徐沂昕倆手放在臉邊,伸了一下舌頭,擺了一個鬼臉:“大神開心點,越緊張越?jīng)]有好事啊,開心點嘛!”
李恒淵哭笑道:“謝謝你,徐沂昕,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br/>
徐沂昕從上前,抱住李恒淵:“加油,別緊張?!闭f完就立刻跑遠了。
門口的李恒淵呆呆的站在原地。
……
“藝研,大神說這場比賽,有些事情會在今天結束,是什么事???”
呂藝研沉默一會。
“這件事要追溯到倆年前,當時的師兄和趙治炫下了倆局,一勝一負平了,他們約定十五場比賽,誰輸了宣布退役,永不下棋因為他們倆無論是棋力還是年齡,以及棋型都十分相似,就像兩個Ki
g,但是Ki
g只能有一個,所以才有了這個賭約。”
鄭盛撐開折扇,扇了扇:“沒錯,這場是生死之戰(zhàn),勝者登頂,敗者跌谷?!?br/>
徐沂昕大概沒有想到過陪李恒淵來的這一局,竟然是關乎退役的比賽。
第一場,李恒淵對戰(zhàn)趙默庭。
李恒淵執(zhí)白,趙默庭執(zhí)黑。
林弈和主辦方邀請的人講棋。
“我們可以看到啊,趙默庭比較穩(wěn)妥,開局小目,李恒淵星位?!?br/>
趙默庭下一手并沒有下在右下角,而且繼續(xù)在右上角,下出了無憂角。
林弈驚呆的看著:“無憂角,這一手,難道趙默庭放棄強攻,改為防守了?!?br/>
無憂角,是圍棋守角方法的一種俗稱。即在圍棋盤的角部,將第一著走在小目,第二著走在目外的守角方法,這種走法一向認為守角比較牢靠。
李恒淵也在下一手下出了掛角。
“林大師,看這局棋,有點像新手下棋的感覺?!?br/>
“確實有點像,而且雙方都很謹慎穩(wěn)妥?!?br/>
……
“趙默庭的這四手,板粘貼斷有點太過于防守了。”
“對,無論是定式,還是棋型,我越來越感覺雙方是在用新手的方式下棋,這在職業(yè)賽場上可是前所未有?。 ?br/>
對于下圍棋的新手來說,對進攻毫無頭緒,只能防守,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之地。
李恒淵閉上眼睛后,在黑棋的上一手靠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棋型和形勢判斷,李恒淵按捺不住了,開始進攻。
“現(xiàn)在白棋中腹的味道有點不成熟,李恒淵現(xiàn)在進攻有點困難,黑棋居然直接不管居然在中腹的棋局鎮(zhèn)了一手,趙默庭是打算放棄自己這塊的棋,轉向白棋弱勢的地方進攻?!?br/>
林弈微笑道:“也許真正的棋局現(xiàn)在才開始?!?br/>
李恒淵明白趙默庭的意思,開始在棋盤上布局,設陷阱。
林弈身為八段,自然也看出了,但是在二十手之后,居然掉入了前面設置的陷阱。
“李恒淵,你真舍得,難怪中腹的棋不穩(wěn),原來是和這塊的棋局,布置了一個陷阱,然后在后面故意擺陷阱給我看,讓我掉進你的陷阱?!?br/>
“承讓?!?br/>
趙默庭深呼一口氣。
雙方開始發(fā)起猛烈的進攻。
最后,雙方都不妥協(xié),一小時時間到。
裁判開始點目:“白棋勝倆目?!?br/>
結束比賽的趙默庭體力不支倒地了。
比賽室的門打開了,趙默庭被醫(yī)護人員送出去了,門口緩緩出現(xiàn)一個影子,趙治炫的身影出現(xiàn),右手比成槍狀,對李恒淵開槍了。
李恒淵看著門口的趙治炫越想越生氣。
回到休息室的李恒淵腦中不斷回想起那一幕,出門時,趙默庭在李恒淵耳邊說了局:“it’s?showtime?come?o
(表演時間到了。)”
李恒淵大怒道:“趙默庭等著?!?br/>
門口傳來異常熟悉的聲音:“我等很久了,李恒淵?!?br/>
趙默庭學過些許中文,所以李恒淵并不覺得奇怪。
門哐當一聲被打開,弈世道場的人和林弈以及徐沂昕,進來了;原本沉重的李恒淵以為進來的是趙治炫,憤怒起身,但看見徐沂昕等人,又冷靜下來了。
“師兄,別緊張,趙治炫那德行,你也知道,別和他一般見識?!?br/>
“是啊,恒淵,別想了,記得我說過什么?!?br/>
李恒淵深吸道:“全力以赴讓對手知道你的實力,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br/>
“所以,現(xiàn)在讓我來陪你練會棋,剛才你的表現(xiàn)讓我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