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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暗精靈小女孩很不簡單,我昨天倒是小看她了,沒想到她這么小的年紀實力卻已經是如此恐怖,居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將那三個青年傭兵給殺了?!笨粗f祎軒的樣子,杰洛伊哪里還不明白他的想法,只不過誰也預料不到,一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小女孩不僅有著異??植赖膶嵙?,就連演戲的天分都是那么的高。
韋祎軒頹然的嘆了口氣,他實在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米拉這兩個月來的表現(xiàn)都是裝出來的現(xiàn)實,可是現(xiàn)在事實卻是擺在了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難道是因為昨天的那個吊墜?”
韋祎軒突然想到了昨天米拉的表現(xiàn),兩個月來從來沒有任何要求的她卻是在見到那根吊墜后突然提出了想要那根吊墜的想法,原本韋祎軒并不愿意往復雜的方面去想,他不愿意去把一個才六七歲的小孩子想得太復雜,他也不愿意把人性想得太復雜,可是,現(xiàn)在事實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往那方面想。
昨天那個吊住要說特殊那就是下面的那顆火紅色的石珠了,可是對于那顆石珠韋祎軒也是一點都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從那顆火紅色的石珠上面除了能夠感覺到一絲非常微弱的火系能量氣息外就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其他特別的氣息了,所以,昨晚他對米拉突然對這吊墜感興趣也沒有往石珠方面想,他只是單純得把他當成了小女孩喜歡小物件而已。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那火紅色的石珠似乎并不是他感覺到的那么簡單,應該還有著一些不為他所知的特別之處,而且這特別之處肯定對于米拉有著非常大的好處,這好處已經遠遠超過了待在韋祎軒身邊能夠得到的好處了。
那個叫做雷亞的青年昨晚說過,他們還有著好幾顆這樣的石珠,估計也是這個原因,才使得米拉在晚上沒人的時候找上了他們,并殺死了他們。
不過這些畢竟還只是韋祎軒他自己的猜測,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是不愿意接受這個現(xiàn)實的,他現(xiàn)在就希望米拉能夠出現(xiàn),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告訴他,剛才她只是肚子餓了跑去找吃的了,或者是出去上廁所了,哪怕是再蹩腳的一個解釋,韋祎軒也會毫不猶豫的去相信,因為他實在難以接受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為了幾顆石珠而殺了三個人的事實。
雖然作為一只骷髏對于這些東西應該看得很開,但是在成為骷髏前的記憶卻讓他對于此事無法釋懷。
“大師,那三個人是因為什么被殺的?”韋祎軒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他希望得到的回答是仇殺、情殺或者什么的都好,只要不是那個他不愿意接受的結果就行了。
杰洛伊不明白韋祎軒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問,不過卻還是將他所知道的告訴了韋祎軒。
“那三個人住的房間被翻得很亂,但是錢財什么的卻都還在,所以應該不是為了錢而殺他們的,我想他們肯定有著什么特別的東西被人惦記上了才會遭此毒手的?!?br/>
韋祎軒心里最后抱著的那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了,雖然杰洛伊說的很委婉了,但是他哪里還不明白,那三個人是因為手中有著被米拉惦記上的東西才會遭到毒手的。
“大師,讓大家起來收拾一下,我們出發(fā)前往崔恩斯城吧。”韋祎軒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頹然的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fā)生,已經沒有了挽回的余地,他也不想再去多想了,現(xiàn)在他就想回到領地,安安心心的發(fā)展壯大自己。
雖然來到這個大陸上的時間很短,不過卻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這里與深淵不同,在深淵內,他就是無敵的存在,他可以控制著數(shù)百小弟為他服務,他只需要安心的修煉即可,但是在這里,有著太多太多比他強大的人,很多時候他都要擔心他自己的生命安全。
如果不是因為他神殿騎士的身份,那么現(xiàn)在的他怎么可能如此安穩(wěn)的站在這里,昨天白天那個圣域強者怎么可能害怕他,黑沙城的城主怎么可能對他以禮相待,昨晚黑沙城城衛(wèi)隊的二把手怎么可能向他道歉,他的那些地精、野蠻人手下怎么可能全部住進旅店。
這一切從表面上看去似乎真的很風光,一城之主的以禮相待,一個圣域強者的畏懼,不過他心里很清楚,這一切都不是靠著他自身的實力達到的,而是因為他神殿騎士這個身份。
當他某一天被剝奪了神殿騎士這個象征著神圣帝國至高榮耀的身份的時候,那時候一城之主還會對他以禮相待嗎,一個圣域強者還會畏懼他嗎,這些答案都是否定的,到了那時候,他將變得一無是處,在這個遍地都是比他強的人的世界里,他將寸步難行。
實力,韋祎軒第一次對它如此的渴望,他明白,借助外力讓人敬畏,那是空的,想要真正的讓人尊敬,讓人畏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身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只有當屬于自己的實力發(fā)展到了讓絕大部分人畏懼的程度,那樣才算是擠入了金字塔頂端,才能讓別人畏懼你,才能讓別人尊敬你,才能去掌控別人的生死,而不是被別人掌控生死。
他現(xiàn)在就想早點回到他的領地,然后逐步的發(fā)展壯大他的實力,雖然這里與深淵不同,沒有無盡的小弟可以指揮,但是這里卻有奴隸,只要有錢,那么他就可以擁有很多他在深淵的時候就特別需要的人才,不論是服務型的,管理型的,還是保鏢型的,應有盡有。
杰洛伊覺得韋祎軒似乎哪里變了,但是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他看了韋祎軒一眼,然后點頭應道:“好,我現(xiàn)在就去讓大家準備好。”
杰洛伊走后,韋祎軒剛準備回房,卻聽到一個聲音在樓下大廳喊道:“請大家配合一下,回到各自的房間,在我們將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不要離開旅店?!?br/>
“草,憑什么不讓我們離開……”
“就是,我們又沒犯法,為什么不讓我們離開……”
“這位軍爺,還望通融通融,我們商隊今天如果走不了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
……
整個旅店瞬間變得熱鬧了起來,比之知道有人被殺了還要熱鬧,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這個世界每天都會死人,死人對于他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見多了也就不再大驚小怪了。
“都安靜,我們一定會在最快時間內調查清楚的,還望大家配合,我保證,不會耽誤大家太多時間的?!蹦敲f話的軍官看著旅店內有些群情激奮的人急忙出聲安慰道,這旅店里面說不定就有個什么他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說話還是很客氣的。
雖然人群中還是有些人不忿,不過大多數(shù)還是回到了房間配合起了調查,畢竟早點調查完他們也能早點離開。
韋祎軒回到房間將血肉收拾了一下,剛收拾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他剛把門打開,那個前來調查的人一見到開門的韋祎軒就連忙彎腰躬身,異常恭敬的道了一句‘大人’。
對于這個來調查的人能夠認出他,韋祎軒沒有感到一絲意外,如果認不出他到會覺得意外了,他輕‘恩’了一聲道:“你們快點調查吧,我等會還有事情要忙!”
那個來調查的人略顯諂媚的說道:“大人,您有事的話可以先行離開?!?br/>
韋祎軒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兇手已經走了,現(xiàn)在連他們這些和兇手唯一接觸過的人也要離開了,他能夠預見這些人今天會白忙活一場,不過在心底,他卻是很樂于見到這種結果的。
他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一個晶幣塞到了對方手里,微微一笑道:“這么早就出來肯定還來不及吃東西吧,等忙完了讓大家好好吃一頓好的,我請!”
“謝……謝大人!”那名來調查的人看著手里的那一枚晶幣,又看了看已經遠去的韋祎軒,心里頗感不真實,來這之前他可是對于這位大人早有所耳聞了,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所見到的和來之前他聽說的似乎不太一樣,這位大人似乎并沒有他們說的那么恐怖。
韋祎軒不知道他的一個無意舉動卻是改變了一個人對他的看法,不過他對此也不關心,他徑直去找到了杰洛伊,兩個人一起將奴隸安排好以后,就直接出了‘相思港灣’旅店,朝著黑沙城東面的城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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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港灣’旅店的屋頂上面,一個黑衣人正眉頭緊鎖的坐在那里,看到韋祎軒一行朝著黑沙城東門而去,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
“我就離開幾個月,憑借著那個七星武皇和那幾個野蠻人,只要不是遇到圣域強者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他站起身在房頂上來回的踱了幾步,最后一咬牙,“危險就危險吧,不經歷些生死,怎么可能出息。”
黑衣人說完,直接朝著韋祎軒一行相反的反響快速的飛去,飛了一會,他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了韋祎軒一眼,低聲道:“等我將黑暗君王的消息帶回去就馬上趕回來,小家伙這段時間你可別去招惹什么圣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