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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 呱呱呱。..cop>宛如一群大烏鴉。
慕輕楊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要真是一群烏鴉,她現(xiàn)在就現(xiàn)出原形撲過去吃掉。
然而眼下大家都是人,她也是人, 所以不能露出獠牙和爪子, 得按照人的辦法處理事情。
慕輕楊耐著性子道:“真是不好意思, 雖然我沒去顧氏工作過,但是我想顧氏集團對于自己的合作伙伴應該是有要求的, 像諸位公司的規(guī)模……嗯,我覺得還是先好好提升自己吧?!?br/>
這話很明白了,不要仗著點關系就涎著臉占人便宜。顧氏集團拿下指標靠得也是自己的硬核實力,想合作得拿出本事來,而不是發(fā)白日夢靠別人開倉放糧。
媽媽們聽完后,瞬間噤聲, 臉色都很難看。
掃了眼自己帶來的企劃書, 宛如被人當眾扇了個耳光, 非常難堪。
她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交換了幾個眼神,同時發(fā)聲。
“顧太太,你不是說自己不插手生意嗎?怎么那么有自信顧氏一定不會接受我們呢?”
“我們雖然比不上顧氏,在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br/>
“你根本不了解情況, 就拒絕我們的企劃書,會給顧氏造成損失的知不知道?”
甚至還有人小聲嘀咕, “不過是個剛進門不到一年的續(xù)弦而已, 就占著老公有本事, 狐假虎威擺架子了,切……”
慕輕楊頭疼不已,沖樓上喊了聲:“安安?!?br/>
顧安戴著鑲鉆小王冠,拿著玩具權杖跑出來,站在樓梯頂端問:“什么事?”
媽媽們仰頭看著她,生出希望,聽見慕輕楊說:“這些阿姨們自己家也有公司,想跟你爸爸合作,參與他的生意,讓我們勸爸爸答應,你愿不愿意?”
顧安聽見“爸爸”和“生意”二字,頓時警惕起來。..cop>參與爸爸的生意,等于賺爸爸的錢。
勸爸爸同意,等于讓爸爸捏著鼻子吃屎。
她以一種超乎常人的思維方式迅速理清里面的邏輯關系,態(tài)度堅定地說:“不愿意,別人不能賺爸爸的錢,爸爸賺得都是辛苦錢!”
每天天一亮就去上班,一年到頭沒有休息日,連她的生日都總是沒時間參加。
這樣的爸爸,太讓人心疼了,那些混蛋居然還想占他便宜,臭不要臉!
媽媽們差點沒嘔出一口血。
顧氏集團年利潤年年都在百億以上,他們賺得是辛苦錢,那普通人呢?賣血錢嗎?
“安安,我們不是要賺你爸爸的錢,是幫著他一起賺錢啊?!北娙她R心協(xié)力,苦口婆心地勸說。
顧安踩著小皮鞋噠噠噠跑下樓,停在慕輕楊身邊,牽著她的手與她統(tǒng)一戰(zhàn)線。
“爸爸那么厲害,才不要別人幫忙他賺錢,你們就是想占他便宜!”
她跟后媽不會讓她們達成目標的!
媽媽們手足無措了,對方嚴防死守,一點縫隙也不留,該怎么辦?只能放棄嗎?
這時有個膽大地說了句:“你們一個家庭主婦一個小孩,說話都算不了數(shù),除非……除非顧先生親口說不需要我們這些小公司當合作伙伴,否則我們是不會走的?!?br/>
還死皮賴臉的賴上了?
慕輕楊無語。
顧安最愛的就是聽到爸爸的聲音,要不是怕他嫌自己煩,簡直巴不得一天到晚跟他打電話?,F(xiàn)在一聽她們這么說,當即慫恿慕輕楊。
“阿姨,快!給爸爸打電話,讓她們心服口服!”
等爸爸親口拒絕了,看她們還怎么跳。
顧安年紀小,思維單純直接,因為對方是爸爸,所以不需要思考就把他劃為自己一個陣地的,認為他一定會幫著打臉。
慕輕楊混跡人世多年,不得不仔細思考,慎重行事。
顧歐汀真的會支持她們嗎?
生意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有錢賺大家都是朋友,萬一他的確有想法找一些小公司合作怎么辦?
打了電話,丟得說不定是自己的臉。
媽媽們看她猶豫,生出點信心。不光光想合作賺錢,還想出出剛才的憋屈氣,催促道:
“快呀,別等了,還是說你不敢?”
慕輕楊的好勝心瞬間被激起,拿來手機,撥通顧歐汀的電話,并且按下擴音。
電話響了很久,眾人的心弦緊繃一線,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那個小小的鐵盒子。
終于,接通了,傳來一聲略帶沙啞的“喂”,像是剛醒。
“什么事?”
他的聲音那么優(yōu)雅性感,女人們情不自禁豎起耳朵,心里酥麻酥麻的。
慕輕楊瞥了一圈,正色道:“有點事想問問你,你記得安安在哪家幼兒園上學嗎?”
“嗯?!?br/>
“現(xiàn)在她同學的媽媽正在咱們家玩,聽說了城市建設第三期指標已經(jīng)被顧氏集團拿到手的事,因為自己家也是做生意的,想入股,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慕輕楊不帶停頓,充滿暗示意味的補充,“我已經(jīng)說了,顧氏集團一般不會找這些小公司合作,對于合作伙伴的規(guī)模有要求。但是她們不信,一定要聽你親口說,你跟她們講講吧?!?br/>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揉頭發(fā)。
“她們在旁邊是嗎?”
不等慕輕楊回答,媽媽們便提高音量熱情洋溢的打招呼。
“顧總裁,我們在呢,您說?!?br/>
“顧總裁,我們以前見過面的,在市長家里,我穿紅色裙子,您還記得嗎?”
“安安跟我們家孩子的關系可好呢,親得像兄妹似的,顧總裁您多考慮考慮。”
眾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將慕輕楊淹沒,她閉上嘴,決定把主場留給他們,只當一個手機支架。
顧安則插了一句嘴。
“爸爸你別聽她們瞎說,我一點也不喜歡那些幼稚的小孩?!?br/>
她把王冠和權杖一扔,“以后再也不要他們來家里玩了?!?br/>
顧歐汀一直沒開口,等所有人的聲音落下,他才說道:
“你們不用問我,楊楊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br/>
“???”媽媽們心下一涼,忙道:“可她根本就不懂顧家的生意啊?!?br/>
“是的,但是她很聰明,顧家的確不需要這些小公司的入股?!?br/>
啪,一錘定音。
媽媽們的希望徹底被打破了,想起自己來時信心勃勃的樣子,簡直蠢得像一頭豬。
慕輕楊挺意外,沒想到顧歐汀會這么給面子,心里暖洋洋的。
她關掉擴音,把手機放在耳邊,“謝謝你,我就不打擾你了,繼續(xù)做自己的事吧?!?br/>
說著把手機遞到顧安面前,顧安無比乖巧地說:“爸爸再見。”
掛掉電話,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慕輕楊陡然想到對方那里應該是半夜,睡著了之后被她吵醒的。
難怪聲音那么低啞。
她覺得不太好意思,不過面前還站著那么多媽媽,先壓下情緒對她們說:
“看吧,我就說不需要,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媽媽們從昂揚的公雞變成了蔫兒雞,叫回自己的孩子,帶著連翻開看看都不曾的企劃書,灰溜溜的走了。
慕輕楊和顧安站在門口,目送所有車子駛出門。
她摸摸顧安的頭發(fā),“看來以后小朋友們不會主動跟你玩了哦?!?br/>
顧安無所謂地撇撇嘴,“我才不稀罕?!?br/>
慕輕楊也不認為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開學后他們故意排擠顧安,那就轉(zhuǎn)學好了。
以顧家的財力,開一所城最大的幼兒園都沒問題。
地球另一邊,夜幕籠罩著整個大地。
顧歐汀躺在鋪有淡灰色床單的大床上,結(jié)束通話后想繼續(xù)睡,腦海里偏偏浮現(xiàn)出太太的臉,揮之不去。
“太太打了個滾,把家里的床給壓塌了?!?br/>
這句話莫名的在耳邊響起,他拍拍身邊的床,用力一滾,床墊彈了彈,依舊結(jié)實牢固,毫無坍塌的征兆。
那女人到底打了個多大的滾,才把床都壓塌了?
當時一定嚇蒙了吧。
他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笑完又覺得有點蠢,揉揉臉頰,蓋上被子睡覺了。
慕輕楊和顧安則沒有他那么輕松。
媽媽們送走了,可是禮物還沒有著落呢,怎么辦?
“我們還是出去逛街好不好?”顧安仰頭問。
慕輕楊也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買不買得到是另外一回事,總比悶在家里發(fā)呆強。
于是二人收拾收拾,由保鏢開車護送出門了。
大商場看來看去就那些東西,顧歐汀不缺也不感興趣,二人決定另辟新徑,讓保鏢把車開去一條古董街。
華城是座千年老城,曾經(jīng)有數(shù)個朝代將都城定于此處,所以也留下了許多貌不驚人卻價值連城的古董。
慕輕楊活得久,對于這些東西算是有些分辨能力,雖然比不上專業(yè)的行家。
顧安卻是另有目的。
她牽著慕輕楊的手在街上走了一段,不看瓷器不看玉器,專挑那些神秘玄學的店鋪,最后看到一家牌子上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