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蔑視著:
“小子!識趣點!就給我滾遠些,否則你會更慘!”
劉澤用手摸了一下屁股,才發(fā)現(xiàn)黏糊糊的,抬起手來看,手掌竟然是占滿泥土的鮮血,看到自己傷得不輕,瞬間瞪住牛二:“你有種!放狗咬我!等著,不放你的血誓不為人!”
“德華!我們回去,今天你表現(xiàn)得很好,晚上給你燉肉吃”牛二不再搭理劉澤,得意撫摸著藏獒后背毛,然后把狗從小門牽回廠里面去。
碰~
廠紅漆大鐵門邊上的小門被用力重重的關(guān)上,牛二和藏獒一同消失在劉澤的視線里。
“好痛!”
他在地上慢慢爬起,也懶得拍去身上的泥土,藏獒的咬力是其他狗沒法比,他感到傷口是鉆心的痛?!鞍?!疼死我了!”
剛才在遠處圍觀的路人,有些人已經(jīng)走開,可是還有五個路人走到劉澤旁邊,繼續(xù)用冷漠眼神看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的!cāo”本來就夠狼狽,還被人當看戲盯著,劉澤罵起在他周圍看熱鬧的人,還別說,那五人被罵后,卵縮縮的走開了。
劉澤撿起掉在地上,包著尖刀的塑料袋:“媽個b的!忘記用武器了!”,隨后他認真的考慮一下,就這樣的身體狀態(tài),這樣的傷勢再沖進廠里找老板算賬,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好處。原本今天信誓旦旦來找老板報仇,沒有想到舊仇未報,現(xiàn)在又添新恨,最后他決定先去把屁股上的傷口處理一下,畢竟被狗咬也不是什么小事情,需注射狂犬病疫苗這樣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隨后他不得不離開工業(yè)園前去醫(yī)院治療狗傷,三天前去了一趟醫(yī)院,三天后今天又得再去一次。
從劉澤被狗咬,到離開工業(yè)區(qū)來到醫(yī)院處理傷口的路上,他腦子里都沒有半點要報精的意思,從農(nóng)村來的他和小時候受教育的水平有限,和這輩子沒有和精察打過交道,就造就他沒有報精的概念,遇事都是想著自己來把事情決絕掉。
在坐公共汽車去醫(yī)院的時候,無數(shù)人好奇的目光看著劉澤,那一刻他對牛二的仇恨一下子增加十倍,一而再再而三被欺負,心里已經(jīng)不單單是恨意,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小時候在農(nóng)村被土狗咬過一回,那次并沒有打狂犬病疫苗,后來總有人嚇唬他,說以后一定會得狂犬病,又說狂犬病的潛伏期非常長,十年后發(fā)作都有可能,對著這個說法劉澤不是完全相信,但還是有些顧忌,這些年一直都不敢惹狗,剛才被藏獒襲擊屁股,只能趕緊先去醫(yī)院注射育苗,其他事情先放下再說。
。。。。
市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后才知道后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屁股肉已經(jīng)被咬得皮開肉綻,醫(yī)生在傷口縫了五針,才勉強弄好傷口,還打了一劑狂犬病疫苗,劉澤這才知道被狗咬是這樣的麻煩。
醫(yī)生:
“一共要注射疫苗五針,今天算第一針,三天后,七天后,十四天后,二十八后還要再打四針”
劉澤隔著牛仔褲摸著剛被縫了五針的屁股,吃驚著:
“要打這么多針疫苗?原來被狗咬是這樣的麻煩”
醫(yī)生沒有理會劉澤接著說:
“不喝酒為宜,更不能酗酒。煙,咖啡和茶應暫不飲用,少量食用辣椒無大礙,能不吃最好好”
劉澤心里默念:“媽的!死牛二!媽的!該死的藏獒,這下可害苦了我”
完后去收費處交錢,狂犬病疫苗250塊人民幣,加上去診所注射總共是三百元。又加上縫的那五針和一些消炎藥,這趟醫(yī)院治療一共花去八百五十塊錢。
。。。。。。。
家中
“媽的!看來這輩子最倒霉就是今年了”
劉澤沮喪的出了醫(yī)院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回來后把刀又再次扔回床底,今天早上出門他打死都不會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次傷的比三天前的還要重,而且傷在屁股,坐也坐不是,躺也躺不是,要么站著,要么趴著。
他站在桌子前,打開電腦,想聽一下音樂,緩解一下悲憤的心情,選了一首自己近段時間最喜歡的一首歌單曲循環(huán)慢慢聽著。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里的身影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音樂還是起了作用,劉澤平靜,舒坦也許多,冷靜后又想著下一步該怎么做?現(xiàn)在是舊仇加新恨,已經(jīng)沒有退路,原本敵人只是三個人,如今又多了一頭藏獒,對手的實力在壯大,而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怎么辦?該怎么辦?劉澤腦子里又出現(xiàn)里面小個子控球后衛(wèi)宮城良田在天臺一人對付六人的畫面。
“打架嘛,有時候不是人多就一定取得勝利,得看誰下手更狠,更加心狠手辣”劉澤一直堅持這條真理。大喊:“下手絕對能手軟,就往敵人的頭部!心臟全力出擊!”
他想到這里惆悵的心馬上充滿自信。
“短刀對付兇悍的藏獒起不了多大作用”劉澤想到今天被藏獒咬住時,刀掉在地上,就算是手中握住刀,大狗一樣能撲過來把他撲倒。
“除了刀,是不是有更好的東西對付狗呢?”
劉澤決定上網(wǎng)查查看,有什么好方法對付藏獒,他把音樂關(guān)了,認真搜索著網(wǎng)頁。
“靠!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對付這大狗”
在網(wǎng)上搗騰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對付藏獒的好方法,有些方法對他來說,又不可能用行得通,比如麻醉槍射狗,例如用下了毒藥的骨頭喂狗吃。
“去那里要麻醉槍?有槍我直接射那該死的肥老板報仇得了,還射個屁狗,就算是有下了毒藥的骨頭也沒有辦法讓那頭藏獒吃下,這兩種方法對我來說就是餿主意”
劉澤接著在網(wǎng)上查著對付狗方法,最后什么辦法也沒有學到。
“難道還是得拿刀去?”
這時網(wǎng)頁上跳出一個詞吸引他,這個詞就三個字:打狗棒。劉澤理解這個詞,顧名思義打狗是要用棒的,沒有聽說過打狗刀,打狗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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