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你那個高級魔法卷軸可以留著了。”喬有些虛弱地笑了笑,精神力幾乎耗盡。
費雷德里克有些自嘲地看了看手中的這個價值堪比對方手中的那個刻有7級魔法陣的低級卷軸的高級卷軸。
凡超凡者不能以平凡眼光視之。
“真的成功了。”費雷德里克喃喃自語。
“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眴虒⑹种械哪Хň磔S遞給他。
天才?鬼才?
或許這兩個詞語都不能用在喬的身上,費雷德里克找不到任何一個形容詞。
“孩子,雖然很不禮貌,但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費雷德里克鄭重地問喬,“當(dāng)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br/>
“你是想問我的精神力為什么這么強(qiáng)大嗎?”喬當(dāng)然知道費雷德里克想問什么。
“對?!辟M雷德里克點頭。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剛好有一個詞語可以闡釋我這種情況。”喬笑了笑。
“什么詞語?”
“與生俱來!”喬絲毫沒有羞愧感,這種唬人的技能,反正在每個世界的幼年時期都屢試不爽。
“??????”費雷德里克怔住了。
看吧,唬住了吧。
“哎呀!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回去修煉了!”喬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突然想起今天還沒修煉《天罡地煞》呢!“明天再輸入魔力吧!”
還沒等費雷德里克反應(yīng)過來,喬強(qiáng)撐著起來,急匆匆地拉開門,魔法學(xué)院寂靜的走廊里傳出噠噠噠的腳步聲,然后又是強(qiáng)有力的咚咚咚的聲音,很明顯是在下樓梯的時候用跳的方式,落地時發(fā)出的聲響。
忽然一聲劇烈的悶響,哐啷的聲音驟然響起。
“哎喲,臥槽!”
費雷德里克被這一聲驚叫從無意識的亂想中拉到現(xiàn)實,反應(yīng)過來一好會兒才想到大概是那小子摔下樓梯了吧,不由擔(dān)心地走出辦公室,卻從走廊窗戶那里看到一個黑影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魔法學(xué)院大樓。
“心情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激蕩了?!辟M雷德里克蒼老的面孔上不禁露出幾分懷念。
窗外的皎潔的明月高掛,整棟魔法學(xué)院樓如同披上了熒光藍(lán)的紗衣,第十樓亮著燈光的窗戶像是夜里貓咪的眼睛,明亮而又危險,窗戶中隱隱約約站著一個黑影,注視著南方的天空。
行走在黑暗中的矮小身影,像極聯(lián)盟藏身于陰影中的殺手,只是蹣跚的腳步仿佛隨時要倒下去一樣,喬抬起頭來,從樹葉的縫隙中看天空的月亮,銀色的玉盤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暈。
“未卜三生愿,頻添一段愁?!?br/>
??????
回到宿舍,窗外的月光照亮了客廳,西麗雅坐在客廳,七七躺在她的腿上。
“沒睡?”喬問。
“嗯,有事對你說?!蔽鼷愌呕卮?,“我已經(jīng)突破了見習(xí)戰(zhàn)士,謝謝你。”
“??????沒了?”喬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大概是沒了吧,這女孩的性格應(yīng)該就是如此。
“嗯?!蔽鼷愌培帕艘宦暎p輕抱著七七站起身來,喬走過去將睡熟的七七抱過來。
“晚安?!蔽鼷愌胚t疑了一下,終究是不太熟悉和人交流。
“晚安。”
喬將七七放到床上,自己則坐在地板上,開始每日的功課,修煉《天罡地煞》。
熟得不能再熟的步驟,喬依舊反反復(fù)復(fù)地在腦中演練,這不同于刻畫魔法陣,失敗既是死的下場,誰也不希望出現(xiàn)任何差錯,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句話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兩個小時之后,渾身是汗的喬結(jié)束了修煉,體質(zhì)再一次上升,雖然距離中級戰(zhàn)士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但只要《天罡地煞》修到小圓滿,喬就能順其自然地踏入那個境界。
半年的時間足夠了。
次日凌晨。
喬頂著一雙熊貓眼打開了門。
費雷德里克!
見鬼,眼花了嗎?
“好了,不要揉眼睛了,我一晚上沒睡,就等著過來找你完成昨天的卷軸了?!辟M雷德里克也不管喬揉著惺忪的睡眼,拉著他就往客廳里面走。
“喂喂,我早飯還沒吃呢!而且,輸入魔力這么簡單的事還用我教?”喬不滿地掙開后者的手。
“廢話!沒有你,我怎么找到那個共鳴點,我都研究了一個晚上了!”費雷德里克略氣,這畢竟是一個7級魔法陣,上萬段陣印,稍有差池都會導(dǎo)致卷軸變成殘次品,大魔導(dǎo)師的他也不希望這么一個卷軸變成廢品。
“喲,西麗雅,起了?”昨天很晚才睡的西麗雅生物鐘似乎亂掉了,以致今天早上起得還沒有喬早。
“嗯,這位是?”西麗雅有些茫然,但隨即看到費雷德里克發(fā)袍上的徽章,昏沉的腦袋卻是立刻清醒過來,大魔導(dǎo)師!“魔法學(xué)院的鐵面君王,費雷德里克院長?”
“呃??????”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稱號的時候略微尷尬,特別是在這小子面前,不過到底是一院之長,面不改色地對西麗雅說:“不錯,戰(zhàn)士學(xué)院的新生居然能夠認(rèn)出我來?!?br/>
“??????”西麗雅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呆呆地站在原地。
“走吧?”費雷德里克也沒再把注意力放在西麗雅身上。
“至少讓我洗臉吧?!眴虩o奈地說。
“??????速度?!辟M雷德里克想了想說道。
十分鐘后。
“再見?!蔽鼷愌艑﹄x開的喬以及費雷德里克說道。
“再見。”
兩人在一群晨練狗詫異的目光下離開了戰(zhàn)士學(xué)院的宿舍樓。
“同一個宿舍的也要說再見這么生分的話嗎?”費雷德里克突然問道。
“不然咧。”喬伸了一個懶腰,“總得回應(yīng)一下啊?!?br/>
費雷德里克額頭上的皺紋堆起來,居然笑道:“以我多年的人生經(jīng)驗,那個小女生對你有特殊的感覺?!?br/>
喬瞥了一眼他。
“十歲的我完全聽不懂你所說的特殊的感覺?!眴虘猩⒌卣f道。
費雷德里克搖頭,傻子才相信這個精明鬼的話,十歲是青春期的萌芽階段,有這種感覺實屬正常,不過看喬這個樣子,估計那個女孩是沒戲了。
“你那些話就騙鬼吧,我年輕的時候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費雷德里克語氣中含有淡淡的笑意,雖然像是對喬說,但更多是在自己懷念的樣子。
“??????”
“怎么不說話。”費雷德里克問道。
“我從不和老年人說感情問題。”喬打了個哈欠,一副興趣索然的模樣。
“??????哦,難道是昨天下午那個女孩?好像叫喬安娜來著。”費雷德里克忽然記起昨天的那個一直低頭站在喬身后的小女孩。
“好了,我對沒腦子、沒胸、沒屁股的女人沒興趣?!眴逃行o奈,為什么這個號稱鐵面君王的魔法學(xué)院院長這么能八卦。
“你小小年紀(jì)就開始在乎這些東西可不行?!辟M雷德里克嚴(yán)肅認(rèn)真地對喬說。
“那又怎么樣呢?!?br/>
“很膚淺?!?br/>
好吧,你贏了。
喬閉口不言,也不接費雷德里克的話。
兩人徑直走到費雷德里克的辦公室,費雷德里克從戒指里面拿出昨天的卷軸。
“直接開始吧?!眴陶f,“下午等會兒還有事呢。”
“你課都不用上,能有什么事?”費雷德里克問。
喬舔了舔嘴唇,當(dāng)然是有關(guān)魔法禁制的事,昨天他突然想到假如魔法禁制能夠成功,那么就理所當(dāng)然地可以刻印在七七的精神上,后者也就能夠使用除了0級火焰之外的魔法。
而這一做法,可以適用于其他任何人身上,想想都令人興奮。
“重要的事?!眴绦α诵?,“開始吧?第一段,輸送魔力1納,快速?!?br/>
“??????”費雷德里克也不再廢話,直接握著卷軸,體內(nèi)的魔力按照喬所說的量和速度朝著7級魔法陣陣紋的第一段灌進(jìn)去。
在魔力的刺激下,魔法陣陣紋開始產(chǎn)生共振現(xiàn)象,兩者的頻率在費雷德里克的微調(diào)之下發(fā)生共鳴,低嘯聲從卷軸上傳來,然后漸漸趨近于無聲,這是因為兩者振動的頻率已經(jīng)不是人耳能夠接收到的了。
第一段銀色的陣紋逐漸變成青色。
“第二段,6納,常速?!?br/>
??????
上萬段的魔法陣陣紋一點一點地轉(zhuǎn)變成青色模樣,只剩最后十幾段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費雷德里克的精神控制力很好,比費林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魔力的輸入在喬的指引下成功地和魔法陣印契合在一起,而費雷德里克本人卻覺得游刃有余,不過他知道這是喬的功勞,他的記憶能力堪比金龍炎礦石,仿佛完全不受規(guī)則影響,讓費雷德里克能夠輕松地找到與法陣共鳴的那個點。
“最后一段,半納,慢速?!?br/>
當(dāng)整個卷軸從銀色全變成青色的時候,詭異的波動從其中釋放出來,不過只持續(xù)了一秒不到,隨著不可見的波紋在空間中平息下來,青色的光芒也終于收斂,唯有卷軸上的陣紋永存,7級風(fēng)系魔法卷軸雷厲風(fēng)行,在喬和費雷德里克的配合之下,被成功制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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