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聽過這種力量?”沐葉以靈魂傳音詢問紅火,卻得到了它否定的回答,繼而看向族長爺爺,后者更是一臉的沉重,繼續(xù)說著。
“而戰(zhàn)爭結束之后,北冥?;牿L以自身為媒介,汲取了諸多海岸之戰(zhàn)中的海洋生靈的靈力,并且以生命力為媒介,將那股力量封印了起來,如今已經千年之久了?!?br/>
“我好像聽懂了,就是這個巨獸,用自己的身軀以及所有能汲取的力量,封印了一股有可能直接讓地界消失的力量?而現(xiàn)在,這個巨獸就要死了?那么這股力量,一定會再度出現(xiàn),一點點將地界淹沒?太扯了吧?有這種力量?而且地界這么大,那得要多強大的力量,才能將其淹沒?”
“小葉子,雪族部落世代守護在海岸線,這也是來自于雪精靈一族的傳說?。 ?br/>
“族長爺爺,我已經知道您的秘密了,就不要在影藏什么了,我知道當初一定有什么原因,而讓雪精靈一族的遺民封住了血脈力量,但如今,千年已過,曾經的一切就讓他煙消云散好了。”
“哈哈,果然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當初從淺溪中撿你回來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你將會是一個決定地界命運的存在,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雪精靈一族當初損失慘重,所剩不足千余族人,擁有較為強盛血脈傳承的族人,便都時守護在了北冥?;戢F的身旁,而剩下一小部分就是我們,封印了血脈,以遠古雪族部落自居?!?br/>
“有著精靈族血脈的傳承,你們的壽命,遠不止區(qū)區(qū)千年吧!”沐葉不禁笑了起來,雖然已經猜到了,但卻沒想到還有這一段辛秘。
“是的,雪靈兒也不是我的外孫,她母親,是雪精靈族的族長,也是最偉大的一位族長?!?br/>
“族長爺爺,這,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當初是族長封禁了除了我之外所有族人的血脈傳承 ,并以精靈族遺留的秘術,將大家禁錮在了生命輪回之中,循環(huán)在當初來到這里的那一刻,而且不會擁有記憶,直到小葉子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個秘術,所有人才恢復了正常。而經過十三年的時間,大家早已習慣了族長當初所設定的生活,而族長帶著其他族人,還在協(xié)助北冥?;牿L,抵御著那足以毀滅地界的力量?!?br/>
“這個故事反轉太大了,我有點受不了,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xiàn),才打破了你們的生命輪回,而這又是一股什么力量,怎么能讓生命一直循環(huán)在某一個時間之中?太不可思議了。”沐葉心緒紊亂,想不出來這究竟是什么力量。
“生命的力量本就不可思議,更何況,這是精靈族的傳承,那就不覺得奇怪了?!奔t火的聲音在靈魂之中想起,讓沐葉的心緒有所平靜,精靈族那可是和天使族其名的存在,有著一些匪夷所思的力量,倒也并不奇怪。
“所以,北冥?;牿L一旦逝去,地界,便再也沒有能夠封住這股力量的存在了?!?br/>
“北冥海魂鯨犧牲了自身所擁有的一切,拯救了這個世間所有的種族,卻只有死亡,才算是最后的解脫,嗯哈!”沐葉無奈的搖著頭,世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小祖宗,你心緒有點混亂?”紅火嚇了一跳,很奇怪這種事情怎么會讓沐葉心緒混亂起來,曾經的神魔之戰(zhàn),每一次都有諸多種族被滅,也會有諸多種族崛起,仿若與其有關的一切都習以為常,更別說這是一個極其強大的生靈,以一己之力,庇護著整個世界。
“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它應該擁有這世間美好的一切,而不是在無盡的孤寂中,慢慢死去?!便迦~凝神望著遠處的海面,如此生靈,應當?shù)玫饺f千星光才對。
“小葉子,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現(xiàn)實有些時候很殘酷,因為這股力量,地界已經失去了太多,若它再度暴發(fā),也許下一個千年之后,地界將不復存在。”
“那也不應該是這樣!”沐葉笑了起來,并沒有在說什么,而是帶著有些混亂的心緒,緩步離開,徑直走向淺溪,緩緩坐下。
“怎么搞的!靈魂竟都混亂了起來?”
“沒有人會懂的,你也一樣不會懂?!便迦~長呼口氣,這就好比神魔之戰(zhàn)中,那些洶涌奮戰(zhàn)誓死守護的戰(zhàn)士,卻早早死去,而茍且偷生,賣主求榮之輩,卻能得到永存?這是一個道理,一個讓沐葉無論在哪,無論成為什么樣子,都不明白的道理。
正如這北冥?;牿L,為何付諸一切在守護這個世界,卻終究迎來這樣一個結局?
“是因為北冥?;牿L?那你可知道,海岸之戰(zhàn)中,滅亡了多少種族?我感覺你應該是已經司空見慣了才對吧!我知道你的靈魂,并不屬于這個世界?!?br/>
“是??!你也覺得我應該司空見慣,對吧!可我不會,從小就是這樣?!?br/>
“可你知道那一場戰(zhàn)爭究竟是為什么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很討厭戰(zhàn)爭。”
“你又錯了,并不是所有的戰(zhàn)爭都讓人討厭,海岸之戰(zhàn),正是因為那時候的所有強大的種族,為了萬千地界生靈,能夠傳承下去而做的犧牲,包括鱗妖族,雪精靈族,暗影魅族還有北冥?;牿L?!?br/>
“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聽有關北冥?;牿L的任何事情。”沒有激起一絲氣息波動,落櫻已經出現(xiàn)在了沐葉的身旁,就這樣靠在他旁邊的位置,緩緩坐下。
“小屁孩,我在夢魂眼中沉睡的千年,神識一直在尋找一個答案,就是母親說的那句話,究竟有什么意義,直到遇見你,我才終于明白?!?br/>
“哼!你才小屁孩呢,我還在虛空中飄蕩了一千年呢,我也一直在尋找一個答案,就是心中的那一絲最后的倔強?!?br/>
“哈,那聽你這樣說,我倆到還是挺像的,你就不好奇我母親對我說了什么?”
“我不好奇!”沐葉搖了搖頭,突然感覺空氣中都清香了許多,凝視遠方的雙眸之中,突然閃過了一絲蕩漾,。
“不聽算了!”落櫻嘟起了嘴,感覺這個家伙有時間真的很讓人窩火。
“愛說不說!”沐葉也不知道為什么,口中突然就冒出了這么四個字來。
“愛聽不聽!”落櫻可不是紅火那沒出息的百鳥至尊,才不會慣著沐葉呢。
“噗嗤……”空氣突然就詭異了起來,兩人竟是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來,一時間,整個雪峰谷都是兩人有些詭異的笑聲。
“這,什么情況,他倆到底是聊了個啥東西?有什么好笑的?”紅火周身的火焰都開始晃動了,根本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笑的,而且還笑的那么驚悚。
“也許,可能,或者是……我也不知道,不過讓他倆就這樣安靜的待一會,會更好一些。走走走……”雪靈兒對著藏在遠處的一堆人揮了揮手,轉身之后還不忘一把抓起了明顯不打算走的紅火。
“小心,我這火焰很燙的!嗯?咋回事,怎么讓你給直接捏熄火了?”紅火周身圍繞的火光,的確是在雪靈兒的手中,直接消散了。
“你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手,是很冰涼的?!?br/>
“這怕是不對吧!哎呦!我的個乖乖??!你輕點,要散架了?!闭l能想到,百鳥至尊的鳳凰縮影,竟然在一個女孩手中,掙扎了起來。
兩人的笑聲突然停止,沐葉望著遠處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而落櫻則是低著頭抓著一縷頭發(fā)在手中打轉,空氣都逐漸變得額詭異了起來,只有那淡淡的清香縈繞。
“呃……沒發(fā)現(xiàn)這么安靜的時候,空氣都帶著淡淡的香味哈?!便迦~抓著頭發(fā),已經實在是不知道該干啥了。
“有嗎?”落櫻倒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她自然是不會嗅到自身散發(fā)而出的清香。
“沒有嗎?”沐葉倒是拱了拱鼻子,不由的就嗅到了落櫻的身上,一臉詫異,驚呼道:“我的天哪,你,你怎么了這么香?”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落櫻對這自己嗅了嗅,一臉詫異的回頭,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呃,咳咳,我現(xiàn)在突然好奇起來了,你母親到底對你說了什么?”
“我忘了!”落櫻噗嗤一笑,突然站起身來的,也是眺望著遠方,不過并沒有和沐葉看著同樣的方向,笑道:“騙你的,我母親說過,‘總會有一些什么,是我們值得付諸一切的?!业倪@個‘什么’,已經找到了,很清晰。”
“不是個這吧,我父母也經常對我說這句話,可以說是一個字都不差,不過,我也已經找到了。”
“那么,就為了我們心中各自的‘什么’,付諸一切吧!”
“哈哈哈,我會的,一定會的?!便迦~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然,從離開家門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要為此,付諸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