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辛渾身血氣如長河奔涌,背后神環(huán)自帝經(jīng)重塑九源之后自主出現(xiàn),有萬法不侵之勢。
面對天羅傘所化作飛紅色天幕,百丈外散修生出深深的無力感。唯有青霞宗子弟露出大笑,在他們眼里,葉辛已然是個死人。
“這本是通神境武器,帶入此地后道紋暗淡,其神威也非你這小小開源修士可抵抗?!鼻嘞甲谂勇冻隼湫Γ痪o不慢的道,仿佛葉辛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通神武器,勉強看得下去吧。”葉辛立身紅色光幕之中,極道之眼仙霧彌漫,在場無人可以看出一絲端倪,其內(nèi)卻是有無盡源紋交織,如漫天星辰生滅。天羅傘所散出的光幕在葉辛眼中緩緩消失,本源道紋被一點點解析。
“不過爾爾!”葉辛一聲大喝,如真龍昂首,氣沖霄漢,血氣如奔涌長河,擊退光幕。
這已經(jīng)超越了人們的認知,似乎在同階之時只有天階妖獸幼子方可比擬。甚至,還有過之!
咔……咔!
刺耳的聲音伴隨出現(xiàn)裂紋的光幕出現(xiàn),本無堅不摧,大有摧枯拉朽之勢的天羅傘,此刻隨葉辛如天神臨世般的身影寸寸退卻。其上繁復深奧的道紋暗淡,由青霞宗老輩強者臨摹宗門鎮(zhèn)教之器而成的武器居然抵抗不了一個九源修士!
雖然進入無天之所后,大道受到排斥,天羅傘仿品只能發(fā)揮不足一層的力量,也絕非尋常人可抵抗。
“無天之所壓制太過恐怖,這武器恐怕是通神二層天以上的武器,此刻卻只是勉強能發(fā)揮出引星后期的力量?!比~辛渾身電光游離,血氣如奔涌長河,土黃色靈力有如混沌,蘊含著遠超同階的力量。
青霞宗面容姣好的女子心中生起深深的無力感,就像在之前遇到那名年輕散修一般,生不起一絲抵抗之力,只能遠遠觀望,唯有震驚。皆只聞斬殺五位帝族天驕,卻是未說自己的哥哥,青霞宗九源天驕被隨意一擊打成重傷。只有親眼目睹那一幕才會明白那位的恐怖,女子深刻記得那一戰(zhàn),圍攻他的并非只有五位帝族天驕,更有各傳世大教數(shù)十名,皆是被雪藏多年的核心弟子。黑發(fā)亂舞,雙目開闔間,出手必有天驕隕落。
進入無天之所之所者,莫不是各方勢力之中有潛力的年輕子弟。
很難想象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道士卻如戰(zhàn)神一般沐浴天羅光幕碎片,背后兩把古樸長劍都未曾動用。
“果然,走完躍龍境之后的肉身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比~辛看著拳頭之上的鮮血,沒有絲毫不滿,而是帶著興奮之色,道:“九帝源有恐怖的秘力,我似乎還沒有發(fā)掘出全部……”
思付著一步步,葉辛不知自己已經(jīng)踏上極境之路,每一境界都走向極致而至完滿。
修行路上太多不解,雖然師父古塵也曾為自己講解過許多疑惑,修行不可虛浮,須穩(wěn)扎穩(wěn)打,就算絕代強者走的極遠,到頭來都會重新審視自身,讓每一個境界都完美無瑕才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怎么!?方才不是用鼻孔看人的嗎,為何現(xiàn)在是這一副表情?!?br/>
葉辛來到近前,看著倒地不起的青霞宗子弟,冷笑道。
“我青霞宗真?zhèn)鞯茏犹幍谖逄蓐?,這不過最外圍而已,到時師兄們一個手指便可碾死你。”李圖躺在地上,開口道。
“哦!梯隊是怎么個說法???”葉辛來了興趣,此刻蹲下身來仔細詢問道。
“哼!”李圖冷哼一聲,把頭撇了過去。
“咔!”“??!”……
一聲脆響之后伴隨李圖凄厲的慘叫,其額頭青筋涌起,冷汗如豆,只見他的另一只手也已變形,被葉辛硬生生折斷。
“你可別以為我是什么善人,不配合只有死路一條?!比~辛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緊不慢的說到。
“你會被我青霞宗與李家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李圖抬頭,咬牙惡狠狠的道。
“這算是威脅嗎?”葉辛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像是詢問,而后出指一點,李圖大腿處出現(xiàn)血洞。
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讓李圖面容扭曲,卻是依舊惡狠狠的盯著葉辛。
“你會死!”突然,李圖渾身爆發(fā)劇烈的靈力波動,如水波蕩漾般像八方擴散,其內(nèi)蘊含恐怖的力量。
“是兄長的力量?!崩顖D驚喜,之前其兄長怕他出現(xiàn)問題,在前進之前封印了一股力量在其體內(nèi),此刻遇到危機自主出現(xiàn)護住。
能如此做者,絕對是一方天驕人物。
葉辛倒退十丈,水波般的靈力實在太過詭異,如附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剎那間便侵進他周身不足一丈周圍嶙峋的巖石更是寸寸龜裂,如同冰塊開裂。
“大教果然手段多?!比~辛蹙眉,看著胸口破碎的衣角,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既然對方屢次要致自己于死地,那也不必在留手了。
“不過你兄長留下的手段而已,就算你師門老不死來了都護不住你?!比~辛一喝,雙手瞬息之間打出繁復的印決,凝聚古樸無華的土黃色靈力,八九玄功運轉(zhuǎn),各種玄妙的道紋凝結(jié),天鵬源紋與極道之眼其內(nèi)一道以神秘的方式糅合與一起,一年多的參悟,他已經(jīng)初窺八九玄功之法。八九玄功能將各種術(shù)法神通結(jié)合,正是師父古塵所說的御萬法。越是深入就越不得贊嘆八九玄功的神秘,各種神通術(shù)法出處、施展手段各不相同,卻是能駕馭于一起,威力呈幾何倍暴漲!
若是八九玄功能將極道之眼中萬千源紋解析凝聚于一起,將超越一切世間神通術(shù)法。
天鵬源紋伴隨著三年,雖三只小鵬鳥的血脈早以斑駁,卻也有祖上的部分威能,而極道之眼之中萬千源紋深奧無比,葉辛參悟如此之久,連一道也不曾完全參悟。古人以一道便能塑天賦神通,伴隨一生,葉辛眼中卻是存在萬千,難以數(shù)清,神識覆蓋一刻便會頭暈目眩,腦袋如同開裂般的疼痛。
一口大鐘浮現(xiàn)虛空,絲絲土黃靈力垂落,有包羅萬象之勢,很像葉辛渡劫之時遭遇神山之中走出的生靈頭頂懸浮的那口器,道紋卻遠遠不及,也不過勉強凝出一個輪廓而已。
“當!”
一聲巨響,遠處眾人不得不捂上耳朵來躲避那口大鐘傳出的力量,距離最近處的李圖七竅流血,層層鐘紋如汪洋巨浪重疊,大鐘為中心,四面八方的裸露石塊瞬間變成礫粉,成為波紋的一部分,完全掩蓋了李圖兄長所留得術(shù)法。就連葉辛都是面如金紙,嘴角露出一絲血跡,大鐘越來越凝實,其上紋路還在增加,如同真龍顯露,盤踞鐘身!
何人可敵?這,是一個開源修士可以發(fā)揮出的力量嗎?
在很遠出觀望眾人不禁自問道。
“道友,還望留手,不然怕你很難走出這無天之所?!币坏蓝鲱^的男子虛影頂著恐怖鐘聲波紋浮現(xiàn),雖然語氣態(tài)度和緩,眉心卻是有倨傲之色。
“我葉辛從不會受人威脅?!比~辛雙手一合,大鐘籠罩李圖,轟然爆碎,隨著的,還有李圖化為飛灰的身體。
“你很好!”李圖兄長面目猙獰,沒有再多說,虛影消散。
無天之所較深的一處秘地,龐大的骨架之下,一位倨傲的男子睜開了雙眼,正是李圖的兄長,此刻臉露殺意,道:“殺我弟弟,我李家和青霞宗不會放過你?!?br/>
“吳老,你去無天之所外圍弄清那人身份,留下性命等我親自去取?!?br/>
“是,少族長?!崩顖D兄長身后一名老者答道,而后緩緩消失。
“若非敵人太過強大,我怎會將弟弟交給青霞宗那班廢物照看。不過李圖的秉性早晚會有這一天,回去給父親們交待一聲便可。”
說完,李圖兄長閉眼,繼續(xù)修行功法,隱有霞云隨呼吸律動,血氣滔天,九源沉浮,相互鏈接于一起,就如同真正的星辰一般。身后那龐大的骨架猙獰而可怖,不屬于天地任何已知的生靈,即便死去的歲月久遠,那殘留的氣息依舊攝人,李圖兄長正是籍此修煉。
“罪過,罪過。”看著一片衣角都不曾剩下的李圖,葉辛幽幽一嘆,面露悲色。
“魔王……是個魔王啊?!苯K于,青霞宗子弟再也承受不住,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今日一幕幕已經(jīng)超越了他們的認知,似乎目睹了又一顆星辰的升起,連李圖兄長虛影都不可敵,那可是宗門十大傳承子弟之一啊!
“誰讓你們走了?!比~辛轉(zhuǎn)過頭來,極道之眼冷冽的氣息如九幽極寒,逃跑的三名青霞宗弟子只感覺后背冰涼,如冰雕定在那。他們毫不懷疑,再妄動,下一刻飛灰煙滅的便是自己。
極道之眼顯現(xiàn)之下,葉辛渾身都透著冷冽,似乎不帶任何的情感。
“你殺了我們……青霞宗不會放過你的。”三人顫顫巍巍,希冀已此震懾葉辛。
回答他們的只有一道土黃靈力長刀,血液飛濺,剎那間身首異處。
四人伏誅,葉辛收起三人的儲物袋,最后余下那面容姣好的女子,葉辛此刻道:“看你也是明白人,把我想要的告訴我?!?br/>
“我說了后能放了我?”女子已經(jīng)斷了能逃命的念頭,方才同門便是最好的例子,生死全在葉辛手中。
“看你的表現(xiàn)了。”葉辛一邊整理著三個儲物袋之中的物品,漫不經(jīng)心的與女子交流。越是這番,給女子造成的壓力便是越發(fā),仿佛隨時會殺了自己般。
“我這不是威脅你,你可知得罪的是何人?!迸由钔乱豢跉?,見葉辛手中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xù)道:“李圖不僅是青霞宗弟子,更是天荒州古世家之中的李家家主子嗣。憑借他的身份,就算除卻他兄長李意這十大傳承弟子的身份,你也會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說說梯隊是怎么個回事?!比~辛似乎不把這檔子事放在心上,而是轉(zhuǎn)口問道。
“進入無天之所的天驕人物,都是憑借著實力深入。也就劃分出了九個梯隊,像我等這里沒有排上,往內(nèi)便是第九梯隊,李意不出意外是在第五梯隊。”女子講到梯隊,面色變得沉寂起來,似乎是看到了那位不知出處的天驕人物大殺四方的一幕,讓自己一生難忘。
“才第五梯隊嗎?”
“第五梯隊少說也有著引星初期的實力,不可與那些修煉體系缺失的散修可比,這里的皆是天驕般的存在”
“那傳說之中的第一梯隊更是恐怖,相傳這是大勢力協(xié)商的結(jié)果,像要在此角逐出最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