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后,她有繼續(xù)看了下去。
「此人雖然常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可背景卻也是不
關(guān)于其背景的說法多種多樣,但流傳最廣的說法,是下述的這個:
據(jù)說君景秦是個孤兒,出生兩三年后就被父母拋棄,被當時出游的國師發(fā)現(xiàn),帶其去尋找了很久的生父母,被告無果,又見其眉間似位故人,便收其為徒。而名字,則是因為被發(fā)現(xiàn)時,他的左手腕處有個長命縷,其間細細的寫上了“君景秦”三字,國師算過后也覺妥當,便用上了。」
池若兮心思一沉。
如果這是真的,亦或者跟這記憶中一樣,不是拋棄,而是已死的話,那這君景秦,也極有可能是這記憶中,那個被送入輪回的孩子了。
那么這國師君酩殤,究竟是誰……
池若兮不自覺打開柳惜應(yīng)給她的第二張紙。只是撇到那個標題,整個人都一顫,認真嚴肅了起來。
「特殊發(fā)現(xiàn):
一百年前隱世界君家之滅。
在一百年前,有一個隱世家,明明身處隱世界,卻與世俗界有著緊密溝通。
最后一到三代,皆在那與君家最近的城池里名揚。并非善名,而是惡名。
而在一百零四年前,這個隱世家卻突然消失,留在遺址上的,是一片灰塵。
盡管地面上的所有房屋都被燒,而放火防水的地下室卻毫發(fā)無損。后來有專業(yè)人士下去看,發(fā)現(xiàn)了君家大部分人的尸體。
有陣法大師研究過,這里確實有過一個較新的法陣,卻并不知是何種,憑氣息來斷,應(yīng)該是個等級極高的保護陣法。
而在清點人數(shù)過后,眾人發(fā)現(xiàn)有兩人失蹤,一位剛出生,卻因是庶出為上族譜,只是有人知道有這么個嬰兒在,而另一人,雖為嫡出,入了族譜,可在地下室尋得的族譜中查閱名字時,發(fā)現(xiàn)他的名字被濃墨劃去了?!?br/>
池若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倒下大片陰影。手放在躺椅扶手上,身體往后一傾,靠了下來。心中,卻又是思緒萬千。
這個特殊發(fā)現(xiàn),真是“特殊”。竟是能完美與這記憶相符合,差的,只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的細枝末節(jié)罷了。
池若兮冷笑一聲。眼睛睜開,看向碧空,陽光有些炫目,她便抬手,遮住了那太陽的位置。
總覺得,好像有雙手,在推動著劇情,明明無形,卻也無法逃脫。
是命運嗎?
可我不信命??!
為此,我也發(fā)誓過,曾經(jīng)的一切與我無關(guān),我這余生,只想我行我素罷了。
為什么還會有無力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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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門口——
君景秦猶豫著,不知是進還是不進。
他狠狠揉了揉手中的紙團,想一下把它扔進去,可又不敢。
這紙團,是師父給他的。這個破爛師父,讓他去這個池家待上個三年五載的,美名曰:觀星象,得知池家這幾年會有大難,讓他前去幫這池家一忙。可他擺明了看到,他再說這番話時,滿臉的春心蕩漾。
哼,怕不是春心萌動,想讓我來保護未來師母的吧!
破爛師父,垃圾師父,弟弟師父!
君景秦滿心的忿忿不平,可轉(zhuǎn)念一想:
這未來師母究竟是這池家的哪位小姐?
眾所周知,女人的八卦之魂是極為強大,但實際上,這男人的八卦之魂若是燃起,只是會比女人的強大幾千萬倍!
他都要擬好他回京城后的新聞頭條了:
#傳說中如謫仙的國師竟然春心蕩漾,其對象竟不是京城小姐?#
#謫仙國師竟動了凡心,凡心之動是為池家小姐?#
嘖嘖嘖,若是有朝一日能大肆宣揚,也真是大快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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