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斂去,林瑞的嘴巴閉上,狂風(fēng)驟停!
在林瑞的面前,有一道灰白交織猶如云霧一樣的東西被劈成了兩半,顯然已經(jīng)當(dāng)場被劈殺了。
它的形體朦朧,模糊一團,看不見樣子。
此時此刻,正在一點點的消散。
林瑞拿在手上的便是鬼刀大明王怒!當(dāng)然,鬼刀并未出鞘,他只是拿著未出鞘的鬼刀一刀劈死這一只怪物。
“大言不慚,不知死活!”
林瑞翻手將鬼刀收起來,隨意的說道。
“這是霧妖?。】礃幼?,至少有三、五百年的道行了!這五迷三倒陣應(yīng)該是以它為陣靈的。”
林四萍看了地上消散的東西一眼,看口說道。
世間修行不易,百年不過入門,三、五百年,才是小有氣候。
可惜這霧妖為虎作倀,有不知死活,竟然和林瑞為難,結(jié)果被一刀劈死,也是活該。
“三、五百年道行的霧妖,沒有這個本事布出五迷三倒陣,絕對是另外有人出手?!?br/>
林四萍判斷道。
這種霧妖大多是野生的山靈精怪,大多是身處靈山大川,時日久了,又得了日月精華,這才通了靈意,懂得修煉,就了一些神通。
但五迷三倒陣這樣的陣法,絕對不可能是這一只野生霧妖可以學(xué)到的。
“這是肯定的,有人在背后操控它?!?br/>
林瑞肯定的說道,然后看向水月芽衣。
事情因她手上的銅馬而已,自然和她脫不了干系。
而水月芽衣只是一臉的驚慌失措,似乎完全沒有從剛剛突入其來和突然而去的大霧之中回過神來。
這個時候,隨著林瑞破了五迷三倒陣,剩下稀疏的霧氣便很快的散去,大陣消退,周圍仿佛只是稍稍扭曲了一下,眾人已經(jīng)回到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兩個新人看著周圍的一切,已經(jīng)驚駭?shù)母静恢勒f什么才好了。
“這??!這!”
絡(luò)腮胡子長大嘴巴,嘴巴里面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如此的情形,他們哪里見識過,簡直就像是在拍電影一樣!甚至比拍電影還要天方夜譚!
“我!難道我在做夢?!一定是的,我一定是在做夢?!?br/>
**少婦這樣安慰自己。
看著他們兩個,已經(jīng)費盡了口水和唾沫的周曉丹一臉的無語。
“芽衣,你可以和我說一下,你說的那個法源師傅的事情嗎?”
林四萍朝著水月芽衣說道。
水月芽衣手上的銅馬,就是這個法源師傅給她的,如此說來,這一件事情,自然和這個法源師傅脫不了干系了。
“你們,你們懷疑法源師傅?”
水月芽衣顫聲說道,她的話語落下,看著林四萍和林瑞的目光卻是有些變化了,隱約之中,似乎帶著懷疑。
“法源師傅是不會害吾氏的!你們不是陰司鬼差!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對吾氏做什么?!”
她盡量是自己看上去勇敢一些,但她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真是愚蠢!”
看到水月芽衣的樣子,林四萍也是當(dāng)場無語。
他們明明是想幫她,結(jié)果現(xiàn)在反而被她當(dāng)成了壞人。
“這個銅馬上面一定是法源師傅施展的護身法咒!你們到底是何方妖怪?!”
水月芽衣繼續(xù)顫聲說道。
皺了一下眉頭,林四萍正準(zhǔn)備開口解釋,但這個時候,林瑞卻是開口說道,
“不要跟她廢話了,她只是普通人,用迷魂術(shù)迷暈她,然后問出有用的情報,再幫她找到她父親的魂魄就行!”
林瑞這么說,林四萍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是點點頭。
水月芽衣對這個法源深信不疑,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對他們產(chǎn)生懷疑,而他們短時間內(nèi)也確實沒有辦法向她解釋清楚,既然如此,就只有采取這種雖然暴力,卻直接的方式了。
林四萍一步走出去,地上的地面陡然縮短,她一步來到水月芽衣的面前,然后在這個少女驚恐的神情之中,她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上,直接將她點暈了過去。
然后林四萍攔腰抱住了她。
“成書軍,你去背她!我們這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后用迷魂術(shù)從她這兒問出她父親的情況,順便也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
林瑞這樣說道。
被林瑞點到自己的名字,木訥青年自然不敢拒絕,趕緊走上前去,在林四萍的幫助之下,將昏迷過去的水月芽衣背在背上。
水月芽衣本身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身材纖細(xì),沒有太多的重量,而且木訥青年好歹也開了法門,又習(xí)練了風(fēng)身云體之術(shù),身體素質(zhì)大大提高,背上水月芽衣這么一個小姑娘,自然不是問題。
這個世界似乎科技水平還算發(fā)達(dá),雖然不及林瑞生前生活的世界,卻也相差不是很多,足以算的上是一個科技文明社會。
他們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兩個房間,然后將水月芽衣帶了上去。
當(dāng)然進(jìn)酒店之后,他們需要用身份信息開放,這一點,林四萍只是隨意一個幻心術(shù)就把她們給迷了。
帶著水月芽衣到了酒店里面的房間之后,林四萍便施展迷魂術(shù),拷問水月芽衣。
水月芽衣本身只是普通人,她自然根本擋不住林四萍的迷魂術(shù),林四萍施展術(shù)法之后,她問什么,水月芽衣就回答什么。
“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水月大宗?!?br/>
水月芽衣木訥回答道,聲音呆板像是機器人一樣。
“你父親是做什么的?”
林四萍繼續(xù)問道。
“吾氏的父親是心源一刀流的劍客,心源一刀流以前是很有名氣的劍道門派,雖然身處在東瀛市這樣偏遠(yuǎn)的海外小島上,但聲名響亮,讓很多中原的高手都傾佩不已,所以很多的劍客來到心源一刀流的道場學(xué)習(xí)劍術(shù)?!?br/>
“只是現(xiàn)在的時代,劍客已經(jīng)沒落了,沒有人再來學(xué)習(xí)劍術(shù)了,即便是一些貴族,也不再需要心源一刀流的高手做護衛(wèi),他們都去請那些安保公司的保鏢?!?br/>
“心源一刀流沒落了,父親想要支撐著道場,又為了讓我們可以生活下去,他就聽從法源師傅的建議,成為了替別人斬鬼的斬鬼劍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