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袖手旁觀的白云淺,在看到了白云清那張熟悉的面容之時,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這個打算,此時吩咐莫離暗中躲藏,一道火網(wǎng)直接拋了下去。
暗中躲藏,斂息術(shù)發(fā)揮到了極致,出其不意,手中握著七玄匕首,神識鎖定了那修為最高的男子,鳳眸微瞇,呼吸放緩。
聽不見其他的聲音,看不到其他的事物,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孤注一擲,有一種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顯然她就屬于那種人。
不知說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那男子仰天大笑。
正是時機(jī),白云淺突然腳下一蹬,身輕如燕,直接跳下了那樹干,瞄準(zhǔn)了那男子的脖頸處,血光一閃,血流如注,七玄匕首上已經(jīng)沾染了血跡。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暗殺給嚇到了,紛紛亮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其中一個手中拿著的是噬魂刀,一聽名字便知是魔道的法器,魔氣森森。
莫離也咬斷了束縛白云清她們手腳的繩索,兩人很快便加入了戰(zhàn)局當(dāng)中。
那藍(lán)色露臍裝的女子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打算要逃走,卻見那滿是異域風(fēng)情的女子擋住了她的去路:“于師妹,你想到哪里去!”
白云清手中青光一閃,清河劍嗡鳴一聲脫鞘而出,不由分說,殺伐果斷,讓那些個人都沒有機(jī)會捏碎手中的玉符,直接了無生息地躺倒在了地上。
眼見自己呈現(xiàn)出敗落的趨勢,那藍(lán)色裙衫的女子直接捏碎了玉符,被傳送了出來,那異域女子皺緊了眉頭,素手一揚,甩出了不知什么東西,轉(zhuǎn)瞬即逝,暗罵一聲:“還是讓那人給逃脫了,下次,下次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異域女子轉(zhuǎn)身加入了白云淺的戰(zhàn)局之中,三對三,她們?nèi)酥苯映尸F(xiàn)出壓倒性的實力,白云清用一條藤蔓將那些青云宗男子身上的玉符悄無聲息地勾了下來,讓他們想逃也逃不開。
怪不得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此時這些青云宗的人也是苦不堪言,肉沒吃上一口,還拜拜損失了不少的精英弟子,或許連自己的命都要賠在這里了。
審時度勢,求爺爺告奶奶,哭爹喊娘,一時間,精彩紛呈。
“聒噪!”白云清冷哼一聲,“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br/>
三人以摧枯拉朽之勢解決掉了這些個剩下的青云宗的人,那異域女子對著白云淺微微點頭,女修氣喘吁吁說道:“多謝……多謝道友救命之恩?!毖壑袇s有隱隱有戒備之色。
而白云清只是看著白云淺,久久未曾言語,兩個人都認(rèn)出了彼此,相互對視,卻誰都沒有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想說的話太多,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白云淺收起了地上的那些個儲物袋,又將幾個人的尸體全部銷毀了,再次確認(rèn)沒有問題之后,隨意開了個話題:“東西我先拿著,等到了一個無人之地,我們再細(xì)分,如何?”
“也好?!卑自魄暹€是那番模樣,少言少語,不過卻讓白云淺感覺到了曾經(jīng)熟悉的味道來,露出一抹淺笑來,鳳眸清亮,讓白云清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白云淺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頭躁動的心緒,嘴角揚起恣意的笑容:“這里好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師弟斗膽邀請各位師姐到寂靜無人處,好好敘舊一番?!?br/>
那異域女子臉色大變,正準(zhǔn)備甩臉走人,卻聽白云清那如天山之水幽幽而來的聲音響起:“也好。”
“小清,你怎么能答應(yīng)這個男人的話呢!”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白云清,傳音給了她:“雖然這個男子年紀(jì)還小,但你不能因為他臉長得好看,就答應(yīng)了他吧!萬一他有什么不軌之心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意已決,多說無用。”白云清跟上了白云淺的步伐,異域女子跺了跺腳,撇著嘴看著白云淺一眼,只能暗恨地跟了上去。
“我可跟你說??!我們雖然被你所救,但是別想著我們師姐妹二人會以身相許,門都沒有!哼!”說著,直接甩臉子走到了最前面。
白云淺嘴角微微勾起,二姐身邊有這么一個活寶性子的同伴,也應(yīng)該不會孤獨才是,更何況,看那女子眼神清亮,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抬步走了上去。
三人在一個無人的小山洞之中停下,白云淺在外布置好了禁制,看著這幽靜的山洞,暗自嘆了口氣,拿出了一枚月光石,她儲物袋中靈石數(shù)量都沒有月光石的數(shù)量多!
用一次扔一個都沒問題!
真土豪——大昆侖,就是這么任性!
白云淺將那五個儲物袋放在了三人的中間,里面的東西全部都分門別類地放好,不過也多是一些符箓一類,真要說什么有用的法器或者靈器,那肯定是沒有的,看來這五人青云宗之人不是出自小家族就是外門弟子,恐怕還是不受重視的那種,怪不得那藍(lán)裙女子會看上他們。
而且看這樣子,五人也沒有劫殺別的修士,即便是剛剛對于白云清她們有了歹念,也只怕是賊心沒賊膽,遇見了這樣的事情,如同天上掉餡餅,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不過她并不后悔,別人再怎么可憐,既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并且已經(jīng)傷害了自己最重要的親人,難道自己還要好心放過不成?
只能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她不是圣母,更不是善茬,所有的善良,在白家覆滅之時,早就已經(jīng)丟到了爪哇國去了。
一念之差,生死殊途。
估計那藍(lán)裙女子一半打的是讓這些青云宗的人解決掉白云清和這個異域女子,損害她們的道心,破了她們的元陰之身,另一半還想要青云宗那些人的儲物袋吧!好一個一箭雙雕,要沒有白云淺出手,說不定她就已經(jīng)得手了。
好深的算計!
白云淺默默將那個藍(lán)裙女子的臉給記住了,日后見了一定要繞道走,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