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頭的男子發(fā)話了,顯然對于這些話并不感興趣。
趙渠等人瞬間就是安靜了下來,噤若寒蟬。
男子看向了楚洛,挑了挑濃眉,“蓮葉水帶來了?”
楚洛看著這個男子,腦中不由想到了一個人,冷冷道:“在車上!放人!”
男子嘴角揚起了一個鬼魅的幅度,“放心,人,我趙樂肯定會放的。不過在那之前,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能打?”
果然是你!
楚洛心中沒有絲毫的意外。
啪啪!
趙樂手掌拍了拍。
叮叮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
瞬間隱藏在周圍的人全部出來了,手中敲打著鋼管,鐵棍......氣勢洶洶地將楚洛和那輛殘破的面包車圍在了中間。
不是五十,竟然有近百人之多。
趙樂看這場中的楚洛,冷漠地笑了笑:“兄弟們,好好伺候他,不要打死就行!”
一聲令下,早就蠢蠢欲動的眾人,當(dāng)即就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值得我們?nèi)绱伺d師動眾。樂少,真是抬舉他了?!?br/>
“小子,讓我看看,是你的腦袋硬,還是我手中的鐵棍硬?!?br/>
一個臂粗腰圓的壯漢,當(dāng)即沖著楚洛揮動了手中的鐵棍。
其余人也是一窩蜂地沖了上去。
錢一樂,錢海浪,趙渠,江詩雨看著被圍住的楚洛,嘴角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錢一樂當(dāng)即問向錢海浪:“浪哥,你說這小子能堅持一刻鐘嗎?”
“呵,一刻鐘,你以為喝茶呢?”
錢海浪笑了笑:“超過十分鐘算我輸。”
趙渠嗤笑道:“你們是不知道這些人,里面可是有不少無法無天的亡命之徒。手上功夫很不錯的,下手更是很辣。就憑這小子那點拳腳功夫。五分鐘,頂多了?!?br/>
錢一樂和錢海浪眼神一縮,心中默默祈禱:可不要鬧出人命啊。
被趙渠魔掌捏的生疼的江詩雨,此時心中很暢快:楚洛!我恨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入趙渠這個肥豬手中。所以你乖乖給我去死吧。
趙樂看著場中的楚洛,神色冷漠。
.......
姬氏集團,兩個黑衣人拉著一輛拖車,乘著一輛電梯而上,來到了存放蓮葉水的那一層。
而監(jiān)控室里面的小張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咔噠!
不一會兒,兩個黑衣人就是打開了倉庫的門。
不過當(dāng)他們看著空空的倉庫的時候,面面相覷。
“蓮葉水呢?”
“一共四千瓶蓮葉水,楚洛只搬走了一千瓶,不是應(yīng)該還有三千瓶的嗎?”
“三千瓶水呢?”
“長翅膀飛走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表示不知道。
“不好!”
說著兩人就是火速往外走去。
“不許動!”
門口十幾個警察已經(jīng)將他們包圍了。
......
“額?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停電了?!?br/>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停電的嗎?”
“又不是大山里,沒有備用電機的嗎?”
“我們可不是生活在大山里嘛,雖然山不夠大?!?br/>
鳳凰山莊的線路中斷了半個小時后方才會恢復(fù)。
......
楚洛看著砸過來的鐵棍,身體靈活一個閃身,躲過了一擊。五指成爪,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手上陡然用力。
“咔嚓!”
對方的手腕當(dāng)即被捏得粉碎。
“?。。。∥业氖?。”
一聲殺豬般慘叫傳來,“快,救我!”
楚洛沒有絲毫地停歇,趁機一把奪過了對方手中鐵棍。
“起飛吧,騷年!”
扣住壯漢的手也是陡然加力,竟是直接將近兩百斤的壯漢掄的飛起來,猶如風(fēng)車一般
一圈以后直接帶倒了十幾個人。
楚洛直接將其扔進了人群,人群見勢很有默契地散開,落下了一個足夠大的空地。
“嘭!”
龐大的身軀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了地上,眾人感覺到地面微微一震。
“我操你......”
“媽”字還沒說出來,壯漢就是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眾人陡然一驚,有著短暫的沉默。
隨即只聽見趙渠大叫道:“打死他,他就一個人!”
眾人也是回神,“是啊,他就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怕他一個?”
當(dāng)即振奮起來。
“干掉他!沖啊!”
“殺!”
壯漢的失利沒有讓眾人畏懼,反而激起了他們的血性,瘋狂揮動手中的武器,沖向了楚洛。
欲要讓楚洛死于亂棒之下。
楚洛緊握鐵棍,躲過揮向自己腦袋的一根鋼管,手中的鐵棍用力一揮,砸在了對方的胳膊上。
咔嚓!
“啊?。?!我的胳膊沒有感覺了?!?br/>
楚洛揮動一次,就有咔嚓之聲傳來,隨后就是凄厲的慘叫哀嚎聲。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br/>
“更何況這些人下手都是沒有留手,如果我是普通人的話,早就被廢了十萬八千次了。”
這些人出手狠辣,沒有保留,都想有一招就是把楚洛打趴下。
即便楚洛仰仗著靈活非凡的身形,超群的體魄,但是修煉《罡霸煉體術(shù)》不過短短幾天,即便有龍液和神秘紅色的加速,遠沒有達到萬人敵的地步。
所以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兩百只手。
不少人在他狠辣的棍子下倒下了,但還是有那么些人在混亂中找到了空隙,手中的武器落在了他的身上。
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記悶棍。
就好比現(xiàn)在,他手中的一根棍子再次廢了一個人,正當(dāng)他再次揮動鐵棍抵擋其他人的偷襲時,發(fā)現(xiàn)自己種的棍子竟然彎的不像。
對方趁著這個機會,手中鐵棍狠狠砸在了他身上,手臂上.....
嘭嘭嘭!?。?br/>
噗!
胸腔一悶,楚洛終究是沒有壓制得住,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好!”
“打得好!”
“鍋得奈斯!”
“弄死他,趁他病要他命!”
錢一樂,錢海浪,趙渠,江詩雨四人握緊了雙拳喝彩。
就連神色冷漠的趙樂也是嘴角浮起了一個淺淺的幅度:不過如此!
與他們的得意不同,剛剛手中棍子打在楚洛雙臂和雙腿上的幾人,怔怔地看著手中或彎曲或碎裂的棍子。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臉的難以置信,迷茫,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