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參見莊主!”正當(dāng)她不停埋怨的時候,卻聽到床前的青衣小婢恭敬地說道。
“莊主?!崩洗蠓蛞嗍枪Ь吹貙ν庹f著。
莊主?這又是什么玩意?難道說地府里還有什么莊主?!
星圣羽驀然抬頭看過去,臉上還掛著幾滴來不及墜下的淚珠,淚眼朦朧中,隱約可以看到兩個身材修長的人影向床前走來,咦?怎么是兩個人?
“不必多禮?!痹苾裟∶罒o瑕的容顏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眸光越過二人看向床榻,“聽說,那姑娘醒過來了?”
“是的,可是那姑娘的傷勢好重呢!剛動一下就扯到傷口了!”
“大夫,她還好嗎?”云凈墨轉(zhuǎn)而看向一旁的老大夫,眉眼間盡是擔(dān)憂。
老大夫連應(yīng):“姑娘身上的傷口正在復(fù)原初期,所以不能隨便亂動,以防扯到傷口,導(dǎo)致傷勢變重。而姑娘本身體質(zhì)也有些弱,還應(yīng)讓姑娘靜養(yǎng)一個月,期間也要讓姑娘多補補身子,這樣也可以讓姑娘的身體盡快復(fù)原。”
“云某知道了,謝謝大夫!”云凈墨微微頷首,隨即吩咐小婢:“棋兒,這段時間里就由你和司兒照顧這姑娘吧。”
“奴婢遵命。”
“若無事的話,老朽也應(yīng)回藥鋪了。”老大夫朝云凈墨拱手行禮,隨即拿起床前擺放著的椅上放著的藥箱,斜跨在肩膀上。
“勞煩大夫了,棋兒,你送送大夫?!?br/>
“是?!?br/>
“老朽便先告辭了?!闭f罷,老大夫便向門外走去,青衣小婢連忙隨了老大夫出去。偌大的屋子里,只留下云凈墨、莫傾寒和星圣羽三人了。
“姑娘,你還好么?”云凈墨唇邊掛著淺淺的笑意,看向那一直呆愣在床鋪上擁著著一張絕色容顏的可人兒,雖說早已見過她的面貌,但此時再次見到她絕美的小臉,亦是帶給他無比的震撼,讓他呆愣了不久。
看著好友異常的反應(yīng),莫傾寒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看來,他對她的確有意思!只是他還沒注意到!
莫傾寒抿嘴,亦是看向床上,在看到她的容顏時,竟也讓他呆愣了一瞬!莫傾寒迅速反應(yīng)過來,微笑著問道:“姑娘,你沒事吧?”如此絕美的人兒,也難怪凈墨會發(fā)愣!
星圣羽吸吸已微微泛紅的秀鼻,眼前的人影漸漸清晰,一個是俊逸挺拔的美男子,眼神輕潤,面如冠玉。那是一個俊秀的男子,面上的笑容如玉溫澤,看著讓人不忍沉迷其中;一個如墨玉般璀璨的黑眸溫柔如水,唇邊那一抹溫潤如風(fēng)的微笑,似水中緩緩蕩漾開的漣漪,令人移不開眼。
而她的反應(yīng),卻是大大出乎人意料。
“你、你們!歐陽瑾??。?、師傅???!”星圣羽驚愕的瞪大雙眼,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
而對她莫名的稱呼,二人不解的互望一眼,彼此的瞳眸間盛滿了疑惑和驚訝。
“我這是在做夢?”星圣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與她記憶深處的容顏絲毫不差,她沒看錯吧!這、這離她回天宮后已經(jīng)有十一年了!人間也應(yīng)該過了好幾千年了?。∷麄円矐?yīng)該早就投入輪回道了呀!怎么現(xiàn)今還、還能站在她眼前?!!
再仔細一看,似乎又有點不一樣!但是哪里不一樣呢?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行!不行!她得好好想想!
當(dāng)初,她第一次下凡的時候,結(jié)交到了不少的朋友,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那老是一副好好人的歐陽瑾、老是纏著她一副無賴嘴臉的殷子璃!還有那救了她一命的師傅古墨冰和師娘冷寒君!雖然后來她不辭而別,也不得不依照父親的要求回了天宮,從此也沒有機會踏進凡間一步了,但對于他們,她還是非常的懷念,除了那個臭無賴殷子璃!不過她也不能隨便離開天庭,只能把這些人埋在心靈深處,不時的回想一些他們相處的時光。直至后來,被父親頻頻打入冷宮,無聊時對他們的思念更甚了!不過她也知道,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再相見了的!也只能在回憶中看到他們的容顏了……
而這次?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從月影宮里摔下來了嗎?她不是被摔死了嗎?怎么還會見到他們呢?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姑娘?姑娘?”莫傾寒看著仍處于呆愣狀態(tài)的她,眉眼間盡是不解,難道他們做錯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會惹得她如此模樣?眼神詢問著一旁的云凈墨,云凈墨亦是一臉不解,只是尷尬地扯起一抹笑容。
“唔?”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星圣羽,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放開,眼前還是他們!不可能吧!幻覺!絕對是她的幻覺!她再次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放開,眼前依舊站著他們兩個人!
“姑娘你……怎么了嗎?”看著她近乎愚笨的動作,二人更加的的不解了。
“啊!不是!不是幻覺!”星圣羽再次驚呼出聲,隨即兩眼一翻,倒在床上?。?br/>
云凈墨和莫傾寒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她、她竟然暈!過!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