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一個得意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大家都好奇的紛紛抬頭尋找聲音來源,只有‘白典’沒有抬頭,因為她知道一定是王青坐不住,想要早些懷擁美人。果然,身邊的人紛紛嘆了一口氣“原來是王家大少爺,哎,我是沒機會啦?!薄皣K嘖……王少爺出手真闊氣!為了一個新花魁就這么大方?!薄安焕⑹峭跫掖笊贍敚谆ɑǖ你y子啊”聽到大家的議論,王青更加得意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因為一個靈芝讓自家老爺上了多大的火。王青得意洋洋的站了起來,色瞇瞇的看著臺上的姑娘。
這時媽媽雙眼直冒光的看著王青,滿臉堆笑“哎喲喂~不愧是王大少爺~就是好眼光~我們紅綾姑娘有福氣咯!今天就讓紅綾好好伺候著王少爺~”說著推了一把紅衣服的姑娘,紅綾也好不害羞的給王青拋了個媚眼。
“那么,我們扶香樓的新花魁……”
“三千兩!”一個中性的聲音打斷了,老媽媽的話,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尋找聲音來源,然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白典’身上,而當事人一點都不在意他們的目光,只是盯著老媽媽的眼睛,又重復(fù)了一遍“三千兩”她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還是愣愣的表情看著白典。而一旁的馬瑜嚇壞了,忙晃了一下白典,他用口型對白典說“少爺,你哪有那么多錢??炫?!”
比起馬瑜,當事人白典卻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拍了拍馬瑜的肩膀,以表讓其放心??墒邱R瑜心里都像起了火了,生怕這么小的少爺信口開河被人欺負,而且也有些埋怨白典,覺得白典太不懂事了,就這樣隨意的抬價,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馬瑜也跟著喊了兩聲價錢,但是也都是肯定知道會有人不斷的向上加價才敢喊的,可是到這種時候了,都已經(jīng)這價錢了,誰還會加價了。馬瑜現(xiàn)在十分肯定的是,一會肯定少不了會費很大的力氣,讓少爺不受欺負,誰讓自己認定他了。
媽媽已經(jīng)反映過來了,看著這個落敗的白家的剛回來的少爺,有些不可思議“扶香樓的規(guī)矩,付現(xiàn)錢,不可以賒賬!”
本以為白典會知難而退,但是這個白典還是淡然一笑“我知道!”然后從身上拿出了三張一千兩的一票。
“哎呦喂~白少爺~奴家不是怕你出不起錢,而是看你是剛來~哎呦~”
“我知道!”白典還是淡然的笑笑,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計較,她先前的瞧不起自己,和后來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是整個大廳都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白典真的能拿出這么多錢,而且還是那么的隨意。要知道三千兩都可以買下一個當紅的花魁了,最吃驚的有兩個人;馬瑜、和王青。馬瑜張著嘴,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白典有這么多錢,而且他更沒有想到白典為了一個女人,放著都要揭不開鍋的一大家子不管,而出手如此的闊氣。
另一個是臉色鐵青的王青,氣的腸子都差點斷了。搶了他的靈芝,現(xiàn)在還要搶他的女人。搶了一個趙芙蓉,現(xiàn)在還要搶紅綾。王青怎么可能不生氣。可是看著白典那么淡然的樣子,王青更是生氣了。
紅綾很開心的看著白典,想要撲入白典的懷抱。而媽媽很為難的看著正在樓上站著的王青,而王青一臉鐵青的瞪著白典,抿著嘴一言不發(fā),氣氛就這樣的僵著。
圓滑的媽媽看到這樣的氣氛。忙想用花魁的名頭蓋過著中氣氛,所以她想繼續(xù)被白典打斷的話“咳咳……這樣了,那么我們扶香樓的花魁是……”
“還要等一下!”所以的注意力又到了白典身上。“三千兩!我說的是她?!卑椎溆勉y票卷成一個卷指著臺上,順著他指的方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臺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青衣女子正安靜的坐在一個古箏前,美麗的丹鳳眼,正好奇的看著白典,顯然還沒有理解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臉上不施一點胭脂水粉,如同清水出芙蓉般。年齡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心細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她渾身的氣質(zhì)和這個紅粉之地格格不入,剛剛的紅綾的配曲就是這個小姑娘彈得,聽起來流暢清新,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小女孩彈出的。但是就算這樣比起一身紅衣的艷麗的紅綾,還是不出彩的多,要不是白典,好多人根本就沒有注意角落里的這個青衣少女??墒谴蠹遥疾恢腊椎錇槭裁捶艞壖t綾,而要捧這樣一個不適合紅粉之地的女子。
這下子馬瑜徹底凌亂了,搞不明白少爺這次來這到底是干嘛的,而且也開始懷疑少爺?shù)膶徝烙^了,不過圓滑的媽媽,是最快的反應(yīng)過來的,忙把青衣女子拉了過來說“來,青綾,快見過各位大爺?!边@個青衣女子在媽媽的催促下青澀的行了個禮。然后很羞澀的看著白典,而白典學著他們的樣子沖上邊挑了一下輕浮眉,不出所料,青綾的臉蛋瞬間的變紅,不像紅綾故作嬌羞。白典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看到白典和青綾‘眉來眼去’的樣子,喜出外望,覺得這下好了,白典看上的是青綾,王青看上的是紅綾,這下她誰都不會得罪了。但是她卻忘了一點,但是有人卻一直記得。
“這下好了!快青綾!下去陪白少爺!”老媽媽推了一下青綾。
青綾剛要抬腿走下臺,就在這時,白典不高興了。
“等一下!”白典又一次的打斷。“這不是在選花魁么?”
這句話很見效,大家立刻就明白了,原來白典是要將青綾推為新花魁,但是疑問又來了,如果青綾被選為花魁,那么扶香樓費勁培養(yǎng)出來的紅綾怎么辦?而且誰都知道這王青是個心眼極小的人,他看中的人連花魁都沒當上,他會恨死白典的,雖然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咬牙切齒的對白典了,在座的人都為白典嘆了一口氣,惹到了這王青這種小人。但是看起來白典貌似并不知道王青的為人,但是她們不知道,白典是根本就不在乎。
“這……”扶香樓的老媽媽很為難的看向王青和白典,實在不知道這話應(yīng)該怎么接,而她的心里還是期待著王青會為紅綾在加些價,畢竟紅綾才是扶香樓培養(yǎng)這么久的準花魁。但是王青黑著臉并沒有加價的樣子,這讓老媽媽很著急。轉(zhuǎn)眼在看白典,他還是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一向圓滑的老媽媽一直都沒看懂著個白典面具下的表情,其實白典從一開始就知道,兩千五百兩是王青現(xiàn)在的最高價,因為這幾天晚上白典通過‘夜行’這些鄉(xiāng)貴的家中,對誰家的人有多少私房錢都了如指掌。所以白典很肯定的王青在也加不上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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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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