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嗚嗚哭著,使勁搖頭。
小六冷嗤,“這么怕死?”
話落,小六揚手甩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道非??捎^!
塞在沈知意嘴里的領(lǐng)帶直接被打飛!
順帶著卷走了沈知意兩顆牙齒。
沈知意白皙的臉頰印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既然怕死,為什么還要一再作妖?”
小六淡淡笑著,在她右臉也劃一刀。
“啊?。?!”沈知意歇斯底里地嚎叫。
小六撿起領(lǐng)帶堵住她的嘴,捏著刀拍拍她的臉頰,“這點疼,就受不了了?”
“你跟你那個蛇蝎親媽,合伙算計洛小姐,往她身上潑汽油,想毀她容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很疼???”
沈知意驚恐地哭著,跪在座椅夾縫里磕頭求饒。
小六捏著水果刀在她衣服上慢條斯理地反復(fù)擦拭,“繼續(xù)磕,磕到車停下為止?!?br/>
這句話,在沈知意看來,就是撿回一條命!
她更加瘋狂地磕頭,嗚嗚著道歉,并承諾以后絕不再做任何傷害洛書晚的事。
可惜,嘴巴里塞著領(lǐng)帶,不管她說什么,眼前這位活閻王一個字都聽不到。
她的臉還在流血,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她白色羽絨服上,格外的醒目刺眼。
直到額頭磕到血肉模糊,她體力不支,倒在座椅夾縫中。
倒下的瞬間,她的頭剛好碰到小六的腳尖。
小六抬腳踢開她,厭嫌地罵道,“媽的!老子昨天剛買的新鞋。”
三個小時后,車子抵達目的地。
小六下車,點上一支煙,命令沈知意的司機,“帶上你家那個不長腦子的主人,跟上?!?br/>
司機扛著昏迷不醒的沈知意,疾步匆匆地跟著“K先生”,眼睛余光偷偷窺視著周遭的環(huán)境。
這里看起來像是一片工廠,工作人員在流水線穿梭忙碌,看起來一切都挺正常。
穿過車間,走到盡頭,有一扇暗門。
“K先生”拿起手機打電話,“是我,開門?!?br/>
然后,這暗門就開了。
進了這扇暗門,又走了很長一段橋洞一樣的路。
走出這段光線不太好的橋洞路程,“K先生”突然停下來,對他說,“辛苦你跑一趟,為酬謝你的辛苦,請你看一場真人秀表演。”
司機誠惶誠恐,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K先生您太客氣了,都是我分內(nèi)之事?!?br/>
小六沒理會他,招了招手,一位小弟押著劉芳艾走進來。
司機瞬間懵逼,心里本能地害怕。
另一位小弟端著一盆汽油上前,潑到沈知意身上。
沈知意被潑醒,倒吸一口氣,吸進去不少汽油,嗆得直咳嗽。
小六坐下來,抿一口香茶,淡淡說一句,“剁了吧。”
司機兩腿一軟跪在他面前,磕磕巴巴地求饒,“K先生,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媳婦兒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出門掙錢養(yǎng)家,求您放過我吧?!?br/>
這時,劉芳艾的手被按在水泥地面。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劉芳艾的兩只手都被剁掉。
緊接著,是她的腳。
沈知意直接嚇暈過去。
小六邪惡地笑著,“就這點膽量,也敢動先生的人?”
司機嚇得尿了褲子。
小六抬眸看一眼小弟,小弟立刻把司機拖著茶桌前。
小六親切地拍著司機的肩膀,安撫道,“放輕松,這老娘們手腳不干凈才會被剁,你沒事?!?br/>
另一個小弟抬腳踢了踢還在流血的斷手,“六哥,這老娘們這雙手腳,扔出去喂狗嗎?”
小六瞥著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劉芳艾,“打包,哪來的送哪去。”
很快,沈家老爺子收到了盲盒。
上面貼著一張白紙,打印著一行字:預(yù)祝沈家老爺子七十大壽快樂!
沈老爺子帶好奇打開包裹,被這血淋淋的手腳狠狠沖擊,差點心臟驟停厥過去。
緩過神來,沈老爺子聲音顫抖著大喊,“報警!快報警!”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號碼。
他跟管家大眼瞪小眼,像躲炸彈似地把手機推給管家。
管家也沒敢拿起手機,就讓它躺在辦公桌上,伸長胳膊按下接聽鍵,打開免提。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里傳來一個電音,“二十億現(xiàn)金,贖回你的繼室和女兒,給你一周時間湊齊?!?br/>
“嘟嘟嘟……”電話掛斷。
二十億!
現(xiàn)金!
沈家目前拿不出這些錢。
萬隆集團更是拿不出這些錢。
沈老爺子拄著拐杖在書房里來回踱步,思來想去還是得求傅司沉幫忙。
可是,傅司沉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這可怎么辦???!
管家提議道,“老爺,您也辦住院吧,這樣方便我們隨時去傅總病房探望,及時了解情況?!?br/>
沈老爺子晦暗的眼神亮起,催促道,“快,現(xiàn)在就去?!?br/>
市中心醫(yī)院
洛書晚在傅司沉病床前守著,一宿未合眼。
燒傷科的醫(yī)護人員交接完早班之后,護士端著托盤進來,看著洛書晚問,“是病人家屬嗎?”
洛書晚馬上站起身,“是,怎么了?”
護士看一眼掛在床下的尿袋,“怎么一點尿都沒有?”
“這個尿袋不用倒的太勤,病人單位時間內(nèi)的排尿量也是需要統(tǒng)計的,你倒的太勤了,收集到的數(shù)據(jù)會失真?!?br/>
洛書晚點點頭,“謝謝提醒,我記下了?!?br/>
“病人插著導(dǎo)尿管,容易出現(xiàn)感染,”護士把手里的托盤遞過來,“需要每天早晚各一次,給病人擦洗私處消毒殺菌。”
“……”洛書晚尷尬住了,眼睛余光無意識地往傅司沉那個地方瞟。
雖然,已經(jīng)跟他親密無間,匆匆瞥見過,也摸過很多次。
甚至被他逼著吃過!
但是,她從來沒有近距離地觀察過!
這消毒的活……有點挑戰(zhàn)羞恥心。
光是聽到就已經(jīng)臉紅了。
見她站著不動,護士提醒道,“家屬操作不了的話,可以請護士。”
洛書晚下意識問,“是男護士嗎?”
護士抬手指自己。
洛書晚懵了一瞬,確認道,“是您,親自動手嗎?”
護士點頭。
洛書晚立刻搖頭,“還是我來吧?!?br/>
自己家的東西,不能給外人看了去!
護士走后,她左手拿著酒精棉球,右手拿著醫(yī)用鑷子,站在病床邊。
看看手里的東西,再看看傅司沉那里……
啊啊啊??!
好羞恥!
有點不知道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