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一笙就跑去拿報紙,果真見報了,還是娛樂版頭條。再打開電腦一看,昨天的視頻都被人拍下來放在上。她大體看了一下,報道都很中肯,沒有什么出格或是刻意歪曲的,她這才放心,如此便是是最好的結(jié)果。
程一笙如往常般走進電視臺,今天她刻意穿了件素金色旗袍,這樣的顏色能將她的臉映的光彩照人,領(lǐng)口袖邊裙底的黑色燙邊又顯出端莊貴氣,不落俗套。為了配合這件旗袍,她腦后插的是一支鎏金簪,樣式簡單,只一朵牡丹,顏色卻與旗袍相襯。
殷權(quán)今天是想看戲的,他一大早就候在電視臺門口,坐車里想瞧瞧程一笙的表情如何,她不是一向最怕緋聞的她從業(yè)這些年還真就沒出過什么緋聞,即使有也是那種空穴來風(fēng)一類的。所以他認為這是她的弱點,不好好利用怎么能行這回她不可能無動于衷吧
他看到程一笙從車里下來不由微怔,目光從她下車到進電視臺一路追隨,別什么無動于衷了,這女人淡定的仿佛什么都未發(fā)生過一般。他真是想不明白,昨天發(fā)生那么大的事,作為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她的內(nèi)心就如此強大無疑現(xiàn)在的程一笙在殷權(quán)眼里成了迷。而殷權(quán)還沒意識到他已經(jīng)給了她太多的關(guān)注,他對一個女人如此,絕對是不正常的。
剛到臺里便接到開會的通知,地點是大會議室,在這個會議室開會基上不是全臺來也差不多了,一般是有大事要通知。她放下東西便向會議室里走去,一路上她成為眾多人眼中的目標,還有的不怕她聽到就竊竊私語,議論著昨晚發(fā)生的事與今早的新聞。
程一笙耳力好,這些自然逃不出她的耳朵,不過這種場面不足為懼,她早已見慣了。公眾人物肯定要受很多的關(guān)注,有好的、也有壞的。她哪里想到一會兒還有大場面等著她
方凝來的稍早,她眼尖地看到人群中一身金色旗袍異常乍眼的程一笙,趕緊抬手招呼她過來。程一笙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湊過來問“嫌今天不夠引人注目,穿這一身”
程一笙笑笑,道“有些人光想看我出丑,我越是想隱藏自己豈不是如了他們的愿”
“嘖嘖,這才是程一笙,昨晚白讓我替你擔(dān)心了,你要是真能輕易被打敗也熬不到今天這個位置,真是瞎操心”方凝搖搖頭感嘆。
她這種財經(jīng)主持要求專業(yè)背景太強,不容易輕易替代,可娛樂主持卻不同,娛樂節(jié)目受眾性大,專業(yè)要求又不高,所以競爭異常激烈,都想打破頭的往上爭,有時候電視臺開個新娛樂節(jié)目,大家這叫一個搶啊,各種稀奇辦法都能使出來,真像看大戲似的。所以程一笙不靠身體走到今天,贏得方凝從心底的尊重。
會議室陸續(xù)坐滿了人,各欄目主播、導(dǎo)演,甚至編導(dǎo)都來了,就差清潔工大嬸們參加。程一笙疑惑地咕噥一聲“奇怪,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呢”
“估計要傳達什么精神,與你我無關(guān)”方凝輕松地。
此時薜岐淵走上臺,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嚴肅,倒是有幾分嚇人。程一笙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他昨晚的暴戾,眼皮突地跳了一下,跟著心也怦怦地跳,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了上來。
方凝看到臺長的臉色,知道今天恐怕沒什么好事,所以立刻閉了嘴,坐直身體,表情也認真起來。大廳立刻安靜下來,大家迅速地坐好,氣氛無比壓抑。
薜岐淵在臺上,掃視場下,根不用刻意尋找,一眼就看到端坐在那里的程一笙,她總是讓你有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無論到了哪里都會使目光自動聚集在她身上,這是她獨特的氣質(zhì),就有這種領(lǐng)讓身邊的人全都黯然失色。不過一想到昨晚的事,他的眼底又暗了幾分,這個讓他氣的咬牙又無奈的女人,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他圓潤的嗓音刻意地壓低,雖好聽,更多的是令人害怕,無論是從表情還是聲音都向大家傳遞了一個信息,臺長在生氣,還是很生氣
“身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倍受關(guān)注,所以我總要求大家對自己的私生活要檢點,不要弄出什么緋聞,自己難看不,臺里也會受到影響”到這里,他刻意頓了一下,因為臺下已經(jīng)有了私語聲。
此刻大家都明白開這個會是為了什么,方凝也不敢相信,這么一件的緋聞至于把全臺人叫來開個大會么這是給程一笙難堪啊,畢竟是臺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主播,難道要拿她開刀她忍不住轉(zhuǎn)頭向程一笙看去。其實此刻所有的人都向程一笙看去
程一笙臉上的表情未變,依舊淡定面帶慣常的微笑,仿佛臺上人的不是她,她看著薜岐淵,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緒波動。
薜岐淵看到她這副模樣頓時火氣猛地向上躥了躥,他不知道,程一笙纖細的手指緊握,堅硬的指甲已經(jīng)掐進肉里,她不斷地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要冷靜、要淡定只有冷靜才能思考、思考了便不會沖動,不沖動就不會犯錯,不犯錯就不會使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中。
薜岐淵一怒之下狠話便扔了出來,聲音也大了幾分,“程一笙,作為臺里資深主持人,昨晚的那場鬧劇簡直就是給臺里抹黑。你看看今天的報紙、絡(luò)、電視臺全是你領(lǐng)導(dǎo)今天還特意問這件事,像你這樣的如何給新人立榜樣觀眾怎樣想我們臺里的人以為就像傳言那樣的胡搞亂搞”
方凝倒吸一口冷氣,這話的太狠了,一點情面都不留,竟然連領(lǐng)導(dǎo)都搬出來。試問主持人哪個沒緋聞這件事根沒這么大,薜岐淵是要將一笙毀了嗎
“程一笙,你不負責(zé)任的行為會將所有主持人的名譽都抹黑的”薜岐淵直直地盯著程一笙,看你還怎么淡定下去他這就是要樹立典型了,拿她開刀這一刻,他真想毀了她的,讓她求他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想,明明他是想捧她、成就她的。難道是昨晚她的拒絕、羞辱在臺上這一刻,他想不了那么多,他的心也有些凌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程一笙的身上,有同情、有幸災(zāi)樂禍。
方凝擔(dān)憂地看向程一笙,她想幫卻不知道如何幫,程一笙是那樣的驕傲,這件事來程一笙就是無辜的,現(xiàn)在薜臺不分黑白的地把過錯都放到程一笙身上,這樣對她一點都不公平。
程一笙緩緩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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