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東方易微微的笑開,“比如說,傳承之力?!?br/>
“有什么事,是你知道而又我不知道的呢?”秦小貝挑眉,傲嬌的表情,帶著幾分激將。
東方易眼神一暗,看著面前小小的女孩,冷冰冰的說:“要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想要知道的事呢?”
“您失禮了,雖然我們同桌吃飯,但是這只是您不請自來,我們處于禮貌沒有驅(qū)逐罷了,而實際上,我們的關(guān)系,并沒有熟悉到可以允許您這么做的程度。”秦小貝禮貌而又不卑不亢的說。
“多吃一點,小孩子長身體,不需要節(jié)食。”東方易看著孫女,努力想要和藹一點,可是那張臉冷冰冰了幾十年,面部肌肉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看起來挺怪異的。
秦小貝看著自己快要見底的碗里多出一筷子魚來,秀氣的眉頭不滿的皺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東方易。
東方易見秦小貝的碗空了,夾了一筷子魚放進她的小碗里。
因為摸清楚了女兒的喜好跟食量,方東城一切做的很有分寸,覺得女兒吃得差不多了,也就不投喂了,父女兩個一切都顯得那么的默契,吃個飯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秦小貝有著良好的就餐禮儀,食不言,坐在椅子上細(xì)嚼慢咽,在方東城給她夾菜的時候,不忘露出個甜笑來回應(yīng)。
東方易又是不請自來的坐在了餐廳里,他仍舊是不言不語,吃相優(yōu)雅,但是存在感極高的讓人無法忽視。
早餐做好了,秦小貝也已經(jīng)梳洗好了,穿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簡單利落的款式,但是后面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添了幾分可愛。
方東城的心里,頓時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捧到自己女兒的面前。
“吃什么都可以,我不挑的?!鼻匦∝愓f著在方東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甜甜的撒嬌:“早安,爹地!”
“早安!小貝兒?!狈綎|城看著初醒來的女兒臉上來不及褪去的懵懂,溫柔的笑了笑,看著她問:“早餐想吃什么?”
秦小貝一夜好夢,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方東城睡在自己身邊,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也跟著睜開眼睛,笑了笑,道了一聲早安。
“變了個人?”方東城喃喃自語,想起秦小貝最近這一階段的表現(xiàn),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對吳濤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則是站在之前秦小貝站的地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色,神色朦朧在一片霧色之中,讓人看不分明。
想起他膝蓋發(fā)軟,一下子就跪倒在地的情形,吳濤就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平心而論,他只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的不自在,卻并沒有覺得恥辱或是不甘心不情愿。
“就是……”吳濤深吸一口氣,羞愧的說:“就是覺得小小姐氣場好強大,完全不是個孩子該有的,像是變了個人,她閉著眼睛不看你,但是卻仍舊讓人覺得不由自主的臣服在她腳下,那種情緒,自己都控制不住。”
“有什么不一樣?”方東城看著吳濤,語氣微微急躁,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關(guān)心。
“我看到小小姐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了,一直在問你是誰,我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是閉著的,以為她夢游了,所以不敢上前詢問,更不敢叫醒她,只好一直跟著,但是……小小姐變得好像跟之前不一樣……”吳濤臉上劃過一絲猶豫。
等女兒徹底睡熟了,方東城悄悄起身,走到竹林里叫了值勤的吳濤過來,詳細(xì)的問了一遍他發(fā)現(xiàn)秦小貝的情況。
秦小貝甜甜的笑了笑,安穩(wěn)的沉入夢鄉(xiāng)。
“睡吧?!狈綎|城溫柔的笑笑,看著女兒抓住自己的手不打算松開,也躺到床上,將小家伙摟住,拍了拍她的后背說:“晚安,寶貝?!?br/>
“嗯?!鼻匦∝愄嶂男模诜綎|城的安撫下,徹底放松下來,點點頭,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我要睡了?!?br/>
方東城握住女兒的手,一臉凝重,但是仍舊安慰女兒,“別怕,離開這里之前,你都跟我一起睡,要是有什么異樣,我也會第一個發(fā)現(xiàn)?!?br/>
“我也不知道?!鼻匦∝愑行┌脨?,但是還是把自己的異樣說給方東城聽,說完之后,看著方東城說:“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夢游了,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床上,也嚇了自己一大跳。”
今天晚上,小貝兒會大半夜的跑到外面去,是不是就是她想要問的奇怪的事情?
“小貝兒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或是感覺有什么不一樣了?”果然,方東城不是個遲鈍的人,從秦小貝的話里,立刻的察覺出不一樣來,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這個問題,其實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是有些不一樣的,所以一問出來,她就有些后悔了。
“那你小時候,或是在這里生活的時候,身上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被傳承之力選中的人,應(yīng)該有些不一樣吧?難道僅僅是因為容貌上的問題?”秦小貝皺眉思索著。
“傳承之力?”方東城皺眉思索,“這個倒是沒有,只是知道竹隱族綿延這么多年,傳承一直不敗,是因為有個傳承之力,至于這傳承之力是不是確有其事,還是子虛烏有,卻不清楚,竹隱族歷來很重視傳承,但是保密工作也一直做得很好,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人懷疑過,但都是不了了之?!狈綎|城其實是不相信這些什么所謂的傳承之力的,但是一看到秦小貝這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臉,他又覺得傳言也并非完全不可信,至少竹隱族的嫡系,這些年來歷代不變的容貌問題就不可用單純的科學(xué)遺傳基因解釋。
“關(guān)于那個神秘的傳承之力,你小時候有沒有聽到什么傳說?”
“當(dāng)然可以,你想聽什么?”方東城摸了摸女兒的頭發(fā),柔順的發(fā)絲讓他心中也變得柔軟無比。
“如果可以,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這里,很陌生,我想多了解一些?!鼻匦∝惇q豫著措辭。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哪怕自己盡力彌補,但是那些過去的時光,一去不返了。
方東城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還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遺憾,“或是笑話也可以?”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秦小貝別扭的說。
“要聽睡前故事嗎?”方東城將秦小貝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又拿溫毛巾給她擦了腳,蓋上被子,問道。
方東城越過東方易,抱著女兒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東方易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個人消失在二樓,眸色有些黯然,不過很快的,又收拾好情緒,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怎么回事?”東方易也被吵醒了,看到方東城抱著秦小貝走進來,站在門口問。
方東城察覺到女兒的精神有些不對,但是見她明顯不愿意多說,一臉疲累的樣子,也不再追問,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吳濤一眼之后,抱著小家伙回屋去了。
“下次不會這樣了?!鼻匦∝愑懞玫膶⑿∧X袋在父親的頸窩蹭了蹭,乖乖的說。
“那也至少要穿上鞋子,女孩子不能赤腳走在這么涼的地上?!狈綎|城的語氣帶著寵溺的責(zé)備。
她不想將自己身上發(fā)生的告訴方東城,至少現(xiàn)在還不想。
“有些睡不著,出來走走。”秦小貝抱著方東城的脖子,聲音有些嬌軟。
方東城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一眼看到秦小貝赤腳走在地上,快步上前一把將人抱起來,溫?zé)岬拇笫謸岬羲_底上的灰塵,捂著她微涼的小腳丫,焦急的問:“怎么跑出來了?”
潮濕微涼的地面刺激著嫩白的足底,讓秦小貝很不舒服,但是這些,都不及她心底此刻的驚駭。
“嗯?!鼻匦∝惪戳藚菨谎郏缓筠D(zhuǎn)身朝回走。
剛才他在值勤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小貝在這里,閉著眼睛,一直在問“你是誰?”一開始還以為是秦小貝夢游了,不敢驚擾她,只是跟著她生怕她走丟了,可是,靠近之后,發(fā)現(xiàn)她這根本不像是夢游,尤其是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霸氣,在她問道第三遍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膝蓋一軟,就給跪了。
“吳濤。今天晚上我負(fù)責(zé)守夜巡邏?!眳菨诟惺艿角匦∝愌壑械睦湟獾臅r候,嚇得連忙低下頭。
“你是誰?”秦小貝壓下心里的驚異,沒有問那些我怎么會在這里的蠢話,冷冰冰的看著跪在腳下的黑衣人問。
“小小姐!”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看著秦小貝。
“你到底是誰?”秦小貝不耐煩的大吼一聲,忽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在竹林里,而不是在自己的床上。
“不要再離開我。”
“你是誰?”秦小貝強自鎮(zhèn)定,心中有些不安,尤其是竹林里陰冷潮濕的環(huán)境讓她心里有些毛毛的,她再膽大,也不過是個六歲的孩子而已。
“我在等你?!?br/>
“你是誰?”秦小貝看著煙霧繚繞的竹林四周,秀氣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問道。
“你終于來了!”一個飄渺的聲音回旋在竹林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