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點(diǎn)頭哈腰的掛了電話,得意的哼著小曲回到小院子里。
陳國棟多喝了兩杯酒,看著那個溫婉的女大學(xué)生對自己兒子問東問西,一向飛揚(yáng)跋扈的兒子在她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禁得意洋洋,嘴巴都要翹上天去了。
話說回來,這女大學(xué)生還真是俊俏啊,水靈靈的就像花骨朵一樣,跟外面的妖艷賤貨是真不一樣。
本來山下李寡婦在上個月自己回來時候還拋媚眼來著,自己還覺得李寡婦前凸后翹騷的滴水,現(xiàn)在看一眼眼前的女大學(xué)生,想一想李寡婦的樣子,突然就有點(diǎn)犯膈應(yīng)。
“收拾好了!”
自己老婆的一句話把陳國棟的思緒打算。
抬起有些迷醉的眼睛,眼前的老婆高高興興,笑瞇瞇的臉上透著興奮。
她已經(jīng)把自家空著的屋子騰出來,抱著曬了一天的被子鋪好床鋪,讓女大學(xué)生住。山里夜晚寒氣重,就算此時天氣較熱,山里夜間還是微寒的。
正在桌前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對齊天宇問東問西的大飛有些著急了,抬頭看看嬸子,又看看齊天宇,雞腿一丟,嘴里含糊不清的嚷道:
“讓我再跟大姐姐說會兒話唄!”
齊天宇倒是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
陳大偉的媽媽一巴掌拍在大飛肩膀上,說道:
“你大姐姐迷路了,在山里走了很久,恐怕早就吃不消了,讓她早點(diǎn)去歇息,你跟大偉再吃點(diǎn),等你哥來接你。”
齊天宇還沒吭聲,大飛急的暗自心焦,卻沒有好理由不讓人家睡。
畢竟威哥還沒來,這水靈靈的大學(xué)生如果真去睡了,就算威哥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把人家從被窩里拉出來吧。
想到這里,大飛就跟大偉使了個眼色。
大偉雖然不明白大飛今晚為何如此反常,還是很默契的嚷嚷道:
“媽!我想請教姐姐英文單詞!”
他知道媽最疼他。
果然,聽到大偉叫嚷,媽媽眼里的驚喜光芒頓時大亮。
可是還不等她說什么,陳大偉的爸爸陳國棟就一巴掌拍在了兒子腦門上,把陳大偉的劉海打的一甩,沾上了玉米糊糊。
“嘛的!三更半夜請教英文單詞,你沒睡醒吧?就你那幾個字母認(rèn)不全的貨色,還這個點(diǎn)請教英文單詞,請教你姥姥的逼!”
陳大偉媽媽頓時大怒,指著陳國棟的腦門子叫到:
“你說的還是人話不?孩子好學(xué)是好事兒,學(xué)習(xí)成績差了你要打,總算好學(xué)一回你還打?喝兩杯黃湯不知道自己老幾了,不想在這兒了滾出去!去打谷場里睡去!”
陳國棟本來就有點(diǎn)醉意,晚上樂顛顛的去接兒子下晚自習(xí),結(jié)果撲個空,才知道兒子今天一天壓根就沒去上課,憤怒無比的陳國棟思索片刻就去了山腳下的那家黑網(wǎng)吧,果然正碰上兒子及發(fā)小跟另一幫年輕初中生對峙,好像還是因?yàn)橥嬗螒虬l(fā)生了爭執(zhí),又牽涉到校園里保護(hù)費(fèi)什么的,新仇舊恨一起算,眼瞅就要打起來,還未等對方動手,陳國棟就把自己兒子暴打一頓,揪了回來。
此時看兒子賊頭賊腦的睜眼說瞎話,陳國棟就不樂意了,這才糟踐兒子兩句。酒醉之后嘴上缺個把門的,當(dāng)著客人面說話稍微有點(diǎn)過。
沒成想老婆護(hù)犢子心切,同樣是當(dāng)著客人面就把他糟踐了回去。
陳國棟一怒之下,摔門而出,遠(yuǎn)遠(yuǎn)地喝了一嗓子:
“睡打谷場就睡打谷場,有什么了不起的!”
說話間人搖搖晃晃走遠(yuǎn)了。
陳大偉的媽媽余怒未歇,卻不得不轉(zhuǎn)過臉來向齊天宇道歉。
齊天宇微笑著搖搖頭說不礙事,繼續(xù)看著兩個熊孩子。
陳大偉對大飛擠擠眼。
齊天宇雖然表現(xiàn)出來的很單純,但是她畢竟是一等一的精英特工殺手,對于兩人之間的這些眉來眼去早就盡收眼底。
只是這一切在她看來都很有趣,所以她反而什么都沒有考慮,只是很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就如同一個成年人面對交頭接耳的兩只螞蟻,怎么會在乎這兩只螞蟻打的什么小算盤?
畢竟要滅了他們,也就分分鐘的事情。
況且他們還未必有什么壞念頭。
他們還是孩子,還是學(xué)生。
雖然沒在學(xué)校里上過一天課,但是齊天宇所學(xué)到的所有知識,都來自最權(quán)威的老師一對一授課。
她對于老師有著后輩那種發(fā)自心底的尊重。
聽老師們說,學(xué)生,是最最純潔的象征。
他們這個年齡的學(xué)生,應(yīng)該只是有些促狹的心思而已。
陳大偉的媽媽又整理了一遍床鋪,出來看看桌旁坐著的三個人,嘆口氣往往外面漆黑的山間,心里想著,老陳那個忘把蛋,不知道這會兒咋樣了,雖然這里山勢平緩,連個溝溝都沒有,但老陳畢竟喝了酒,就是到旁邊鄰居家也得十來分鐘路程,真摸索到打谷場恐怕得半小時去了,這一路上有個磕磕碰碰怎么辦……
陳國棟此時哼著小曲,身子有些趔趄的走在下山的路上。
他才不去打谷場。
去打谷場也是半個多小時,去山腳也是半個多小時。
不同的是,打谷場里啥都沒有,最多是跑到那兒乘涼的幾口子人,但是山腳下,卻有李寡婦。
還有李寡婦家的熱被窩。
雖然還沒有鉆過李寡婦家的熱被窩,但是陳國棟知道,自己只要一出門,李寡婦絕對是手到擒來。
畢竟一個月前,李寡婦看自己的眼神,是個傻子都能明白。
寡婦不容易啊。
陳國棟莫名其妙的心疼起來。
媽的,家里那個婆娘真是不像話,要不是看在大偉還小,早把她一腳踹了。
再看看李寡婦,那身段,那胸那屁股,要是能弄到被窩里狠狠來上一發(fā),那感覺……
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哼著小曲往山下走。
陳國棟走的腳下生風(fēng),平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二十分鐘不到就走完了。
腳踩在山腳下村口第二處宅子后面的小路上。
這里是李寡婦家的后院小路,院子里的枇杷樹長勢喜人,肥厚的葉子在夜風(fēng)里招搖,陳國棟腳步停了下來。
李寡婦家的燈居然亮著!
這么晚了,還亮著燈,這娘們兒在干嘛?
陳國棟眼睛瞇縫起來。
莫非……
定了定神,陳國棟頭腦慢慢冷靜,酒勁似乎也漸漸退卻。
想了想,他繞到前院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屋子里的燈卻突然滅了。
陳國棟一下子怒了。
這娘們兒屋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