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易還對她戀戀不忘!”方怡握拳。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顧墨白挑眉。
“是跟你沒關系,但是,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鐘嬋的事告訴夏安安?!狈解恍?,似乎很確定顧墨白會答應她。
“你在威脅我?”顧墨白也不笑了。
“你可以這么認為?!狈解樕鲜切赜谐芍竦男Α?br/>
“那你盡管去說。”顧墨白勾了勾唇。
“你不答應我?”見顧墨白拒絕了,方怡也不覺得奇怪。
“可是,昨天我路過城南路的時候,看見鐘嬋被一個男的帶走了?!?br/>
“你說什么?”顧墨白冷了目光。
“看來,你還挺關心鐘嬋?!狈解灶欁缘匦α似饋?。
“果然,人以類聚,你和林易就是一種人?!狈解芍櫮?。
“怎么辦,要不要去救鐘嬋?”方怡笑著問。
“可是,你要是走了,夏安安可怎么辦呢?”說著,方怡皺起了眉頭,似是十分苦惱。
顧墨白眉頭拎得死緊,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那片衣角,最后還是離開了。
方怡看著顧墨白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夏安安,勾了勾唇角,也離開了。
顧墨白不知道的是,池西兮帶著夏安安站的位置,是剛剛能看見他身影的位置。
如今看著顧墨白離開了,夏安安心中一慌,下意識地要追上去。
卻被池西兮伸手拉住了手。
“你干嘛?”池西兮力氣極大,夏安安用盡了全力也掙脫不開,便惱怒地看著池西兮。
“你別去,他去找鐘嬋了?!背匚髻饷蛄嗣虼?。
“鐘嬋是誰?”
“你不知道?”池西兮驚訝地看著夏安安。
夏安安眸中神色深了深,她聽過這個名字,但她沒見過這個人。
“鐘嬋和顧墨白是我們學校公認的金童玉女?!背匚髻庖贿呎f,一邊抬眸去打量夏安安。
果不其然,聽了她的話,夏安安表情變了。
池西兮抿了抿唇,陰陰她應該高興的,看到夏安安傷心了,她該高興的,可是為什么,她高興不起來?
“公認的……金童玉女嗎?”夏安安垂眸,喃喃道。
“前段時間顧墨白是不是經(jīng)常出門?”池西兮想了想,覺得肯定是夏安安不夠傷心,所以她才不開心,所以她再添一把火。
“他就是去看鐘嬋了。”
夏安安怔了怔,她想告訴自己,池西兮說的話都是騙她的,都是編的。
可是她潛意識里已經(jīng)相信了,所以她才沒有反駁。
池西兮煩躁地皺了皺眉。
難道夏安安還是不夠傷心嗎?為什么她也很難過?
甩開夏安安的手,池西兮轉身離開了。
空曠的巷子里只留下了夏安安一個人在那兒,似乎被天地遺棄了。
夏安安靠著墻,抬頭看著天空。
她聽別人說,當你想哭的時候,抬頭45°角望著天空,眼淚就不會流出來。
可是為什么,她的眼淚卻止不住?
夏安安靠著墻滑坐在地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暈過去的前一秒,夏安安心里還想著顧媽媽跟她說過的話。
干媽,你說錯了啊,他喜歡,鐘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