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林維維猛地抬起頭,小臉依然蒼白,卻目光堅定地看著徐珊珊:“我是個好人,我怎么會愛上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我會為民除害的,你等著的?!毕袷亲晕夜膭?,她最后還重重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呵?!毙焐荷焊尚陕暎鹚?,煽情的撩開她臉上的長發(fā),對她溫柔細語,“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但是禍害遺千年,你還是做個壞人好好活著得了,愛上他就愛上他吧,狼狽為奸也是應(yīng)該的?!?br/>
“你真的覺得我是好人嗎?狼跟狽我是哪一個?”她瞇著眼看徐珊珊,一臉的質(zhì)疑。
這詞語像是在夸人嗎?
“??????”徐珊珊的手頓住,剛剛那個情緒低落的是哪只鬼。
還是跑吧,她已經(jīng)不需要安慰了,她強大的自愈能力從上次見到姜甫赫跟蕭水親密而發(fā)高燒就表現(xiàn)出來了,恢復(fù)都是分分鐘的事情,徐珊珊默默地想著,腳尖朝著大門,恨不得立刻溜走。
“那個,你趕緊把我的衣服脫下來,剛剛我好像把泡沫擦上去弄濕了,我得趕緊烘烘干?!闭f完,徐珊珊立刻跑出了洗手間。
林維維沒再鬧她,她們的確該加快速度。
兩人又收拾了一陣,徐珊珊便提著一袋勉強能塞她進去的衣服順利出了別墅,崩了一天的神經(jīng)總算稍稍放松。
更衣室被徐珊珊那丫頭弄的凌亂無比,她不禁好奇起來,這些衣服難道都是她的碼子?
姜甫赫之前那么多情*人在這里,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她拿起徐珊珊怎么也塞不進去的禮服開始給自己換起來,拉鏈噌一下就拉到了,很合身,幾乎緊貼著她的身材曲線。
她莫名其妙的在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甚至都是她喜歡的風(fēng)格,穿著顯得她很女人也很媚,當然,他的女人也都是這種風(fēng)格。
她撅撅嘴,順手再撈起另外一件去換,合身,再換,還是合身。
她詫異極了,所以,因為她的到來,整個更衣室的衣服統(tǒng)統(tǒng)都換成了她的尺碼?
他怎么得到她的尺寸的?
靠手感?
林維維的臉立刻紅彤彤一片,這閱女無數(shù)的男人,她忍不住咒罵:“你丫就是個混蛋?!?br/>
“我聽到有人在罵我?!彼诟率覂?nèi),隔著簾子她仿佛聽到了那個混蛋的回答,可又好像是她的錯覺,她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寂靜無聲,她很快把那聲音歸類于幻聽。
她開始自娛自樂的回答起來。
“罵你了,就罵你了,說我是小騙子,你才是陰謀家,陰險邪惡。”
“謝謝夸張,陰謀家不敢當,陰險邪惡形容的還不錯?!彼淅涞穆曇粼俅胃糁熥铀瓦M來。
小廝罵老板,被當場抓包了??????
林維維嚇的腦子直接卡殼,手一抖,差點把拉鏈拉進肉里。
他開門走路都可以調(diào)成靜音模式的嗎?他屬蜘蛛俠的?!。
“小騙子,有興趣出來跟我這個陰險邪惡的混蛋好好聊聊嗎?”
他是拿著北極冰塊做話筒的吧,講話怎么可以那么冷,林維維忍不住抱了抱手臂。
“嘩啦”一聲,更衣室的簾子大開,四目相對。
他的桃花眼深邃而迷人,緊緊鎖定了她。
她的小媚眼漸漸睜大,驚恐爬滿。
下一秒,兩人同時行動,動作默契,將手伸向她掉在腰際的裙子。
她往上扯,他往下拉,然后???????
他贏了。
她穿著一件內(nèi)*衣內(nèi)*褲被他緊緊抱在懷里,長裙子被退至腳邊,被他一腳踩住,身后是大的離譜的鏡子,裝滿整個更衣室的墻面。
他抬頭可看到她裸著的背面,低頭便是她胸前的風(fēng)光。
林維維窘的臉紅脖子粗,“流氓?!?br/>
“小騙子,是你知道我進來了故意色*誘我吧?你才是女流氓?!苯盏皖^,見她羞憤的樣子頓時勾唇壞笑。
“??????”林維維無語了,雙手被他束縛住不得動彈,只能干瞪眼。
“還敢瞪我?”他忽然松開手,卻更加迅速地抓住她兩只手的手腕,展開,他往后退一步。
她立刻全身暴露在他的狹長的桃花眼之中。
“神經(jīng)病?!彼箘排ぶ直郏凰麩霟岬难凵駫哌^,她的全身皮膚都不禁開始尷尬發(fā)紅。
被當眾強*奸的羞恥感再次爬上來,她掙扎地越來越激烈。
他拉著她的手,穩(wěn)如泰山。
她扭動的厲害,身子柔軟。
桃花眼猛的一沉,他一把將她拽進懷里,堵上她的唇,重重的吸允啃咬,像發(fā)*情的野獸,他肆無忌憚地摧殘她柔軟的唇,雙手滑向她身上所剩無幾的衣物。
“嗯!”她掙扎無效,很快迷失在他滾燙的吻里。
“說你愛我?!彼谋〈胶鋈换蛩亩H,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嗓音性感低沉。
她被吻的意識模糊,一雙大眼迷離的睜開一條縫,他冷峻的臉龐一下讓她醒過來。
愛?
她可以說嗎?重要嗎?說完之后她腦袋上懸著的情*婦之名會被抹去嗎?
這個男人不止是殺人兇手,還是個強*奸犯,她為什么就愛上了呢?
“說?!彼焓痔鹚南掳停⒅?,眉宇間多了幾分不耐。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遲疑。
他之前都表白給狗聽了嗎?
“我,我再想想?!彼_始打退堂鼓,即便她敢對徐珊珊承認,但也不代表就能讓姜甫赫知道,被他知道了只會讓她顯得更加卑微。
遲疑也就算了,還要想想?
心里還有人?
姜甫赫一下黑了臉,目光陰鷙地看著她,“你別不識好歹。”
林維維沉默著,臉上的潮紅開始慢慢褪去,恢復(fù)先前的蒼白。
“好,林維維,長本事了,前主人回來就眼巴巴的想爬回去了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忍多久?!彼话淹崎_她,轉(zhuǎn)身離開。
“砰”一聲,化妝間的門被狠狠帶上。
她撞到鏡子上,整個背部冷冰冰。
前主人?她還能忍多久?
她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林維維快速地給自己找了一套家居服套上,對著鏡子拍拍自己的臉,讓氣色看起來紅潤些。
笑容要甜,態(tài)度要好,說話要柔,順毛的使命不可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