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飛,我們有什么好好不行嗎”伸手想要扯開掐住我脖頸的手,可是榮飛的手反而更緊了緊,讓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葉影,你膽子不,還敢主動找上門來,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到底有多慘”榮飛大聲的對著我質(zhì)問
可是我能回答他的只是不停的咳嗽,榮飛的手更加的用力了,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突然覺得我好沖動,我為什么非要知道我的曾經(jīng)呢
太想知道曾經(jīng),以至于我亂了陣腳病急亂投醫(yī),我這不是自投羅自送死路嗎
腦子里閃著白光,我覺得我快要死了,然而下一秒鐘,我又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榮飛硬生生的將我摔了出去,在空中自由的滑向隨后直直的撞在了裝尸體的冰柜上
痛
好痛
從地上掙扎著好不容易爬了起來,然后只見榮飛身子一閃隨即就在了我的面前,一腳踩在了我的背上,“葉影,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愛你,就能夠如此的玩我”
“我,我,榮飛,我不是有意的,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宇文逸,我不能再給你什么,但是翠她愛你,我想時間久了你們總是會產(chǎn)生愛情的啊”我解釋著,然而我的解釋卻那么的單薄。
只見榮飛突然大聲的笑道,隨后對著我,“葉影,你想的可真簡單,你以為隨便丟一個女人給我就是為我好嗎那你有問過我,我心里想什么,我需要什么嗎”
“我”看著榮飛,我心虛了,可是我隨即反駁道,我,“那你有問過我嗎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還來阻礙我的幸福,你又有什么權(quán)利質(zhì)問我呢”
“哈哈哈哈”聽了我的話,我沒想到榮飛卻笑了,最后伸手揉了揉眼睛,我看見了他的一滴眼淚就掛在臉頰上,他,“葉影,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的幸福在哪里,你忘記了,曾經(jīng)我們相愛的過去,而且你也忘記了你為什么失憶”
“為什么”終于聽到有人起我的過去,我隨即抓住榮飛的手忍不住問道,但是他卻甩開了我的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后悔終身”
完榮飛甩了甩袖子就要離開一般,但是我卻以一種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速度抓住了他的衣袖,“告訴我,我父親在哪里,我有事情要問他?!?br/>
榮飛身子一頓,隨后回過頭,“我可以帶你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害怕他的條件是讓我離開宇文逸,可是沒想到他卻,“給我一滴你的血”
呃
看著榮飛我有些不解,但是我還是咬破了自己的食指,然后把咬破的手指遞給了他,只見他張嘴含著我的手指,輕輕的吸允了一下,隨即松開了,那表情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仿佛我的血是什么寶貝似的。
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我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你吸了我的血不會受傷”不是我的血是對付吸血鬼的利器嗎
只見榮飛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葉影,你最大的毛病就是總愛自以為是的定義結(jié)果,然后就是因為你這種無知的自以為是,然后讓自己變的更盲目了,告訴你,有時候你看見的其實(shí)并不是結(jié)果”
榮飛回答的毫無頭緒,我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整個人更茫然了。
正要再問什么,卻被榮飛冷冷的眸子給嚇住了,隨后只見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我,身子一閃,然后我們又來到了上次我呆過的那個院子
只是這一次,院子里格外的冷清,沒有翠,沒有那些守衛(wèi)
“翠呢”我忍不住開口問道,然而卻只接收到了榮飛冷漠的眼神,什么意思呢
不待我仔細(xì)想,然后只聽見榮飛清冷的講道,“好了,你先暫時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叫你父親?!?br/>
“嗯?!秉c(diǎn)了點(diǎn)頭,在榮飛轉(zhuǎn)過身之前,我還是忍不住講道,“你不會話不算數(shù)對嗎”
只見榮飛身子一頓,隨后回過頭,用一副我完全不懂的眼神看著我,隨后又很快的隱匿,“葉影,我榮飛話從來都是算數(shù)的,對你的承諾更是真真的,只是你忘記了。”
垂下眼眸,榮飛轉(zhuǎn)過身消失在了院門外,不知道為什么我卻在榮飛的背影中看到了一道落寞
忍不住有些吐槽的講道,“既然覺得我忘記了,那可以告訴我啊有必要搞的如此神秘嗎”
伸手拍打了一下腦門,我更加好奇了,我失去的那段記憶里到底丟了什么
等待的時間,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的難過,在院子里不停的度著步子,那院門卻沒有出現(xiàn)該出現(xiàn)的人
忍不住跺了跺腳,我隨即走出了院門,沒有人的阻擋,走出的輕易而舉,這也是我第一次走出來,此時此刻我卻震驚了,印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的火紅色,我認(rèn)識這種植物,叫做曼珠沙華,也叫做彼岸花,這段時間剛好是它的花季。
震撼之余,我慢慢的向那片花海走去,我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一株火紅色,我知道一個關(guān)于曼珠沙華的傳,聽聞,曼珠沙華的花香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想起她的前世今生
想著這個傳,我輕輕的彎下了腰際,鼻息靠近了一株火紅色
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隨即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爾后又有些不敢的靠近,然后我放棄了,這么大一片的曼珠沙華的花海,可是我的鼻子仿佛失靈了一般,我能么我甚至一點(diǎn)它的味道都聞不到。
仿佛它就是那種無味的花朵
又有些不甘心, 我伸手摘掉了一朵花瓣,剛要放進(jìn)嘴里,卻只見拿著花瓣的手隨即被人抓住了,“不要”
是榮飛的聲音
“怎么了”我回過頭看著他,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不過就是要嘗一嘗什么味道而已。
“你不知道嗎曼珠沙華有毒,而且是劇毒”著榮飛從我手里搶過那一片花瓣隨即扔進(jìn)了花叢中
“喂”有些郁悶的甩開他的手,再看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我隨即開口問道,“父親呢你不要告訴我他還在路上什么的”
“他閉關(guān)了?!睒s飛講道,“不過他的侍衛(wèi)三天之后就出關(guān)了,你可以在這里等幾天,但是,這片花海你絕對不能夠靠近”
“為什么”我忍不住問道。
“因為”榮飛著轉(zhuǎn)過身看著那片花海,眼睛里帶著一絲的溫柔,這片花海是我種給我曾經(jīng)的未婚妻的?!?br/>
“未婚妻”我條件反射的開口問道,“所以,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別的女人”
哈哈哈,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我,“那你為什么不跟她一起生活呢”還非要揪著我不放,這不是有問題嗎而且,他不怕自己的心愛的未婚妻吃醋嗎
從榮飛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他應(yīng)該很愛自己的未婚妻才對嘛。
“如果我,我的未婚妻是你,你信嗎”榮飛轉(zhuǎn)過身,定定的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有些心虛的轉(zhuǎn)過頭,聳了聳肩,“別開玩笑了,我知道,你跟我成親一定是你的師傅,我的父親決定的是嗎你不能拒絕對嗎”
“好了,我了你也不相信,還有問的必要嗎”榮飛著轉(zhuǎn)身就向一條鋪滿碎石的路上走去,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好落寞。
回過頭,再次看向那片花海,心再次被震撼住了,真美不管他的未婚妻是誰,都應(yīng)該是一個很有福氣的女人。
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回院子,但是剛走沒幾步,卻只感覺大腦有點(diǎn)暈暈的,停下腳步,伸手揉了揉額頭,難道是因為流產(chǎn)沒幾天我就跑出來,所以身體感染了風(fēng)寒嗎
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額頭,我加快了步伐向院子里走去,輕車熟路的回到之前住過的屋子, 掀開被蓋直接躺了下去,隨后便有些沉沉的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正辦著一場喜事,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大男孩正跟一個同樣看不見容貌的女孩舉辦著訂婚典禮。
那個女孩,“飛哥哥,我有一個心愿,我希望我們家的院子里種著一片彼岸花,然后守護(hù)我們的幸福”
“為什么要是彼岸花呢傳彼岸花是一種不詳?shù)幕ò 贝竽泻柕?,但是只見女孩忍不住笑了笑,“飛哥哥,你不覺得對于我們陰陽師而言,彼岸花是比任何花都還要親切的花朵嗎”
“好,影兒什么便是什么?!?br/>
男孩有些你的講道,隨后在場的各位來賓則是一陣哄堂大笑,“現(xiàn)在的娃兒可真是浪漫啊”
“不是,人家這叫下黃泉碧落,終有彼岸花作證,以示人家的愛情天長地久永不老”有一個來賓講道,隨后女孩跟男孩有些臉紅的低著頭,然而一大一的兩只手卻緊緊的纏繞
我突然從夢中驚醒了,額頭上冒著細(xì)密的冷汗,原來這是一個夢,可是夢里的男孩跟女孩,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總是不自覺的將我跟榮飛對號入座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