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的是,高懸于天際的劫云似乎為有人戲耍它而發(fā)怒了一樣。
一道道攝人心魂的狂雷便自天上如狂風(fēng)驟雨一般轟擊而下。
其中有一道剛好歪打正著地破了左嚴用來掩藏氣息的結(jié)界,謝必安的氣息便暴露了出來。
正沒處發(fā)火的劫雷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樣,沖著謝必安就直直劈下。
原本,尋常的修士都是一步一個腳印,一點點的邁向下一個境界。
所以當(dāng)他們一步一步修到大乘期渡劫之時,都是為渡劫做好了萬分準(zhǔn)備的。
可謝必安卻是個例外,短短兩天內(nèi)便走了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到了要渡“四九天劫!”的地步了,說出去可能都沒人信,我給你講。
此時顯然受傷不輕的謝必安,看著頭頂上似乎不要了自己的命不罷休的狂雷,腦子里除了“方”還是“方!”,在這之前他不過元嬰期,壓根便沒有準(zhǔn)備渡劫一說。
現(xiàn)在渡劫,不是要他小命開玩笑嗎?
他求助地望向左嚴對他憂郁地說道:“老大,你的護住你的第一個小弟呀!這雷劫我現(xiàn)下是萬萬渡不過的啊!”
言語間急切之意,一覽無余。
“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之前對我出手的時候沒見你這么聰明吶?”
左嚴輕笑著,便作勢便要離去。
謝必安突然一下子便撲了過來,抱住他的腿委屈巴巴的說:
“那是之前,小的孤零零一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也灑脫無憾,可現(xiàn)下不了相提并論呀!我有了你怎么個親如兄弟的大哥,我怎舍得下你,就這么死了呀!你說是吧?我最最親愛的大哥!”
說著他還沖左嚴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左嚴聽見他這么沒底線的騷話,徹底不想再接他的話了。
看著突然降下的雷劫,一腳將他掀飛到別處對他道:“給我蹲好咯,別說話!劫雷最喜歡劈的,就是站的高的人!”
說完,迎著雷劫飛去的他,便看見謝必安將身子整個貼在地上,仿佛地上有他媳婦兒一樣,有多緊要多緊。
“呵呵,你真優(yōu)秀!”
他笑罵了句,便沖著迎面而來的天雷張開了自己的大嘴,將來勢洶洶的雷霆當(dāng)補品,一口吞入自己的腹中,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嗝!”
空中的左嚴不僅吃下了雷劫,還趁著空隙打了個嗝!
數(shù)里之外,鐘馗早在劫云出現(xiàn)之初,便離開了卷宗室的廢墟內(nèi)避開了劫云的范圍。
他可是渡過劫的人,若是在雷劫未降下之前還未離開,便會當(dāng)做幫渡劫之人作弊,不僅雷劫之力翻倍,而且?guī)椭鞅字烁鼞K,不劈死你絕不罷休那種。
他可不想被雷劫當(dāng)做幫渡劫者渡劫之人,受那無妄之災(zāi)。
等他見到左嚴將自己視若洪水猛獸的“四九天劫”當(dāng)做滋補的食物一口吞下。
他香腸一般的嘴唇,再次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起來。
“碼的!這他媽還是人嗎?那可是替天懲罰修士逆天修煉之舉的雷劫呀!他媽說吃就吃,人家雷劫還要點面子不?”
天空中的左嚴可不會管地上的鐘馗的想法,現(xiàn)在帶的他正洋溢在肉體在雷劫的能量中緩緩回復(fù)的快感中。
之前雖然他一直在不斷吸收地球的靈力補充自己,但不可理喻的是地球的靈力環(huán)境簡直太過污濁。
或許這也是地球修士境界低微的關(guān)鍵原因之一,因為他看著眼前的謝必安和鐘馗天賦并不差,相反還很不錯,連他這個都認可的還不錯你就能猜到他們的天賦多么恐怖了。
之前在地上的地球靈力中蘊含的雜質(zhì)太多,根本不利于他傷勢的恢復(fù),直接吸收的話反而還會起反作用。
而且靈力對他而言太過微不足道,想要真正的回復(fù)傷勢起碼的是元力以上。
所以他只能將充滿雜質(zhì)的地球靈力提純后轉(zhuǎn)換元力,再來修復(fù)體內(nèi)的損傷,由此你便能想到他的傷勢恢復(fù)的有多慢了。
此刻卻是在天劫中得到了緩慢的恢復(fù),雖然依舊杯水車薪。
但也好過他自己提純后的速度快上太多太多。
就當(dāng)雷劫過去一半的時候,天上的劫云見左嚴這般云淡風(fēng)輕,似乎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挑戰(zhàn)。
轟下來的雷霆便從之前胳膊粗的九道雷,變成了一道水桶般的紫雷。
“唰!”
深紫色的劫雷從九天之上轟擊而下,好似天地之怒一般。
左嚴看著自天上垂落的劫雷,負手而立,未做一絲一毫的防御之勢,好似放棄了一般。
見狀謝必安心頭一慌,便要持勾沖上去替左嚴擋下這絕對能要了他小命的雷霆。
正當(dāng)他要提氣飛上去之際,卻見左嚴無所謂地沖他搖了搖頭,他便立即停下上沖之勢,古怪地看著自己這個便宜老大。
只見看似毀天滅地的紫雷,沒有一絲外泄地全部劈在了左嚴身上。只見原本還云淡風(fēng)輕的他,嘴角突然溢出了一口金色的鮮血。
臉色一變,直直地墜落到了廢墟之中,不省人事。原本紫色的雷劫,突然變成了好似要毀滅一切的烏黑色。
墜落之前,左嚴說了句:“好得很吶!居然陰我!”
不遠處的鐘馗看著那道烏黑的雷霆,似乎見著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止不住的顫抖道“滅世神雷!”
謝必安見自己老大墜落,臉色一白,愣了片刻便向左嚴墜落之地暴掠而去,想要在鐘馗反應(yīng)過來之際,帶著他離開地府。
不過當(dāng)他扶著昏迷的左嚴就要瞬移離去的時候,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的鐘馗,沖上來攔住他道:“現(xiàn)在急著走了?不留下來去地獄里邊坐坐?”
“不了,我媽急著讓我回家吃飯呢!改日再來,改日再來!”謝必安見鐘馗攔路沖他拱了拱手尷尬笑道。
“你媽叫你回家吃飯?”鐘馗他沒想到謝必安會說出這么句話,又問了一遍。
“對呀!沒什么事兒,小的先告退了!”謝必安答著道,繞向了另外一側(cè)。
鐘馗卻突然冷笑著說“你媽叫你吃飯沒,我倒不知道。
不過現(xiàn)下你爹叫你留下來坐坐,你沒聽見嗎?”說著不顧臉色一沉的謝必安,一劍刺向謝必安身上的左嚴,趁他病,一劍結(jié)果這個人。
謝必安側(cè)身想避開鐘馗的這記殺招,卻受身上左嚴的拖累導(dǎo)身形受阻,未能成功避開。
他為了不使昏迷的左嚴受這沒來頭的一劍,便用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鐘馗這劍。
劍一進身,一口老血從他口中不要錢似的噴出,倒飛的謝必安看著昏迷的左嚴罵了一句:
“你可真是,我見過罪坑小弟的老大!”便借著這一劍之勢倒飛出去,施展瞬移消失在了鐘馗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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