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來的真是太晚了,今天說什么她也要睡到午飯過后了,以前大家不是沒有抱怨過她真的睡覺時間太多,可是她給出的解釋是睡覺容易長高個。
這也是她為什么長的比一般女生高的重要原因,聽了這個理由眾人真的很想把她拉仇恨。
好奇心重的雅霓怎么會放過這樣一個深夜晚歸的話題呢?昨天散會之后語熙至少在人間蒸發(fā)了五個小時,這么充裕的時間,都可以迎接一個新生命的降臨了。
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一定要審問清楚。
“哎呀,你別晃我讓我再睡會兒,真的很累?。 闭Z熙含糊的說。
“累?眾人聽見沒有~陶子說她累?!毖拍藜拥恼Z調都變了。
其他二人均拉長聲調說:“看來真的有事,得好好盤問盤問?!?br/>
雅霓一激動,索性爬了兩節(jié)梯子,好離語熙更近些,“快說,何時何地,對方是誰?”
覺沒補過來的語熙,腦子一直是混混沌沌的,她真的很讓大家想安靜下來,讓自己睡個好覺,真的沒有其他,“張默?!?br/>
說完她有用被子蒙著頭睡了。
“啊…陶子你把他拿下?”眾人皆驚。
雅霓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接著搖晃語熙,“快說快說地點?!?br/>
“什么地點啊?”
“別裝了,你回來那么晚,我們是不會相信沒發(fā)生事情的?!?br/>
發(fā)生事情?對了,昨天坐在車里的時候,前面好像發(fā)生交通事故了,她就腦子短路的答了句,“車里?!?br/>
雅霓尖叫道:“眾人聽見沒有?陶子說她昨天玩車震哎,而且對方還是張默?!闭Z調尖的驚人。
“啊………”又是一片刺耳的尖叫。
語熙迷糊中被吵得徹底睡不著了,她用腳把被子踢開,猛的做起來,“你們有完沒完,一個個鬼哭狼嗷的,還讓不讓人睡覺?!?br/>
“你這么想睡覺,難道睡夢中你還想著張默?”雅霓伸著蘭花指杵了語熙的腦門一下。
語熙白了她一眼,“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被種蠱了?為什么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用尖叫來解決?”
雅霓真的佩服她的淡定,“你都跟人車震了,我們還能淡定嗎?”
語熙一頭霧水,“什么跟什么???”
雅霓眨著眼睛,“張默跟你啊?!?br/>
語熙突然覺的這個誤會似乎鬧大了,她坐直身子,一臉肅然,給人一種很正經的感覺,一般她一擺出這個架勢,就是非常認真了,自然就鎮(zhèn)住了所有胡鬧的人。
“我只說一遍,昨天因為課題的事要談論,跟師兄吃了頓飯,回來時堵在了高速上,所以回來晚了,事情就是這樣,眾卿萬不可再以訛傳訛?!?br/>
語畢,她又仰面躺了下去。
“切,讓我們白激動了。”林佩吟不滿足的說。
“對啊,那你剛才為什么誤導我們???”
“實是證明如果你們想套取有用信息,只能等我睡飽之后,一般睡覺的時候,我腦袋比較短路,不然你們激動出內傷,概不負責?!?br/>
“害我白激動了,真沒勁,哎,語熙睡夢中你那樣回答,該不會是真的對那個張默有意思吧?”雅霓循循善誘地追問。
語熙不知為什么,心徒然一顫,隨即心虛的說:“真無聊,我要睡覺了?!?br/>
痛痛快快的睡過一覺之后,語熙整個人清爽了許多,當她提著熱水壺進來的時候,雅霓神秘的對語熙說:“陶子剛才你電話響了?!?br/>
“哦,誰???”
“張~默~”為什么一見雅霓眉飛色舞的模樣自己就心虛呢?
語熙拿眼角瞟了雅霓一眼,“哦,明天我們家被老師要求去發(fā)改委開會?!?br/>
“這么著急解釋?”
“我不是省得你繼續(xù)追問,直接滿足你的好奇心嗎?”
雅霓立時蔫了下來,“哎呀真沒勁,你倆為什么不發(fā)生點什么呢?在沒竄口供的情況下居然說的一樣?!?br/>
語熙瞬間明了,可是她故意放慢了語調,顯得不那么明顯,“你們都說了什么?”
“也沒什么,他問你干嘛去了,我說打水去了,然后我問他,你們昨天都發(fā)生了什么,給他挖坑他都不跳,智商要不要那么高啊?!?br/>
語熙又氣又惱,自己怎么就碰上了一堆損你沒商量的室友呢?“然后呢?”
“然后我問他要不要我陪他聊會兒,他居然問我是不是任劍南的女朋友,這是赤裸裸的告訴我遵守婦道嗎?嗚嗚…陶子我不想活了。”
不知道為什么,語熙突然有一種扳回一城的勝利感,她安慰似的朝她點點頭,“誰讓你隨便摸老虎屁股?!?br/>
雅霓辯駁道:“我指天發(fā)誓我從來沒想過摸他屁股,只是想摸摸他的臉而已?!?br/>
因為要隨導師開會,第二天語熙起了個大早,她習慣性的從小西門出去直接越過馬路去對面的站牌等車。
她剛站到站臺,身邊就停下了一輛車,“上車吧?!?br/>
語熙扭過頭一看,居然是張默,他周日應該沒在學校吧,語熙心里想,而且西門這里比較偏一些,在這里偶遇貌似概率不大吧?
可是她還是禮貌的沖張默一笑,“好巧啊?!?br/>
“沒有,我是在這里等你的,你室友告訴我你習慣在這里等車。”張默的語氣淡淡的。
“???”
“在這里坐公交,過幾站再倒地鐵的話會比較擠?!睆埬粗砬槲档恼Z熙,便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一大早開車來這邊等著載自己,就為了讓自己避免坐那個會被擠懷孕的地鐵?
嘿嘿,事情是這樣的,以前網上有個段子說一上海人抱怨說那里的地鐵都要把人擠流產了,然后北京的網友看到之后開始不淡定了,擠流產算什么,我們這里能直接把人擠懷孕。
她坐進車里,趁系安全帶的瞬間偷瞄了張默一眼,表情似笑非笑,干凈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方向盤。
“還沒吃早飯吧?”張默問。
他怎么知道,我肚子沒叫啊,語熙偷掃了他一眼如實的承認,“嗯,沒課的時候我都起的比較晚,所以就和午飯一起吃。”
語熙看見他抿著嘴笑了,不過笑起來真的很有治愈性哎,不對自己的剛才那番話不是要跟他說自己有多懶,而是想迂回的跟他說她習慣性不吃早餐的。
正當她想開口糾正,張默已經把一個保溫盒遞給了她,“早晨廚房熬的粥還不錯給你帶了些?!?br/>
語熙納納地接過飯盒看著他,她保證自己絕對不是被色誘了只是~只是想看他一眼,“如果你想看,吃完飯之后可以一直看的。”張默含笑說。
呃~又被發(fā)現(xiàn)了,無限羞愧中…
她低頭打開飯盒,上面一層居然有一屜杭州小籠包,而下面居然是自己最愛的蟹黃粥,香氣撲鼻,真的是很正的味道?。?br/>
大愛有木有啊,自己來自南方本來對這種粥就沒有免疫力,可是來了北京之后,也嘗試過去各種粥屋吃粥,可是總也找不到那種家鄉(xiāng)的味道。
她抱著保溫盒對張默說:“你一個北方人怎么也喜歡吃這種口味的粥?不像我們宿舍那幾個妖孽都說我的口味很奇葩。”
嗯,的確很奇葩,北方人真的不知道南方人為什么喜歡喝那種咸咸的粥,就像南方人喝豆腐腦喜歡放糖,而北方人喜歡放鹵一樣,彼此都覺得對方跟奇葩對不對?
張默也不知道怎樣接語熙的這句話,因為他確實也認同她室友的觀點!
早晨起來時,覺的她可能會匆忙擠公交,既然決定做**那就好事做到底,就干脆讓廚房給她做份早點帶來。
沒想到一頓普通的早點,居然能把她滿足的簡直要化了,事實真的證明她實在太好養(yǎng)了。
等二人到達目的地時,導師也恰好從停車場出來,會議差不多進行了兩個小時,語熙出來時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看來有機會發(fā)揮自己的特長真的是件開心的事。
因為中午老師還有一個飯局,所以交待了他們兩句就離開了。
這次倒還不錯,路上沒有堵車,他們回到C大校園時差不多剛好是午飯時間,“去哪里吃飯?”張默很自然的扭頭問她。
語熙微微一愕,“啊?”
早餐吃的實在太滿足了,而且一上午都是在坐著,根本沒有消耗太多能量,現(xiàn)在也吃不下啊。
可是如果老實跟他說自己早晨吃撐了,會不會很丟臉?于是她迂回道:“我還不餓,要不你自己去…”
“那陪我在校園里走走吧。”
如此的風度翩翩,自己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啊。
語熙點頭說:“好啊。”
語熙一直覺的秋天的校園要是多一些楓樹可能會更好看,不然走到哪里都是光禿禿的樹,要么是正要光禿禿的樹,給人的感覺總是很凄涼。
說是散步卻也沒有走太遠,在語熙宿舍下面有一片很大的草坪,他們倆就在草坪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校園里來來往往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熱戀男女,所以他們倒也沒有招來太多人的目光,估計也沒有人去仔細探究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對戀人。
二人離的那樣近,語熙身上馥郁的清香一直縈繞在張默的鼻際,淡淡的卻又揮之不去。
張默掩飾性的輕咳了一下,極力自持的問她,“想可點什么?”
語熙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水吧,“嗯,我要一杯熱的檸檬水?!?br/>
張默要了可樂和檸檬水,然后語熙恍惚想到一個問題,我來干嗎的呀?
語熙接過檸檬水,看了一眼張默手里的可樂,脫口道:“這個最好少喝,容易造成鈣流失?!?br/>
張默開易拉罐的手一滯,清澈的眼睛里蓄滿了笑意,“這個我等著我以后的女朋友來管我。”
呃~他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了?還是…
語熙也不多深想,嘴巴咬著吸管有一搭沒一搭的呷著檸檬水。