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周晨在各大貼吧、微博、論壇發(fā)尋人啟事,卻如石沉大海一般,無法找到一丁點頭緒,但周晨沒有放棄,繼續(xù)沒日沒夜地去搜索著任何一點可能有關佳慧的信息,為愛已成瘋魔。
今天周晨是早班,早早地從值班室里起來,到廁所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后便拿起拖沖洗了一下,到大廳里開始拖起地來,本來是要和夜班的朵兒一起打掃的,但是朵兒困了不行想早點去睡覺,就用一杯奶茶就把周晨給收買了。
早晨的網(wǎng)吧已經(jīng)沒有了午夜的激情,大部分包夜的人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座椅上睡著了,但還有一部分人仍然繼續(xù)奮斗著,其中有一位每天都在這里包夜的猛人還很精神抖擻地看著顯示器,用力敲打著鍵盤,一邊打字一邊嘴里念叨著,“我了個叉叉,真特么坑...”...“我去,別啊,等團啊,亂上什么...”...“nice,gg!一群菜雞游戲都不會打,還好老子拿命去輸出?!?..周晨見他打完,拍了拍他肩旁,遞給他一根煙,“哥們,你天天這么玩,不累的慌啊?!迸肿狱c上煙美滋滋地吸上一口,“哥們,你就不懂了,兄弟我很累的,需要放松,待會還要回去收房租,你不懂兄弟我的悲傷?!闭f完對著周晨搖了搖頭,看了下時間,懊惱著對著周晨說道,“哥們,你這一根煙,我少打一把游戲啊,我很忙的?!敝艹繜o語地看著他,比了一個國際手勢繼續(xù)打掃衛(wèi)生。
......
胖子把外套穿了起來,拎著可樂就準備下機回家了,“哎喲,兄弟,不好意思啊?!迸肿右徊恍⌒陌岩粋€沙發(fā)撞歪,里面正有一個仰著身子頭朝天‘睡覺’,一只手搭在鍵盤上,還有一只手還握著這鼠標,屏幕里顯示著黑白的游戲畫面,“喲,兄弟,你這游戲還開著就睡著了啊,真牛啊?!迸肿佑檬秩u了搖他,想把這位牛人叫醒打完這一局,卻發(fā)現(xiàn)怎么搖都沒有用,“哎,兄弟,醒醒,你看你操作的人快要復活了,兄弟...哎...兄弟...你別嚇我...啊!”胖子走到那位‘睡著’的仁兄面前發(fā)這個兄弟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聲。
“胖子,你吵什么吵,還有人睡覺呢!”周晨不滿地上前質問胖子,“我的大兄弟哎,你...你...看看...他,他好像死...死了”胖子結結巴巴地跟周晨說著,周晨走上前把手指橫到‘睡著’的那位仁兄鼻下,沒有感受到呼氣的動靜,周晨也慌了起來,立即向安姐匯報了這件事,安姐聽到沉思了一會,對著周晨吩咐道,“第一,你現(xiàn)在趕緊報警和聯(lián)系醫(yī)院,第二,不要聲張,先把還在店里上網(wǎng)的人都疏散走,那個目擊證人先留下,我馬上就到?!?br/>
周晨聽完直接到配電間把電閘拉掉,網(wǎng)吧瞬間就有人開始咒罵起來,朵兒拿著揚聲器對著他們道歉,并保證在場的每個人可以得到兩百元的網(wǎng)費作為補償,人聲才慢慢地消停下來,胖子在一旁發(fā)著牢騷也想要走,卻被周晨死拉著不放,“哥們,兄弟我很忙的,我還要回家收租子。”胖子不停地對著周晨念叨,周晨只能打著哈哈陪著笑臉,期間被胖子禍害掉了一桶泡面、五包雞爪、兩瓶可樂。朵兒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對著周晨說要都從他工資里扣,這都是什么事,周晨欲哭無淚。
等網(wǎng)吧里的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時候,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同時到場,警察們先是詢問誰報的警,周晨惴惴不安地舉起手,警察嚴厲地說道,“還愣著干嘛,趕緊帶我們到現(xiàn)場看一下?!敝艹繋е靷冏叩搅四莻€仁兄面前,先是拍照取證,然后把人移交給了醫(yī)護人員,就到一旁的電腦前對著周晨和胖子盤問起來,“這還有啥好問,這年頭天天有人打游戲猝死...”后面兩個年輕的警察小聲嘀咕著,被前面的老警察用嚴厲地眼神鄙了一眼,便不再說話了,老警察對著胖子和周晨問道,“你們誰先發(fā)現(xiàn)他死了的?”
就在警察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醫(yī)護人員想去把那位仁兄抬到擔架上,但卻發(fā)現(xiàn)一股血腥味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那位仁兄的身體隨著電腦中的游戲結束的畫面開始有了反應,像水晶破碎那般不停地龜裂,還有一股很濃的肉焦味,嘴里也開始吐出一些黑色的鮮血。在場的人所有人都被這一現(xiàn)象給嚇到了,還有沒有走到顧客里面有好事的拿著手機把這一切偷偷地錄了下來。
警察此時也無法判斷到底什么情況,也沒有必要把人給送到醫(yī)院了,向上級領導匯報后決定先把人給送到法醫(yī)那里,看看尸檢報告的結論,再做處理,臨走前對著胖子和周晨說,“你們這幾天都不要出遠門,做好隨時傳喚的準備,還有把監(jiān)控備份給我們?!?br/>
等警察同志都離開以后,胖子使勁擦了擦臉上汗,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嚇死胖爺我了,差點沒把剛才吃下去的全吐出來了,這人還變異了?!迸肿涌戳丝磿r間準備下樓了回家了,卻被周晨給攔了下來,“胖子,這事不對勁,他就在你身邊上網(wǎng),你應該看到他干了什么,我們先好好聊聊?!迸肿宇D時就來氣了,“要是我搞得他,我還喊你報警啊。哥們,兄弟我很忙的,今天才三號,還有二十七間屋子等著我去收租了?!薄芭肿?,不是,我意思是為什么他出事了,你沒有?!敝艹窟B忙解釋,“我呸,哥們這就是你不厚道了,感情,兄弟我沒出事,你還失望了嗎?我還懷疑是你們網(wǎng)吧下的毒干的好事?!迸肿勇犕旮託鈶?,說完還作勢嘔吐了起來。“我靠,胖子你吃我那么多東西,還沒找你算賬呢。”......兩個人在哪里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起來。
“行了,安姐來了,都別吵了?!倍鋬嚎吹睫鞭卑策M來后制止住爭吵的二人,“安姐!”周晨見到薇薇安后對著她問了一聲好,胖子看到薇薇安那副職場黑色絲襪御姐模樣,心情不由澎湃起來,用手捅了捅周晨小聲地問道,“哥們,這誰???”“別說話,待會和你說?!敝艹啃÷暤睾戎沽伺肿?。
“和我講講什么情況吧?!鞭鞭卑埠退麄円贿呎f一邊來到了前臺,周晨上前把監(jiān)控調出來給大家又看了一邊剛才事情的經(jīng)過,薇薇安看完眉頭也皺了起來,憑她的見識也無法判斷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時間,現(xiàn)場的氣氛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